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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節遠見的重要性(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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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他已經有了無名老道這樣的名師,做事更有了勢力。

若是到時對抗王權玩砸了,那就讓東京權貴們提早見識見識真正的火藥熱武器的威力。

趙公廉即使被抓起來了,也絕不會立即被砍頭。

皇帝或王族就算完全不顧忌體統和形象,再不要臉了,也會先挾持人質逼迫趙莊低頭,以儘可能避免毀損皇室形象的方式和代價達到無恥吞併民財的目的。

高暴炸藥破開監獄殺散衛兵救出趙公廉是輕而易舉的事。

況且趙公廉並不是文弱書生,本身也是殺遼寇磨出來的好手,身在牢獄也未必沒有被營救時需要的短暫自保能力。

跟趙公廉入京的伯爵府僕從人數很少,但無論男女都是驍勇善戰而且能捨命救主的。滄趙家族那時在東京的酒樓等商務人員實際也是隨時可化身戰士的。同時伴隨趙公廉入京的還有不少暗藏下來的戰士。再加上無名老道這樣的深不可測的強者相助,幫助救出趙公廉更有保障。

若東京反撲的實在厲害,那就由老道潛入皇宮挾持趙佶喝令放行,或者乾脆在東京放一把大火,讓滿大宋盲目樂觀自大的人都清晰認識一下,看著威武堅不可摧的京城本質是如何脆弱不堪一擊,如何對從內部毀滅京城是輕而易舉的。

這個時代驚人的有百萬人口的大宋京城,擁擠不堪,布局看著有序,實際上不可能具備後世那種城市規劃,雜亂無章,最可怕的是裡面的建築就如富貧總按二八原理定的一樣,即使身為京城而富人比例高些,也是磚瓦高級房舍少,絕大多數是木板結構房和更差的泥胚茅草房子,很容易點燃和刻意製造成大火漫全城的恐怖大災難,尤其是以科技手段更容易造成。

用炸藥磷火油等武器燒毀雕樑畫棟用了無數油漆構建的皇宮,不是多難的事,迅猛突襲燒死逃不及的皇帝都未必不能。

放火引開禁軍,趁亂開出潛逃出東京的通路更是沒難度的事。

長子長孫在東京不會陷入絕境,趙岳的祖母爹娘也就放下了最後的一點牽掛和忌憚,敢和王族以橫對橫硬懟。

這也是趙公廉面對皇帝與安慶王共同施壓能臨危不亂的信心來潮。

你們身為王族若敢無恥肆意欺負我毀滅我家,那我就讓你們提前嘗嘗毀滅的滋味,斷了你們投胎技術好的富貴享樂命,送你們早升天好了。

當然了,趙公廉個人在政治上的過人素質和非凡膽量也是關鍵因素。

若是個軟骨頭草包,趙岳準備了再好的牌也會被豬隊友打砸了。

這次兇險事故也讓趙公廉開了眼界,認清了不少殘酷令人失望的現實,在政治上更快的成熟起來。

那時,還是個少年的他默默地想:就算為天下勤勞樸實無辜的百姓到時能有機會逃過早晚會來的戰爭災難,我也要振奮精神堅定不移執行弟弟極力倡導的家族大計。

他本就是個天生擅長玩政治的苗子,在政治上的悟性極高,有幕僚高參聞煥章等在旁全力威脅,少年從政越發穩健。

但災難和考驗並沒有就此結束。

安慶王耍了半天陰謀,結果卻最終失去了皇帝的默許甚至強力支持,沒能就此一把弄死趙公廉,吞併趙莊產業更不可行。他已經敏銳感覺到皇帝對他有些疏遠,甚至感覺到皇帝對他似乎有了若有若無的戒備心。

皇帝也在隱諱地警告他不准再打趙莊的主意,並要他作為管理王族事務的宗正卿也代為警告其他王族不得算計趙莊產業。

王族是天下臣民的表率,更不可輕易胡為。與民爭利這種容易惹得天下群起洶洶的事不可為。

你這次侵吞趙莊的事,行事太張狂霸道,鬧得滿城風雨,已經讓朕多了太多麻煩,你鬧得過分了。小心你的宗正地位。

趙莊莊主雖擔的是虛職,但怎麼也是國朝的將軍身份,領導的可是滄州驍勇的鄉兵,抗擊遼寇衛國有大功,趙公廉更是享有天下盛名的士大夫伯爵,你安慶王府區區的卑賤下人管事也敢肆無忌憚堵上人家的門張嘴就要人家乖乖獻出全部產業?

朕的家僕管事也沒這麼大譜。

你府上養的打手居然有綠林歹徒高手,強索不成,就敢光天化日下明目張胆揮刀劍強攻趙莊屠殺百姓?

目無法紀,實是該死。

也就是趙莊人打遼寇練出來了,不是好欺負的,否則你那些打手還不知能鬧出多大的血案震驚天下。反被殺光實屬活該。

這就是趙佶大致向安慶王透露的聖意。

安慶王對這個意外結果和他一向很了解的趙佶一反常態都很詫異。

雖然他早已在皇宮安插了得力眼線,卻也沒能搞清趙公廉私下裡到底是怎麼說服皇帝,輕易翻盤的。

他意識到了危險徵兆,不得不再次老實雌伏下來,但對趙公廉的仇恨,對趙莊的貪慾,對趙佶的不屑與痛恨也更強烈了。

他開始運轉秘密構建的已經頗有些規模的關係網刁難算計趙公廉。

可是,當時的趙公廉是皇帝身邊的秘書郎,只負責代皇帝審閱過濾奏摺,並不擔負其它職責,沒實務職責,沒真正的責任可擔,正是乾的多錯多,象趙公廉這樣的『不幹事』的就沒錯出,安慶王想從公務上下陷阱很難。

趙公廉只對皇帝一人負責,實際上是無上級,也無下級,沒有真正的同事,唯一一個勉強算是同事的梁師成是負責監督的,還是趙公廉的哥們正積極忠心地跟著趙公廉混並從中獲取高升,安慶王想從同事人際關係上下絆子也沒機會。

同時,小小少年郎趙公廉的無形權力很大,也不知趙佶為什麼那麼信賴這位少年官,實際上是讓趙公廉處在處理奏摺上的壟斷地位,連宰相蔡京上奏摺想和皇帝交流什麼也得先過趙公廉的手,蔡京表面上也對少年很客氣優容,安慶王想在奏摺方面動手腳陷害,又哪來的機會。

這個恨吶。

好不容易等趙公廉離開了秘書郎的位子放出宮當實事官能有機會下手了,誰知少年轉身成了京畿知縣,大刀闊斧推行由滄趙家族從海外引進的高產優良作物,得皇帝特批搞起了什麼試驗區,在縣任上地位獨特一言九鼎,皇帝期許很高,強力支持,沒人能牽制他,而且很快就搞出了驚人的成績顛覆性開始改變大宋的糧食蔬菜水果等等方面的狀況,功績和名望護身幾不可犯。

等趙公廉再回京,還是皇帝秘書,但已經成為大內小相,真正是宰相想伸手也得好好拈量掂量的人物了。

再然後,趙公廉就帶著皇帝整練北軍的期許回了滄州老家,從此就是龍歸大海虎回深山,一發不可收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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