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掠北11(2/2)
從皇帝趙佶到官僚也根本不敢在這個時候招惹激怒海盜。
都巴不得趕緊消停著能歇著喘口氣。好久沒悠閒瀟灑娛樂了......
可不敢再出大亂子了。
若不是感覺佛門嚴重威及寶座更阻礙回返仙界,趙佶恨極了也決不敢在這個時候還能有心思搞事而悍然收拾佛門。
而,對趙岳來說就不存在無法抽調船隻北上再搶。
於是,遼軍還在瘋狂大屠殺在搶劫呢,牛馬羊......戰利品搶到現在雖然大大減少了,卻仍在源源不斷由各部落等未參戰人手押送回來,燕雲各地卻突然湧現出海盜,數量沒人說得清到底大體是多少,只能說很多很多。
遼國薊州,也就是後世的天津一帶,府城是狼主御弟耶律得重守把。
海盜突然悄無聲息地自水上沿河來了,天微亮時猛然發起了進攻偷襲。
薊州城,水泥、石頭加固修整過的十幾米高又極厚的牢固城防,原本是十萬甚至幾十萬兵力猛攻幾個月也未必能破了的堡壘,可在海盜這轉瞬就破了。
海盜船上有艦炮,雖然只是小炮,遠不是後世鐵甲戰艦的那種可怕重炮,但照樣在隔著城池三四里遠的大河上眨眼間就把吊轎炸爛城門轟毀,城門洞大開。
就在城上守軍從偷懶的睡夢中驚醒,倉皇起身察看時,隨著幾聲轟鳴,幾發炮彈在城頭炸開,把這些倒霉遼軍炸得血肉橫飛鬼哭狼嚎,死的幸福乾脆地解脫了,沒死的慘叫一片,有的屁滾尿流癱倒城頭一時動彈不得,餘下的抱頭鼠竄。
埋伏在城池附近的海盜也隨著第一聲炮響而奮然躍起,全是黑衣黑甲,黑壓壓一片,悶聲不吭撲到城前,數十架雲梯不是用來爬城進攻,而是搭在護城河上當了橋樑,兩丈寬的水道天塹幾轉眼成坦途,海盜軍嫻熟準確地踏著梯子檔如暴風一樣闖入了城中。
最前排是鎧甲刀盾兵,根本不懼城門這一帶駐守的上千遼軍當頭以雨箭拼命阻擊,砍瓜切菜般殺開城門洞附近的百十個遼軍,頂著箭雨,護著身後隊伍,迅猛把刀鋒推進到後面的遼軍大隊附近。
隨即,刀盾兵身後飛出一片哧哧冒煙的東西,隔著七八十米距離落在遼軍倉促組建的密集防禦陣中,正是手榴彈。
轟,轟轟轟......
這些手榴彈雖然用的只是黑火藥,威力不夠大,雖然簡陋地需要火把點火,不能拉弦就炸,但個頭比較大,裝的藥較多,殺人是沒任何問題的,在精選的力大投彈手嫻熟拋擲下,照樣是能摧枯拉朽的遠程武器。
就算有遼將穿著鐵甲護得上下嚴實,在衝擊波和紛飛的彈片中也照樣遭殃,臉脖子受傷,站不住身子而倒地。
密集厚實的軍陣轉瞬被炸出一個個血忽啦的大窟窿。
愚昧無知的遼軍蠻子驟遇這種打擊,只頭一波幾十枚手榴彈就被炸蒙了,原本還鼓勇氣想奮力抵抗一下早就熟悉且極仇視痛恨的囂張海盜,展現一下大遼國勇士的英勇不可欺,這下在驚叫慘呼和痛苦呻吟中轟一聲崩潰了,抹頭就跑。
這時,殺入城中的海盜中響起了一陣喇叭聲。
剌拉,刺拉,幾聲電流雜音後是遼軍無法理解的可怕響亮聲音:」遼軍和城中遼人都聽著,我海盜大軍此來只求財,不是來殺人的,不是來搶壯丁當奴隸的,更不是為搶你城池占你地盤毀你遼國的。不想死的立即放下武器,乖乖一邊抱頭蹲著,別防礙我軍行事,敢頑抗者殺無赦。」
逃跑的遼軍哪肯聽這個,照樣撒腿如飛繼續逃。
擋不住,俺們還不能逃走?
丟下武器蹲那等你想怎麼收拾俺就怎麼收拾啊?
俺可不想束手就擒被你們隨便砍了或是抓去海外當了苦力干那些最累最危險的活,生不如死,至死才算完。
俺們雖是蠻子,不識字,可不缺心眼。俺們不傻。
喇叭又響起可怕的巨大聲音:「不聽招呼,還敢任性逃跑?四門皆堵住了,你們哪逃去?弩箭上,教教蠻子怎麼做人......」
這位海盜發言人應該是個話嘮,嗓門大,說話的氣量也大得嚇人。
但在投彈手緊身後的弓弩兵卻是利索得緊,立即就是一陣弩箭射去。正逃得歡的遼軍頓時又倒下一片慘叫一片。
有命大又識貨的看到被一箭射穿三兩個的隊友慘象,不禁驚叫起來:「神臂弩,是那海盜的惡魔強弩啊!」
宋軍神臂弩就夠可怕了,是遼軍攻宋時最怕的武器。
而海盜的更是恐怖,威力大不說,還能快速連發。你們海盜裝備這麼多惡魔弩,還讓不讓人活了?
隨著死亡和那遼軍的滲人驚呼提醒,頓時,一片遼軍嚇得不敢任性逞強逃了,噹啷啷丟下一地武器,照吩咐退路邊抱頭驚恐不安蹲著。幸運的是,海盜就象做生意那樣講信譽一樣,果然並不是哄騙而趁機消滅他們,只收走武器就完了。
但還有繼續逃的。
比如一個腿長跑得快,已經逃到二百多米外的一個遼校將。
「還敢帶頭跑?」
喇叭又響了,發言人有些憤怒小激動:「乾死他,看誰還敢不聽命令。」
一聲弩弦響,隨即是一聲慘叫,
那校將即使身著鐵甲也被一箭射穿,被強勁的箭力帶著衝出數步轟然倒地抽搐著死了。
這下沒人再敢逃了。
嘩,丟武器蹲了一地。
發言人鄙視地哼一聲,心說:「強盜遼蠻子果然不復從前的馬背強勇了,活該滅國滅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