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節焉能不敗(1/2)
橫山寨又恢復了寧靜,只是戰場一時無力打掃,在軟弱無力的陽光下,屍體散亂橫陳城堡各處,比以前多添了刺鼻的血腥味和煞氣,讓戰馬都不安地踢踏嘶鳴幾聲。,
趙公廉很幸運。
遼方應該是覺得此次計劃高度隱蔽周密高明,由極具欺騙性的堅忍內間郭大年蒙蔽,由皇室虎將耶律隆哥配合指揮,配以七百多精銳鐵騎,對付衛隊區區百八十人,足以穩操勝卷。橫山寨北門外山野中沒有隱藏大股敵人,只有三十個遼軍士兵負責看守來偷襲算計的同伴的馬。
七百多騎優良戰馬就隱藏在橫山寨北邊數里外橫山山脈的一個背風雪山凹中,和馱草料的馬加一起有上千匹。人已被善野戰的韓世忠負責指揮,帶苗氏龍虎等消滅,馬被搶了回來。
這一戰,昔日宋都頭郭大年是唯一倖存的敵人。
他當時被焦挺一刀拍暈,一條腳筋兩手筋被挑斷,成了廢人,嘴被堵上,由跟隨焦挺的一個侍衛提到馬上送丟到南城牆上,任其承寒風臥冰雪睜眼看埋伏的遼軍被屠殺。
郭老粘雖殘廢,此刻卻變成了一柄人形鋒利戰刀,往日的黏糊不見一絲蹤影,被拖跪在喘息的趙公廉面前,卻昂首挺胸,目光如炬如芒死盯著趙侯爺,顯示著他的猙獰與不屈不撓。
領兵數年,這次卻是趙公廉第一次在戰場上直接揮刀殺敵,並且是以寡擊眾,此刻,緊張亢奮已過,只剩下疲憊不堪。
他平靜地瞅瞅弟弟特意監製給他打造的這把戰刀。
戰刀如秋虹,在暗淡無力的陽光下仍閃爍著森森光芒。殺機侵心透骨,這一戰殺了不知多少敵人,砍了不知多少武器鐵甲,卻滴血不粘,鋒銳不減,不見一點缺損。
當真是絕世寶刀。也是弟弟對哥哥的關心愛護之意。
戴皮手套的手愛惜地輕輕撫摸一把戰刀,趙公廉緩緩收刀入鞘,淡漠地掃視了郭大年一眼。
「郭大年,你當真姓郭?」
郭大年不屑地哼了聲,很硬氣地說:「趙公廉,你想知道什麼,得先回答了老子的問題。」
侍立在趙公廉身邊的韓世忠手柱合金槍,此刻還未從剛才的廝殺狀態中完全解脫出來。
寶甲、寶弓、寶槍、寶刀,有如此強悍裝備。這一仗完全放開了手腳,殺得太他娘的痛快了。老子當兵這麼些年,直到今天才知道原來血戰沙場也能是種舒服透了的樂趣。
他驟然聽到郭大年如此囂張的話,不禁大怒,伸手對郭大年的光腦袋就是一記暴栗,怒喝:「****老母,你個漢人敗類逆賊,不為數典忘祖羞愧懺悔。還有臉對侯爺無禮?」
郭大年一腿兩手被廢,雖然沒繩索捆綁也無力反抗。被打得一屁股坐到在地,腦袋劇痛難忍,冷汗都下來了,但眼裡的猙獰桀驁不馴光芒反而越發強烈。
「狗殺才,你還有臉不服?」
韓世忠更怒,又要毆打教訓。
郭大年卻越發不屑地盯著韓世忠。喪失了武力,嘴裡辱罵挑釁不斷。
趙公廉攔住暴怒的韓世忠,輕笑一聲道:「良臣,對個絕望失敗者,咱們要寬容。」
韓世忠一聽頓時嘿嘿笑起來:「大帥說的是。俺不和一條不知羞恥的狗計較。沒的丟了身份。」
趙公廉如此作派。囂張的郭大年反而瞬間喪失了瘋狂,露出一絲沮喪,但他隨即就又高昂著頭顱,獰聲問:「趙公廉,俺承認你是個人物。我來問你,你是怎麼察覺不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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