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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8逼迫(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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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在那算你盡忠。敢不去,哼哼,你不但照樣得死,連歷史留美名的追求也不可得,會抹黑你,讓你象趙廉一樣由正面成反而典型,留也只會留臭名。

驅使利用至死。榨取最後剩餘價值。

從君王到朝臣,滿朝一齊默契高捧著逼迫歐陽珣去山西耗盡生命自然死掉。

如此皇家就不用費心想法編織罪名報復敢鄙視強迫皇家做事的歐陽,不會擔上讓天下人心寒的卸磨殺驢臭名。

這純粹是掩耳盜鈴之舉。

但一代代王朝一代代統治者就是這麼裝作不知是自欺欺人,一貫玩這種迫害遊戲。

江山在坐,權力在手,就敢這麼做。

歐陽珣心裡明鏡似的清楚這幫傢伙的齷齪惡毒心思,心中冷笑,面上卻嘆惜說:「陛下,臣願意以死為國盡忠,死在家裡是死,死在守衛國家上也是死,同樣是死,死在為國上還有意義,臣有什麼不願意的?只是臣怕病軀無法支撐重任,會誤了抗遼大事。臣一死不要緊,若拼死也沒能捍衛好大宋,背著失敗罪孽與遺憾死掉,這......」

一看捧逼不行,高俅站出來了,神情莊嚴肅穆公正忠義,玩反手。

「陛下,臣總覺得歐陽副使怕是有私心在作祟。定是歐陽貪權才會找藉口反覆推辭,不肯離京在外為國效力。臣怕他是想把全國的好馬全集中他手中練成最精銳強大的騎兵團,他的權勢就大了無數倍,成了權臣,只怕是居心叵測。」

高俅和歐陽爭京軍軍權,和歐陽是死對頭,卻沒治軍才智,政治智慧也遠不及,始終爭不過宰相之才的歐陽,一次次吃大虧悶虧,早恨死了歐陽,眼前報復的機會到了,他豈肯放過逼走歐陽慘死在外的機會,所以,撕破臉的干。

也不用擔心遭到報復。

因為歐陽命不久矣,再才智高絕,再有手段,也沒能力沒機會報復他高俅了。

至於他誣陷潑向歐陽珣的髒水純粹是扯蛋。

兵馬是朝廷的,就在京城捏著,歐陽只是個朝廷委任的管理者罷了,朝廷有的是法子操控騎兵。安插在侍衛親軍馬軍司的勛貴子弟各級將領等具體參與管騎兵的,就是防止歐陽專權謀私。

歐陽珣想依仗騎兵謀權臣之位挾天子把持朝綱,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但高俅的誣陷在此時卻是強有力的藉口。

頓時,滿朝的捧殺聲跟著高俅轉為質疑聲。

何栗心中很感激歐陽把他一家從流配邊關的苦難絕望中解救出來,私下和歐陽交好,此前已經得歐陽囑託,所以心中憤恨國家都這樣了,可皇帝和滿朝文武還如此作孽,竟然如此對待功高的歐陽,卻始終冷眼旁觀沒站出來為歐陽說話,此時一看高俅如此無恥放肆欺負病人,憤然之極,實在忍不住,就想站出來駁斥高俅的這種荒唐可笑到不堪一駁的言論。

但歐陽珣及時開口,打斷了他的衝動。

歐陽珣輕蔑地瞅著高俅,淡淡道:「高二,你是個連庸才都算不上的市井潑皮小人,靠機靈得幸進,居三衙太尉重權,治軍之能連軍中都頭都不如,只會當官享樂撈錢拍馬屁,在治軍上你爭不過我,怎麼?又想玩幼兒把戲搞誣陷斗我爭到軍權?」

高俅的麵皮頓時當眾被扒得乾淨。

儘管太多官員鄙視他,從來沒瞧得起他,但那都是在背後私下裡如此不屑他,從未有人敢如此公然輕蔑他。

他羞臊之極,怒極。

但未等他開口反擊,歐陽珣已冷笑一聲,對趙桓道:「陛下,臣已無力擔任官職,請辭一切職務,甘願為民。高俅,治軍廢物爾,由他繼續執掌禁軍,只會把禁軍再管成廢物。大宋滅亡就無可挽回了。臣建議罷免高俅,並治罪。」

你不是說我居心叵測想當權臣嗎?

很好。老子趁機不幹了。你高俅也別想幹了。

你高俅一旦失去權力,下場,哼哼。只靠如今已退位了的趙佶恩寵,沒那個才能,沒貢獻,不能服眾,卻威福得意這麼久,不知多少人早想弄死你呢。只那些你壓制的勛貴大將就萬萬放不過你......只怕你想安然餓死病死在家裡都不可得......

這個建議說得皇帝趙桓極為心動。

趙桓最想乾的就是把禁軍掌握在他的人手裡,這樣他父皇就再不能想廢他皇位就能廢掉了。他就可以再不是有名無實的兒皇帝擺設,不用再那麼窩囊活著。

可惜,他不能就此解除高俅的兵權,因為他只是個兒皇帝。趙佶就是得用高俅。

高俅也自知這個,有恃無恐,不懼歐陽這一手反擊,但也害怕趙桓衝動開口當場罷免了他。

一旦即成事實,即便趙佶就得用他,他也不可能立馬又恢復兵權。

因為必定有很多官員趁勢踩他,反對太上皇起復他。趙佶那軟弱性子必抗不住,又忙著修仙,最怕麻煩......後果就壞了。所以,高俅趕忙向趙桓表示恭順老實,厲聲駁斥歐陽這一手是以退為進,仍然是想逃避西北重任,不肯為國盡忠。

廢物無能此刻反而成了高俅理直氣壯不用去西北擔重任卻能譴責別人不肯去西北吃苦冒險送死的理由,而且能得到朝臣們的理解贊同支持......腐朽要亡國的王朝官場就是這麼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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