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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節禍水效應,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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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門慶只當是吳氏是因為驟然間死了依賴的爹而情傷太深一時難忘才如此。

新婚,這傢伙還遠沒新鮮夠,倒也體現出體貼,為了讓吳氏能開心起來,就帶著吳氏去府城閒逛購物什麼的散散心,結果在半途時,府城突然暴發了叛逃,是不可想像的,誰也沒心理準備的大規模軍民一起叛逃,形成潮流,似乎瞬間漫延到了各縣鄉下,形成更恐怖的狂潮,這種史無前例的狂潮就是神仙也扭轉不了,何況是統治陷入癱瘓的地方官府。震懾地方的軍隊絕大多數都跑了,並且武器在手成了叛逃和搶掠的主力,可利用的民壯鄉勇武力也沒了,州縣的大大小小傲慢驕橫官吏在驟然的叛亂中有心預防也措手不及,在殺上家門衙門的瘋狂搶劫或報復中死得太多,有武藝的武官尚且自身難保.......

這種情況下,往日高人一等的老爺少爺們家只有倉皇被搶、被強行席捲走、被毆打教訓,甚至被暴虐報復殺光的份。西門大官人在歷史狂潮輾壓下也和其它大官人一樣只是只區區螻蟻,而且是個基層小縣層次的低級螻蟻,既無權威,也無護衛勢力,只有倉皇逃命的份。

當時他帶吳小姐出行的馬車,以及大戶人家的牛逼行頭,就是明晃晃告訴瘋狂的世人「我是有錢人,快來搶我」,那叛逃狂潮還能放過他不瘋狂去搶。

這傢伙沒死在瘋狂搶劫中,不是有武藝本事大,而是很果斷,一察覺不好,立即丟下馬車,拉著吳小姐和駕車的奴僕就逃,車上準備的用於吳小姐購物開心的幾百兩銀子都很乾脆地拋棄了,吳小姐是準備去閒逛的,當時穿的是利落方便走動的衣服,遇險也方便跑路,如此果斷即時逃走,又熟悉本地,就近逃到了山中的一處偏僻破道觀才避開了狂潮大災。

那處小道觀只有一個會醫術的老道在住著,以行醫為生。

西門慶去了避難時,道觀卻沒人了,也不知那老道年紀太大,死在外邊什麼地方了,還是下山行醫什麼的有日子沒在家......反正沒主人在,卻有米麵一應生活品,不多卻足夠西門慶三人熬過了狂潮......等回到家就哭了.......耍盡手段獲取的財富啥也沒有了。

不對,還有藥材,家中庫房有存的,門戶大敞夥計不知哪去了的藥鋪中也基本沒人動......叛逃者在乎錢財布匹等其它財富,對占地方不好帶的藥材,尤其是西門慶家的不知摻了多少假藥的藥材沒興趣......這卻讓西門慶不至於災後一貧如洗,店鋪還有東西賺錢,人活著也缺不得藥,再加上西門慶膽大有武藝也可以趁亂去搶去發國難財,也就仍能體面支撐著西門大官人的架子。

象應伯爵等同好老友卻是一跤跌入深淵,店鋪貨物也沒了,城外有田,那也得自己會種能幹,只能落魄為不如賤民的窮蛋,本是和西門慶平等甚至高一等交往的,災後只能厚臉仰西門慶鼻息保點人身安全顏面討點生活,否則只得了勢的地痞無賴也能叫他們這些往日的富貴老爺們生不如死,如今只是比乞丐強點的湊合活著,都這樣了,卻照樣死性難改。

店裡。

武松最關心最急於見到的是兄長,在阮八笑呵呵陪伴下去了廚房,等見到哥哥胖了也似乎白了些且油光水滑的渾身透著乾淨利索精神顯然過得很好很開心,武二郎的心頓時全落了地,不禁欣喜叫了一聲大哥。

武大正專心揉著面,幹得勁勁的,臉上還帶著笑,猛然聽見牽掛不已的兄弟的聲音,先是愣了一下,以為自己太想兄弟幻覺了,但隨即又聽到一聲熱切呼喚,並且一隻大手搭在了肩頭上是那麼溫熱有力而熟悉,他猛一回頭,頓時喜出望外......

武松跪在地上。兄弟相抱,喜極而泣。

...........

渾不知自己一個露面就引起風波的潘金蓮正和店夥計忙著給兩隻嚇壞了的小老虎洗澡。兩隻貓一樣萌萌的小傢伙讓潘金蓮喜歡壞了。阮大嫂也是。就是野老虎身上的味道太腥臭了,得洗好了才好玩.......

武松和滿臉笑開了花的武大等人過來了。

武大開心自豪地對阮大嫂和小潘道:「這就是俺那兄弟。」

阮大嫂和小潘面對站在一起的兩兄弟形成的更直觀更強烈的對比,禁不住又撲哧出聲了。

當然,她們沒有任何惡意。

這一失聲笑,潘金蓮隨即感覺這樣不好,是不對的,趕緊收斂了笑,不好意思地向武家兄弟微點頭以示歉意。

阮大嫂不管這個,也是更有待人接物經驗,不但不迴避這種尷尬,反而毫不掩飾地笑著說:「哎喲喂,你們兩兄弟這是怎麼長的?是老天故意如此安排,還是大郎過於愛護弟弟,太賢德,把好東西都給了二郎吃了,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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