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攻約梁山 > 502驚變1

502驚變1(1/2)

目錄

呼延慶為什麼不弄走呼延通一樣早早透底呼延灼,卻用這種「卑鄙」手段綁架。

除了趙岳想通過呼延灼把朝廷最精銳的御馬營人馬搞到手以外,最主要的是呼延灼個人的問題。這個自大的炮仗可不是好說服的,以忠君在君王身邊得重用為至高榮譽。這是他一輩子的夢想。中年的呼延灼不是還年少的呼延通.....而趙岳家的海盜王秘密絕不能冒半點泄露的風險。

和呼延灼患極相似的病的,還有如今在王稟手下為支柱大將的雙槍將董平與沒羽箭張青。這兩人正年輕,二十多歲一身本事,戰西夏,打田虎,簡直所向無敵,比呼延灼更自大....有病。

趙岳也沒急著收用董平和張青。

當初,唐斌在西軍服役,和這兩人比武爭名.....結下交情,交往時,慷慨傳授,全面提升了董張二人的武藝,變相把二人整得更強,讓二人戰場生存能力沒有致命弱點,卻不提半點能引導二人可能心嚮往海盜國的事。只由趙廉暗用朝中力量等手段安排好二人的官路,先是在西軍混,以其能加強打擊西夏,後,安排到王稟手下壓制田虎擴張磨礪田虎的部將也磨礪二人.....任其在軍中自由自我成長。

張青,帥帥的,長著一張聰明臉的小伙,似乎是能保住秘密的人,實際卻也是個不靠譜的,自視甚高,極度高傲狂妄,讀書不多,文化不高,是士大夫讀書人鄙夷的武夫,卻儒腐勁不輕,自有堅持,也莽撞....不把他教訓狠了,不挫得他否定了自我心生沮喪絕望,你想說服他,太難。

董平,不儒腐,卻綽號一直撞啊,喝酒後就更不靠譜了。誰敢把絕秘透露給這種人。

這兩人,若是不直接強弄海外開他們的眼觸動他們的靈魂而改變,就不能讓他們知道什麼。

至於董平在原著中殺其父奪其女為妻,這在趙岳眼裡不算什麼,或者說在這個時代根本不算什麼,是很正常的......小事。西夏人都是這麼幹的。遼國人、韃靼人、奚人、女真、吐蕃.......蠻子都是這麼幹的。胡化嚴重的西北邊疆漢人也這麼幹,不覺得有什麼。沒毛病。這是傳統,很大原因是客觀的殘酷生存環境造成的。即使儒漢文明風俗習慣傳統價值觀道德觀強烈的宋國內地人,這麼幹的也不少,比如官僚貴族,比如地主士紳惡霸。不干點整死其父其夫占其女其妻的勾當,你也好意思說自己是特權權貴是統治地方的高貴地主?

就連口口聲聲道德什麼什麼的著名大儒、天下仰望的道德望族,太多的,類似殺其父占其女的勾當也沒少干,並且自負是名士風流,是韻事,是欺世盜名蒙蔽愚弄天下人心的高超本事,可不覺得自己罪惡不道德,只不過玩得狡詐虛偽隱秘,不是公開的,外人不知其丑其惡其毒罷了。

董平,西北胡風中長大的上黨人,本就讀書少,受漢文明正統道德觀教育低,少年從軍守邊疆,整天打交道的是沒什麼道德底限甚至沒什么正經道德觀的胡人,時時要廝殺亡命疆場,說死就死了,隨時可能戰死餓死凍死被虐待死,活著,但凡有機會,就得把一切能抓到手的都抓到,想得到想要的就得不擇手段,而且在周圍的人眼裡這麼幹沒什麼,是應該的。要求他道德高,尤其是用後世的標準要求他衡量他,這對他、他、他,太苛刻,是不現實不公平的。就好比三國的呂布,三姓家奴,令人不恥,但對胡人思想的呂布來說,這是生存壓力下的需要,為活好而已。

要說的是,這時代,邊疆武夫想娶個稱心好老婆,這太難了,哪怕你是名將,是高級武官。

宋人,看不起武夫,是從骨子裡蔑視排斥。

連武夫自己都看不起自己,儘管心中憋屈,憤然。想對自己公平點,就得有強盜精神。

憑什麼士大夫,這個大儒,那個名士,悠然享受著武夫的血汗性命保衛,還霸占並理所當然享受一切最好的,武夫想娶個有文化有教養有身份的好女人卻是狂妄罪過,是不配不應該的?

這純粹是慣得毛病。是惡劣到罪惡的社會風氣......

就該殺該強搶占其老婆閨女.....必須扭轉這種歧視軍人的風氣,不然,民族會輕浮墮落成什麼樣子?怎麼能發展出公平、健康、強大、和諧團結的民族高素質?

宋王朝、明王朝,就該悲慘奇恥大辱的滅亡掉。這些統治者不滅得那麼慘才是沒天理了....

趙岳並不反感董平,反而欣賞其想干就乾的那股子愣勁。

想推動社會由腐朽墮落轉向公平進步,就得有千千萬萬個敢幹的二愣子董平....我們今天的生活就是這麼來的。而民族大融合,也正是由各種野獸蠻子這麼強殲製造出來的。

為什麼不認為蠻子這麼幹不對,「董平」這麼幹了就是該罵該被厭惡的?難道在讀聖賢書的人眼裡就因為那是蠻子,而董平卻是漢人?

野蠻愚昧,兇殘沒人性沒有道德,干盡罪惡,反而是可以理解的,可以寬恕,應該遺忘其罪,不必譴責,這是什麼邏輯?

但,當時的儒教讀書人就是這個心態,這麼種習慣,就是這德性。

對內苛刻,對外寬容理解什麼都能接受,要求的標準分得清,還真是內外有別。

虛偽,懦弱,苟且.....卻敢高傲輕狂自大自以為是固步自封,好強大的的弱雞精神。

....................

梁山強盜晚上悄悄搬家一樣從容有序洗劫了酒店大營。多虧了船多。官軍的帳篷,並沒動。戰馬的草料也只搬了一部分。就這樣也干到了凌晨快四點。

人的馬的那些重甲,以及拉車的騾馬,當夜也直接運走了。由馬馱著甲,從營寨後門走陸地,繞著水泊到東南的通海大河口。那停著北上半島拉粗煉的鐵料等南下精加工的海船......

不必擔心馬蹄聲讓遠處的四營官軍聽到。

水泊周圍要麼是泛出綠意的濃密牧草,要麼是濕軟地。大隊騾馬走過也沒什麼大動靜。等離得遠了,盡可亮起些火把照著路,拉著馬走更好走的路,更快趕到河口海船那.....

歷史上金軍的鐵浮圖,也叫拐子馬,或,宋朝廷那幫傢伙眼裡的無敵鐵甲連環馬,在趙岳眼裡卻是不實用的廢物,好對付得很。哪還用金槍將徐寧專門教導出鉤鐮槍部隊來對付。用鉤鐮槍也得犧牲大量勇士。將士們得面對馬踏、槍扎、箭擊,靠上去才行。若是想消滅呼延灼依仗的這隻重騎,梁山人有數種方法可用。不用火藥,只用這時代的冷武器,神臂弩、床弩也輕而易舉。

梁山軍不稀得用這麼沉重的甲。運到半島那後,當然也不會隨便拆了當鐵料浪費了。人甲,改成重點保護人體要害的那種重甲,多餘的不要,減輕太重對人太拘束的重量。馬甲,改成只保護馬面馬胸馬背的。如此一改一拼湊,三千重騎的裝備能變成六千人馬的鐵甲,顏色再由宋紅改成別的顏色,讓宋官看不出來是由御營重騎甲改的,然後秘運到柴進那存放著,日後著機裝配給宗澤等三邊,給三邊帥武裝起能頂著箭雨衝殺的騎兵精銳親衛隊.......

........................

黑夜過去。太陽照常升起。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