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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節都是嘴巴惹得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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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柜雙腳懸空趴櫃檯上痛苦驚駭抬頭瞅向趙岳,眼神憤恨惡毒之極。

趙岳揪著掌柜,仍是笑眯眯的,沒有惱怒,眼神也不凌厲,似乎赫赫有名的小霸王也沒什麼可怕威脅力。

但掌柜的忍痛轉著心思剛想大聲嚷嚷:趙岳打人啦。滄趙住霸王店仗勢欺人啦,救命啊什麼的,趙岳一甩手象隨意丟塊小石頭一樣輕鬆把二百多斤重的肥掌柜從櫃檯上甩到了櫃檯外邊。

巨大的體重震動地面,砸得客棧大樓似乎都顫了顫。

掌柜的都噴到了嘴邊的無賴誣陷句子隨著撲通化為一聲悶哼,仰天躺那,之前因疼痛羞憤而漲紅的臉瞬間化為煞白,只感覺後腦砸地上砸炸了,五臟六腑全移了位,全身巨痛卻似乎又不是自己的身體,手腳麻木癱軟,除了眼珠子不耽誤轉動嘴唇能張合,其它部位都一時失靈動彈不得。

客棧養的打手一看掌柜的被欺負,頓時從各處竄了出來,呼喝著各種污言穢語,拿刀持棒咒罵威脅著兇惡圍了上來。

跑堂的等店夥計也紛紛化身惡徒,

持菜刀、柴斧、懷中利刃等各種手邊趁手傢伙跟著鎮場子的地痞打手瞪眼圍上來。

幾十號漢子手持兇器氣勢洶洶,如同奮勇火併的黑社會,惡氣逼人,聲勢不小,很是嚇人,

驚得店中客人不禁臉色大變。

我草,山東有名的高檔酒店——高盛客棧,一個個熱情麻利的夥計居然身懷兇器?

瞧這架式,整個一群黑幫歹徒啊!

這特媽的是處披著酒店美名的黑店麼?

之前,小二們對我那個熱情周到,莫非不是高檔酒店員工的訓練有素熱情洋溢,特麼的根本是在麻痹我暗中要圖財害命?

我就說嘛,高盛客棧似乎不象以前了。

主事的儘管還是這個精明老道的肥佬掌柜的,但以往熟悉的夥計不見了,現在的這些夥計笑得同樣熱情,手腳同樣麻溜,嘴巴同樣能說會道說得迎人心意,可感覺就是有點不對勁,總瞧著這客棧的人不是什麼好人。總感覺這些夥計一舉一動一顰一笑似乎都帶著種說不出來的邪惡氣,鬧了半天還真就是特麼一群地痞無賴兇徒的黑窩點。

這麼一想,客人們更嚇了一大跳。

我草,來這吃喝住宿太可怕了。

怕是一個不小心就不但錢財損失了,小命也可能稀里糊塗沒了,還死得無聲無息,活不見人死不見屍,無人知曉。

這世道是怎麼了?

哪是安全能讓人放心的地?

這以後還敢輕易出門?還敢在外吃喝閒逛消遣……

遠的事不必多想了,先顧眼前的吧。

有膽小或不想攤上事的食客住客,眼看一場大規模衝突血案要發生,不禁心驚膽戰,下意識就丟下筷子酒杯立即站了起來,想趕緊離開客棧是非地,卻走不了。客棧的出口被手持兇器的打手和店小二無意中堵住了。

膽大,熱衷瞧熱鬧,不怕事大的客人這會也沒那閒心思了。

衝突一起,到時候混戰擴大到無法收拾,萬一雙方殺紅了眼,誰還會有顧忌,必會波及到大廳中的無辜客人,讓旁觀的不相干的自己也挨上幾刀子冤枉得砍死砍傷在這。熱鬧好看,但要命的熱鬧可不敢看,也紛紛起身想離開現場。

對這群凶神惡煞般威脅著逼上來的客棧成員,趙岳的侍衛們在櫃檯附近散成半圈,沉默按刀不屑地掃視著這群本質是社會渣子的傢伙。有的還衝叫得最囂張的傢伙勾勾手指,示意:「有種你就衝上來行兇試試。爺正愁沒藉口殺掉你吶。你特麼趕緊上啊,光叫得凶有屁用,爺又不是嚇大的……

趙岳仍是笑眯眯的模樣,白衣勝雪,似乎出塵不染。

看到客人的驚恐與騷動,目光在滿堂唯一安坐不動的兩桌客人處一閃而過,他笑著向客人們拱拱手,似乎是在表達一歉意,隨即目光掃向圍上來的眾兇徒,笑呵呵道:「我這個人呢,別的本事沒有,唯一的優點就是不缺把子力氣。」

這似乎是對剛才隨手欺負掌柜的行為的一種解釋。

此刻,他的形象和赫赫有名的小惡霸綽號絕不相干,讓人怎麼看怎麼人畜無害,完全是不帶一點兇惡可怕的聖潔仁慈。

這讓客棧的爪牙們兇惡氣焰立即囂張了數倍,

原先心裡對強權家族的公子哥的本能畏懼消散了不少,凶性一起就沒了顧忌,人多勢眾就感覺是無敵的不用怕小霸王,咋咋唬唬叫囂著橫刀舉棒加快了進逼,之所以仍是磨磨蹭蹭沒立即兇狠砍砸過來是還沒聽到掌柜的承諾和背書。

但趙岳視一觸即發的兇險如不見,笑容依舊,悠然背著手,目光又掃向地上躺著的掌柜。

掌柜的這會緩過點勁來,

遭到重摔的那股子麻木勁一過去,疼痛感就加強了數倍,巨痛頓時如狂暴的潮水般浸透全身。

這傢伙痛得汗出如槳,渾身控制不住地不斷顫抖,但有了精神盯向趙岳,目光如憤火,越發兇狠惡毒,很是不服。

這些年來,他當著赫赫有名的泰安第一酒店高盛客棧的大掌柜,要錢有錢,要權有權,要人脈有人脈,上下交通,自身就有個龐大關係勢力網,又有通判主子在背後強力撐腰,在泰安這地界盡可橫著走,若不是幹著酒店生意不得不注意一下公眾形象,行事會完全無所顧忌,高高在上橫慣了,坑人欺負別人早習慣了,幾時吃過這種大虧受過這種痛楚和羞辱。

怒火讓理智缺失。

兇橫性子大暴發,要脫籠子吃人。

他嘴唇蠕動,被趙岳抓裂了摔裂了似的胸口在使勁提氣,想不顧一切地下令手下殺人,想大吼:殺了趙岳有重賞,出了事,老子擔著。

但宿義一見趙岳的目光落到掌柜的身上厲芒一閃而逝,心領神會地立即重重一腳跺在掌柜的胸口與咽喉相接部位。

這一腳跺得掌柜的痛得差點兒背過氣去,

呼吸困難,巨大肥臉變得漲紫,想吼出來的囂張狂話硬憋回了肚子,盯著趙岳的惡毒目光也應聲消散了,顧不得仇恨凶狂了,雙眼不住翻白,兩肥碩的手顫抖著只顧去搬胸口的大腳,人只顧著拼命吸氣。

但至此,這掌柜的還心存僥倖,或者說是懷有種堅定信念:「趙岳小兒再膽大凶狂,他也絕不敢就此弄死我。無非是仗著家勢撒野報復我羞辱他,讓我吃點苦頭,受到教訓,怕了他。趙岳小畜生,你等著。你讓我吃虧越多痛得越狠,你越暢快得意,到時我越會整治得你不得好死。,不,我要讓你滿門死絕,讓小畜生你生死兩難、生不如死…….」

他猜對了,趙岳確實不能隨便就殺了他。

但他僥倖得太早太輕鬆了。

他根本不了解趙岳的行事風格,更不了解趙岳手下樑山好漢的行事原則和手段。

梁山人都形成了一個行事模式:平常不主動惹事,遇事不怕事,反擊強硬。最重要的是,一旦動手了,干就干徹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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