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節做個閻王,中(1/2)
車輪戰升級賽也不能就說對挑戰者太不公平。
挑戰者不敗,可以中間要求休息,等緩過勁來再上場接著挑戰下去,只是這權力不能拖到第二天用。
若是上來個人就可以直接挑戰任原,任原再厲害,在被車輪戰中也得累趴下。這對任原不公平。官方不允許這情況。
當然,最重要的是,明眼人都明白,這場比賽打擂的主角是趙岳。
觀眾中可能有抗衡任原的高手,但沒見上場,就等著看眼赫赫威名小霸王到底能怎麼應對這場公開的羞辱挑釁。
從趙岳亮相後,現場氣氛熱烈起來,但挑戰者卻立馬變得難得上來一個。
任原的守擂弟子下手加重兇狠,
敢上的都慘敗,沒當場死亡的卻全都受傷起不了身,被守擂官兵粗暴拖架清理了下去。
比賽難度大,兇險還猛增,嚇退了一些心懷僥倖想上台試著奪金的,挑戰者就更加難見,接連出現冷場。
任原的守擂弟子開始每獲勝後就會向觀眾示威放狂言挑釁,實際是夾槍帶棒羞辱刺激趙岳和領導的梁山系人馬。
因為他們事先就知道,如果這場擂台賽沒收拾到趙岳,那麼即使守擂成功相撲得再漂亮也得不到那麼多獎金。
任原手下那些潑皮二賴子弟子沒本事相撲,但有本事充當幫凶,負責上台亮嗓門刺激氣氛曖場向觀眾叫板.
趙岳來了,向知州大人和師傅展示他們這種人的作用的機會也來了,為爭功,事了好多分銀子等好處,晃膀子邁王八步爭相上場表現。
給主打的弟兄助威,增強囂張氣焰和凶威,這是他們最拿手的。
平常乾的就是這種幫凶活,
早練出來了,一個比一個嘴損心毒,平常做惡,手段下作陰損兇殘,通常比主打的更可恨。
這麼些東西本就粗鄙無文滿肚子俚語無恥下流話,一見趙岳安坐那和知州大人一樣當起了尊貴看客沒有絲毫上場打擂的意思,為刺激起趙岳的怒火衝動就放開了本性,徹底露出遭人厭恨的地痞流氓本質,污言穢語狂噴,並越挑釁越難聽。
「怎麼沒人敢上場挑戰?」
「難道今天來的沒一個是有膽量的英雄好漢,都特麼是沒用的懦夫草包?」
……
負責叫戰的任原的這位二賴子徒弟當著知州大人、朝廷將軍的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尤其是當著威名震天下的滄梁霸王的面耍威風格外亢奮,口才格外發揮出來,越罵越有感覺,精神抖擻,凶狂氣焰沖天,喊得越發起勁,罵得越發骯髒下流。
「你,說的就是你。」
他隨意手指著台下某處,得意洋洋罵道:「瞧你長那麼大個子,穿一身漂亮白,看著人模狗樣一表人才,象條能頂天立地好漢,卻龜縮著只當看客,原來也是個只能唬人的廢物。
你長這麼高是方便吃駱駝屎嗎?
你的本事是縮娘們懷裡吃奶吧?」
他罵得痛快,笑得開懷,手指亂點著台下觀眾,卻側著身子,臉扭衝著趙岳唾沫飛濺瞪眼猛罵。
他敢這麼做不是有本事,不是膽子也大,而是之前趙岳上台時他就和其他師兄弟罵過羞辱挑釁過,趙岳卻沒任何反應。
他這種潑皮最擅長的就是見風使舵順杆爬,一試探出好欺就會膽橫起來使勁欺負,若不好欺,逃不了就剩下下跪叫爺。
混社會的地痞最要面子,又最不要臉,是為大丈夫能屈能伸,信守欺軟怕硬是生存原則和常態,社會就是這樣。不丟人。
沒受到教訓,他就覺著所謂凶名赫赫滄梁小霸王也不過如此,沒什麼可怕的,那麼大凶名多半只是謠傳興起來的。而這裡是他師傅任原的主場,有泰安官府保護,有知州大人親自帶兵坐鎮這裡。他跟著師門混場面,有條件任性猖狂一把。
現場長眼睛的觀眾都明白這傢伙是在挑釁亭子裡小霸王的威嚴,手指自己這個方向,但罵的目標其實不是自己,但這廝罵得也太難聽了,態度也太張狂了,不少觀眾感覺自尊心受傷,心中不憤。
有膽大的觀眾回罵道:「你罵別人倒挺有勁,也沒看看你自己是個什麼玩藝。」
有人符合罵道:「說得好。這熊玩藝自己是個廢物,欺善怕惡的,平常只能跟著有能耐的當幫凶蹭點好處,狗屁本事沒有,也敢在擂台上當眾放話污辱挑釁天下好漢?你特麼知不知道什麼叫羞恥?」
又有人指著那弟子幫腔大叫:「馬不知臉長的東西,你這麼張狂,敢這麼不要臉,那你敢守擂也接受一回挑戰麼你?」
這潑皮弟子被罵得下不了台,得意沒了,惱羞成怒,仗著背後有人撐腰就目露凶芒兇狠罵道:「爺爺怕了你不成?」
手怒指著幫腔那漢子:「小子,有種你就上來和俺們原門弟子比試比試。哼哼,就怕你怕死不敢上來。」
這廝知道自己沒真本事,怕有惱怒的好手上台藉機狠狠教訓自己,結果受傷吃大虧,臉面還全丟光了,就拿師門威脅。
若震懾住場面,那丟人的就是敢辱罵還擊敢挑釁他的觀眾。他不但不用挨揍,而且反而越發有面子。
幫腔的漢子哧笑一聲,環顧左右觀眾笑道:「瞧瞧這狗東西的德行,也就剩下那點陰損機靈小心眼和嘴功夫。」
周圍的觀眾也不傻,都衝著台上哄堂大笑。
那幫腔漢子又沖台上高叫道:「你這不要臉的廢物,再叫得歡響也不過是色厲內荏,說來說去還是仗著別人的本事耍嘴皮子混威風。我就問你,老子若上台,你自己敢不敢和老子較量一番?」
觀眾聽了這話,不少的跟著起鬨大叫:「對。那廝,你話叫得狂,你自己敢不敢應戰啊?」
這下台上那潑皮坐拉了,
沒震得住對手,若就這麼當場縮了,那面子丟光了不說,這番賣力表現的功勞也怕是白費了。
他惱恨地仔細瞅了瞅那叫板的漢子。
不高不矮,不胖不瘦,長得有點英氣,但總歸是個小白臉,看著是個讀過書的,似乎帶點斯文書生氣,不象是能打又兇狠的角色,感覺沒什麼出奇的。此人周圍的幾個漢子看著不善,個個粗壯有力兇惡的樣子,倒是不象好惹的。
嗯,這漢子八成是個繡花枕頭,仗著讀書有知識在耍心眼用話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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