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2驚變1(2/2)
黑夜過去。太陽照常升起。
當地四軍照常開早飯,然後由一半兵力押著民夫去上工,另一半兵力守營,王智慧等主將享用了早飯,吩咐好了事就沒事了,悠然在營中歇著琢磨事,不用去酒店營那請示呼延炮仗今天怎麼安排,也不願去看炮仗的臉色聽炮仗的咆哮......仍然沒人發現酒店營這邊出事了。
施工地離酒店這邊有七八里。
五千多官兵和上萬民夫都沒精打采拖拖拉拉的來到施工地,照常象前幾天一樣開工。接連幾天的平安施工,他們已經似乎不在乎不怕梁山人會來阻撓。刁民們甚至盼著來,能趁機歇著。
他們卻沒料到梁山人不但來了而且露出敢冒天下之大不韙的強硬兇殘。
水泊岸邊附近的幾處蘆葦盪中突然鑽出數十條小船,堅定飛快地趕到填的路的三面,船上的梁山人毫不猶豫地張弓暴射在填泊或夯路的民夫。
上百隻利箭無情射擊。
血現,慘叫響起......
數百刁民漢子畏懼卻「你敢殺我們百姓嗎?你敢把我怎麼樣?」的敢輕蔑瞅著梁山人的眼神,頓時化為了無限驚駭恐懼......頭一波箭就倒下七八十人。其他民夫恍惚了一下,隨即發出震破人耳朵的驚叫哭叫,倉皇丟下工具轉身就向泊外跑去,卻繼續遭到無情射擊。
梁山人這次毫不手軟,毫無顧忌,似乎根本不在乎什麼,只盯著一個勁地猛殺。殺得嚇得命大還沒死的刁民從泊中路上逃不開擠不及,就奔入冰涼的水泊中散開,不顧一切地往遠處的泊邊逃亡,只盼著這樣能得梁山人放過,能幸運逃脫死亡,卻照樣遭到兇殘射殺追殺,一個個倒在水中或死了或受傷撲騰著水掙扎,一片片水泊很快變成血紅......
岸上戒備的官兵呆了:梁山人怎麼敢大肆殺害百姓呢?那是滄趙家族啊,怎麼就敢這樣......
泊邊帶隊將領驚了,急眼了,怒了,卻也樂笑了:殘殺百姓,自毀家族上百年艱苦創立的名聲?嘿嘿,好哇。趙小二,你可真敢,你真有種.....你完了。沒了美名保護,失了民心支持,你這下真成了天下皆敵的獨夫,真成了困在小小梁山無處可去無處可逃的人,你是真死定了......
他一聲大吼令下。
發呆也回了神的官兵聽到命令,下意識列陣舉盾張弓撲向泊中路打阻擊。不料,剛奔了幾步就猛聽到遠處有人驚叫:「騎兵,敵襲,敵襲。林子裡有騎兵,必是梁山歹徒,好多好多......」
那是放哨遠處的哨兵喊的,聲音驚恐尖銳之極。驚得這些要衝上泊中路教訓梁山水軍的官兵渾身一震,不約而同齊齊停下了腳步,都緊張地向示警哨兵的方向張望去。
這一望更緊張了。
東面的遠方林子裡紛紛冒出了一股股人馬,果然很多很多,起碼有數千騎。雖然看不大清模樣,但一眼就能判斷出那絕不可能是呼延灼的禁軍。那只能是梁山人的騎兵。
四軍今天負責帶隊的將領們都驚駭失了聲:看來,梁山人真逼急了,今是打算不顧一切打一場了。
「快,快去報知呼延灼速來救援。」
「快,快列陣禦敵。」
「快,快,得聯合起來集兵布陣對抗。」
「快把民夫聚攏押堵在前面擋住戰馬衝殺。」
一陣亂糟糟的命令。軍民一片混亂。官兵都蒙了,不知該聽誰的......倒是上泊路的這些兵立馬縮回來了,哪還管泊中敵人不敵人的,撒腿跑到自家主將這亂鬨鬨圍靠著。
這時就聽到遠方一聲如雷暴吼,那無疑是梁山主將在下命令。
剛出了林子的沉靜卻亂糟糟騎兵在吼聲中迅速變幻出隊形,轉眼化出一個個鋒利的錐形陣,都以大將為鋒銳尖頭,雁翅排開.....只這整隊的速度就能知道其訓練有素程度之驚人。
又是一聲暴吼:「殺。」
隨即就是驚天動地的大軍齊聲吶喊:「殺——」
長槍如林,戰刀遍閃,前面更有無數張弓舉起,騎兵陣前那位盔甲鮮明的大將長刀一引,帶頭衝殺而來。
頓時,戰馬嘶鳴奔騰,馬蹄翻飛,震耳欲聾,大地在顫抖,煙塵飛起,鳥雀在驚飛,水泊都震得蕩漾,排山倒海,勢不可擋,聲勢嚇破人膽。這就是騎兵戰團的威勢,冷兵器時代之王......
刁民們哪見過這個,媽呀一聲,全都撒腿就跑,有官兵揮刀攔殺也得跑。嚇蒙了,意識里只剩下本能的逃一個字。
實際上被刀槍殺了也總比被馬踏如泥屍骨無存,想收斂屍體都沒得收要好些吧。
而官兵呢,表現得比刁民們更不堪,特麼的撒丫子先開始跑了,哪還管看不看押民夫。
數千戰馬騎兵分頭猛衝殺而來,哪是在場的這區區五千來步兵能抗得住的。敢逞強的只有血糊糊相片的下場。誰不跑誰傻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