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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節有鬼才有閻王,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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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部署再羅嗦無疑是自願應了以嘴放屁。

但他又不甘心就這麼放棄變相整治刁難劉通的機會。他心中憤恨之極,極想報復。

只能不要臉了。

卑鄙無恥不算什麼。他耍那點職權早無恥卑鄙習慣了。

他的思維邏輯和三觀早官僚化了,羞恥觀念也不同於常人。

「小孩,休得在如此莊重的場合放刁耍滄趙家族的橫。」

「下面我對你宣布一下比賽規則,必須事先提醒你必須明白和遵守的一些比賽規矩。這是我的職責。你好好聽著。」

劉通厭惡道:「你特麼還真不要臉真特麼羅嗦。快放。」

「」

部署噎得半死,卻只能強咽惡氣,厚臉繼續。

「第一,不得攻擊對手襠部。」

「第二,不得攻擊對手脖子及以上部位。」

……

小劉通靜靜聽著。

「最後一條。」

部署說得順溜,見劉通老實了,又漸漸找到點昔日的牛逼權威感覺,聲音不自覺的又傲慢兇狠,「不得攜帶兇器上場。」

他瞅著小劉通,臉上露出獰笑。

「比賽若敢耍陰謀用兇器,那就是蓄意殺人。小孩,你若敢犯,朝廷王法須放不得你。」

聲音一戾,

「那時,別說你只是區區滄趙家族尋常子弟,就是你家文成侯犯了規矩也得抓入大牢。情面、身份在王法面前都沒用。王子犯法也與草民同罪。小孩,你大概還不曉得牢獄的滋味吧?」

在部署的心裡,只要不動用武器暗器,劉通上場就死定了。

他的目的就是警告禁止劉通在性命不保急眼時用武器自衛。

他的這種心態也正是溫知州等人的心態。

這幫陰謀者都對任原的相撲實力有絕對信心。

小劉通明白部署的用心,呵呵笑了幾聲,轉臉瞧著正對著他瞪眼發狠運氣的任原笑嘻嘻道:「傻蛋,這無恥部署警告我倒是提醒了我。我必須也事先好心提醒你一句,你若是比賽犯規,敢玩下作手段。那你絕沒機會活著下擂台。」

任原聽了一凜,但隨即恢復傲慢自負之態。

比賽,所謂公平光明,那只是說說,是儘量提倡和維護。

後世的各種國際大賽也總少不了興奮劑或裝備什麼的投機取巧不公,甚至不乏陰險惡毒小手段,屢禁不止,根本無法杜絕。

這時代的相撲也是暗藏陰險的職業。

在以往不是沒有選手借各種機關暗器迷藥取巧。在大宋各地舉辦的賽事中,無論有沒有官方參與主持,這種事都多有發生。

任原是相撲行家,也很注意防備這一點。

他一身簡單行頭,瞧著一目了然藏不了任何危險品,但實際上,他的巴掌寬的粗厚牛皮腰帶可不是正常的腰帶,實際是件暗藏的兇險時刻能用來自衛偷襲和殺人的兇器,鐵扣內面是扣腰帶用的,卻也是暗藏的鋒利沉重鐵爪,砸中就是五個血窟窿。

不過,他還明白點狀況,知道就算比賽萬一到了要輸的關頭也不能用上這根腰帶。

這次的對手可不是尋常人,能借比賽放手摔死打死,卻絕不可用暗器弄死。不然,場上得便宜,過後必難逃懲罰。

他也沒打算借腰帶取勝。

說到底他也是對自己的實力有絕對信心。

「小子,你自己輸急了不用下作手段就好。我是任原,何用你提醒?」

部署沒嚇住劉通,沒品嘗到報復的快感,極不甘心,仍不肯罷休,心思一動又生了主意。

「為保障公平比賽,避免有宵小暗藏歹毒,我身為部署要搜查一下二位。我有這個權力。」

說著,他裝模作樣草草摸摸任原的衣服,隨即就向劉通伸出黑手,想用亂摸這種手段栽髒和羞辱報復一下。

小劉通笑了。

「你這廝還藉機得瑟個沒完了?」

「是不是不親身嘗嘗小爺的厲害,你就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誰算個什麼東西呀?」

部署一瞧劉通露出動武毆打他的趨勢,頓時心一縮。

他只是個耍嘴皮子混飯吃的小吏,雖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弱書生,卻也是連混街頭的最差卻夠狠的混混也打不過的,此刻有心拿職權說事強硬下手,卻怕承受不起滄趙子弟的兇橫敢打,反覆鼓氣,卻到底也沒勇氣逞強玩陰險,只能嘴上道:「任壯士,我們都熟悉了解他的人品和比賽作風。對他,我們有信任。可你不同。你是初來乍到的新人,大家都不了解你。不檢查,怎麼保證你沒兇器在身?誰知道象你這樣的狂妄兇殘膽大小子仗著家世在比賽時會不會用下三濫手段肆無忌憚暗算任壯士取勝?」

聲未落,啪,這傢伙臉上挨了一記耳光。

劉通怒道:「滄趙家族的聲譽豈容你這無恥卑賤小人肆意詆毀?」

「你想找死不成?」

眼看戰端要起,溫知州深恐趙岳一夥藉機尋事發難攪黃掉比賽,連忙呵斥部署道:「怎麼這麼磨蹭?還不比賽?」

師爺也趕緊催促道:「沒見台下百姓都等急了麼?簽了約,趕緊比賽呀。(蠢貨,讓他死在擂台不就報復了)」

想了想又趕緊補充一句挽回面子,「誰若敢在比賽中用兇器,自有王法在。任誰也逃不脫懲罰。諒他也不敢。」

部署被打得不重,但臉皮也火辣辣得痛。

他心中羞憤之極,想尋計報復卻只能聽大人吩咐,惡狠狠盯了囂張的劉通一眼,狠狠宣布比賽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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