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攻約梁山 > 第169節驚心唏噓

第169節驚心唏噓(1/2)

目錄

最有意思的是朝臣大佬們被刺殺死了,甚至滿門被滅絕,就算官府抓住了兇手,也拿不到滄趙的把柄。

聾啞人不會說話。你打死他,他也招不了。

無聲之言也不能做定罪的證據。朝廷不能說聾啞兇手一定是滄趙派的,硬定罪,也無非是逼滄趙徹底造反。

上天有好生之德。人間良者賢能慈悲也自有好報。這就是最好的證明?

薛弼驚出一身冷汗來,知道事情已經到了最危急的時刻,若不能做點什麼全力扭轉梁山人的怨恨和隨時會爆發的瘋狂,那麼不止是此次任務完蛋了,大宋政權怕是也隨即面臨著轟然倒塌的風暴。最起碼朝廷要員大量暴亡,政局會失控。

誰知道京城中是不是已經潛伏了很多聾啞殺手?

別說困在這發不出預警消息,就算能,等消息傳到京城,朝中會信嗎?信了又能來得及布防嗎?

滄趙家族的智慧可是不容小覷。誰特麼敢小視文成侯最出名的遠見卓識?

若是梁山真有心玩刺殺搞清君側,一發動,一準能殺個狠的,蔡京、張邦昌、白時中、高俅、糜爛勛貴這些禍國殃民的大賊怕是一個也逃脫不了。禍害該死,死了才好,可失去這些骨幹權臣支撐,大宋怕也倒了。

禍害了大宋根基,該死卻不能殺,還得靠著支撐大宋政權,這特媽算怎麼個事呀這個?

這不成王朝怪相大笑話了嗎?

薛弼聯想了很多,心中一陣悲涼,卻不得不打起精神果斷道:「就麻煩梁山把屍體燒埋了吧。一具屍體一萬貫燒埋費。請放心,本欽差是什麼也不是,但保證有辦法讓周圍的官府即時結清這筆帳,就當是以錢財向梁山致歉吧。」

歐鵬詫異問:「你堅持?你沒必要如此。不干你事。」

薛弼神情凝重點頭道:「我堅持。我也自信。」

歐鵬沉吟了一下,在欽差隊全體的緊張注視下終於微微點頭,卻淡漠地笑道:「實話告訴你吧,朝廷對我主的無情已經寒透了我們滄趙人的心。看看俺們大公子如今所處的險惡糟糕尷尬之極的處境,俺們上到老太君,下至尋常農夫屬從都心疼死了大公子,都無法容忍大公子再受這委屈吃這種活罪,都不想讓大公子再當什麼官。

老太君也說『既然對朝廷有大功的還為大宋奮勇守邊吃苦的忠臣,卻不得皇帝意,甚至有罪該死,那些在京城和內地尸位素餐甚至禍國殃民的奸賊爛官反而有功,得皇帝心,能悠然自得安享富貴,那咱家還當什麼官?咱又不是腦子不好願意受虐。』她老人家要大公子趕緊棄官歸隱,從此在家安心務農,用聰明才智和血汗為家族清還債務出力才是正理。

若是大公子不當官了,不礙著那些奸賊什麼事了,可官府膽敢趁機欺上門來,甚至朝廷都放不過俺們大公子,就是想要俺們全死光。哼哼,那就沒什麼可說的了。

俺們滄趙人從不畏戰,就是不怕死,能讓兇悍的遼寇曉得厲害,對付區區大宋爛官爛兵又有什麼難的?

薛欽差,你做不到什麼也沒什麼。你是正經欽差,我梁山也不會真拿你怎麼樣。只是回京後帶個話,告訴諸賊,我主大度,首重大宋萬民幸福安穩的大義。他們可以欠我主上的,但休想欠我滄趙人的。該還的,他們一定會全部還得一點不剩。再敢耍陰謀詭計沖我主伸黑手,我梁山立馬就能讓他懂得什麼叫自作孽不可活。看特媽的誰家先死光。「

」讓諸賊都特媽小心著點。」

欽差隊的人都膽戰心驚,但無論怎樣終於挨過了要命這一關,田師中等鬆口氣高興了,薛弼卻心情分外沉重。

隨後去了另一個死者處。

當看到居然是死在生機勃勃的天然藤網中,眾人詫異中皆吃驚不小。

歐鵬介紹道:「此藤是異域之物,在當地有個名號叫魔鬼爪,我們梁山人叫它天羅地網,是種吃肉的植物,在異域別說是人,就是強如猛虎雄獅中招也得被活活困死在裡面慢慢吞噬為養料。」

眾人瞅著網下好大那片血痕,怕是死者全部血液都流幹了,招了那麼多螞蟻,黑壓壓一大片看得人頭皮發麻,本就感覺這藤蘿的詭異可怕,再一聽介紹,更驚滲得頭髮都豎起來了,渾身似乎都起了毛。

膽小的更嚇得情不自禁連連後退,遠離這片貌似綠意盎然很美麗的區域。

別人能退,秘諜司頭目不能退。

他必須把死者的身份腰牌拿回來,所以持了禁軍長槍硬頭皮上前。

死者名義上又是禁軍士兵,李虞侯這個禁軍長官也不能袖手旁觀,只得咬牙鼓起勇氣跟著上。

他倒是很想喝令逼迫部下小兵冒死去解屍體,但此前貪生怕死丟了人,這回沒大有臉耍官威,也是想表現一把奮勇彌補之前的形象。否則欽差懷恨在心,回去一亂張揚得滿京城都知道,他也不用在京城混了。

二人遠遠用長槍左右挑屍體腳下的藤,不料一傷了藤蔓,藤網居然象人一樣有反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收縮得更緊了。如此可怕事嚇得二人驚退而回,生怕這怪物突然降下藤蔓爪子把他們也抓住結困成網裡扎死活活放干血。

有梁山漢子嘲笑道:「不要怕。它不餓,不會抓你們的。」

二人可不敢相信對他們不懷好意的梁山人,但鼓起勇氣迅猛上前伸槍左右猛力一挑,挑開了網底。屍體帶著扎入太深而墜斷的刺撲通掉了下來。神奇的藤網沒了重物負擔,呼一聲飛回到樹空,又緩緩張開了網口,若是不知此物是個殺人網,上面還帶著血痕,怕是誰也看不出來這美麗喜人的植物會如此兇險可怕,驚得李虞侯和探子頭目二人怕倒出「嘴」的怪網撲下來把他們倆當食物捕捉了,魂都飛了幾個,連竄帶蹦地趕緊避開,再一瞅死者的慘相,又驚得差點兒跳起來。

全身這是扎了多少個窟窿?

這刺居然槍一樣堅硬鋒利。看扎入眼睛的這根長大刺怕是差點兒貫腦而出,這藤蘿又是這麼多刺,殺人放血都何其有力何其快。一旦中招還有個活?這,這也太可怕了,比特媽的亂箭攢身還恐怖。

秘諜司頭目反覆平息一下驚恐的心,裝作把屍體拉出藤蔓危險區,迅速拖出屍體並趁機把死者懷中的腰牌摸收了。

其他的就顧不得了。

腰刀或死者的隨身錢財什麼的就便宜收屍的梁山人吧。

欽差隊全體成員一刻也不想在這詭異兇險地多呆著,也無心責問梁山人為何要種植如此凶物在這,趕緊離開了。

下一處發現的屍體卻是在另一邊的山谷中,累死累活趕去一瞅,這屍體就算想收斂好運出去也無法收拾了,粉身碎骨全摔爛得不成人形了,腦漿崩裂,血呼拉的好不嚇人,指定是從懸崖上不小心跌下來的。

欽差隊這幫人打死也不願收拾這種屍體,現在格外感覺把這活給梁山人乾花一萬貫也值得。欽差大人英明,做是對。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