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2新任務,下(1/2)
宋廷馬軍司現在有在京六萬和在京畿四壁駐紮的四萬騎兵共十萬騎,又有步軍配備的至少已能騎馬飛快趕路出擊的五萬步騎精兵,有如此強大的騎兵可用,趙佶等威懾地方自然信心十足。
宋朝廷嚴厲周到鄭重其事,恭孝海盜國的誠意十足,實際如此布置並無大的必要。
僅僅兩年前曾經布滿了大海一樣多的海盜船又重現了。
大海上萬帆林立,大大小小的海船密密麻麻往遠海排去,臨海登高遠眺也根本望不到頭,宋王朝官吏和勾結權力又發達得瑟起來了的豪商劣紳各種大戶望之聽之,無不心膽俱寒,失魂落魄......
當年,海盜卷大宋軍民洗地而去和敲詐京畿的那恐怖一幕,隨著海盜船再次大規模來臨勾起了宋統治者不美的記憶,那一切還歷歷在目,就仿佛僅僅是昨天才發生的事......
當時,洗地、敲詐,罰惡之兇殘之迅猛之精準,如天網一樣疏而不漏,財富秘密埋藏地下,人躲到山裡,這樣都不能逃脫搜刮和懲罰......如今的包括皇帝在內的京城大人物,到地方州府文武大員在當年的海盜洗劫中能幸運活下來,災後還能威風體面當官老爺,這不是當年的狂潮破不了所有州府和京城,也不是這些人保身的智慧手段就是那麼高或就是命好命大福大遇殺劫大難就是能逃過而不死不殘,僅僅是海盜有意放過了,人是沒事了,但所貪污盤剝霸占積累和藏匿起來的財富照樣隨著京畿大敲詐而被點名勒索一空.......
那次災難所展示的海盜的強大周密到不可思議的情報能力,至今令全體宋官膽寒。
這次又要交糧,實際又是一災的洗劫和考驗,誰知道海盜是不是又事先摸好底了就不動聲色靜靜等著貪鄙膽大敢心存僥倖者耍聰明從中做手腳,然後伸手一抓輕輕捏死,以此再次展現海盜太了解大宋實情的那種可怕情報能力和那份無上的奸詐霸道暴虐兇殘.......
這一次的懲罰,海盜都不必自己親自動手,宋朝廷會積極代為兇殘行兇,決饒不了......由此,地方官們哪還敢耍習慣的智慧計謀手段在交糧上作文章糊弄哄騙海盜。
宋官老實交糧,深畏海盜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則是另有盤算,另有玄機......無非是當著宋國的官,吃著宋國的飯,心裡卻向著海盜,想用宋國的財富趁機接觸和討好海盜,獲取「移民」資格,為自家謀取一條最好的退路,家人悄悄去傳聞如天堂般美好的海外快活生活,自己繼續在宋國當官作奸細坑盡宋國,竭全力為海盜國效勞並建功謀新前途.....
家族第一,富貴名利第一,換個主子效忠而已,多簡單的事,投敵反噬祖國很正常。
這種事對於最擅長謀身的儒教君子們來說做起來太自然,太有膽識和能力了......
漫長的封建唯我歷史和異族入侵造成的胡人王朝統治形成的強烈思想衝擊早已教會了「官們」在末世亂世中如何明智地混世保身保家族綿延繁衍和富貴興盛下去......
「我大清」能輕易統治中國並牢牢統治了近三百年,正是「官們」太明智的結果。
文人輕浮無骨,豪商無國,俱唯利禍國,這種被鄙視的評價是歷史給出的結論。
所以,從最先早熟的江南夏收開始,各地官府不是慣常地想方設法玩詐以次充好和少交,往往是爭相攀比著積極主動自願交最好的而且多交些......
朝廷還把如今還有的京城兩萬多水軍及船隊全部派到南方幫助加強運輸兼押運,防止南方複雜而眾多的水寇趁機作亂破壞了貢糧大事......這種押運實際也沒有多大必要。
南方水賊主要是摩尼教變相隱匿的部下。
方臘等人哪敢搶糧挑釁海盜的龍虎威。老老實實聽話,什麼出格的事也不干,還怕海盜忽然翻了心思不想讓摩尼教存在了而一巴掌拍死呢。
兩湖江西等長江中下游或支流或淮河等水域的其它水賊在這時候也不敢亂動。
這些團伙人數少,勢力本就不大,也就是仗著熟悉家鄉地利及農夫漁夫身份隱匿民間的靈活和難辨,才能當著賊發小財和官兵長期鬥著生存下去,沒有實力也沒膽子做大案。
這些人也同樣深畏海盜之能,不敢挑動海盜神經引來關注。
海盜可不管三七二十一,說三七是十二或二十四,那它就得是。誰若敢說算錯啦,不是的......那就是那人得了失心瘋了急需要好好「治療」,有效的治療方法很簡單,抓去當奴隸日夜累死累活幹活,失心瘋包準很快就治好了。累死了的短命鬼不算......
這些水上雜毛賊若是敢搶了交海盜的糧食,朝廷、官府需要仔細追查鑑別,有證據了才會暴力下死手。海盜可不會這樣講究,哪管你無辜不無辜,哪管你民意怨憤不怨憤,那全於海盜國不相干,海盜頭子只管往地圖上的出事地點周圍劃個大圈,然後宋朝廷的大軍就得積極配合海盜對圈內的所有人全部進行無差別的兇狠打擊,沒死的全抓走當奴隸。
你說你是良民,真是無辜的,那沒用,
舉報,提供有效線索真抓到了案犯,那才能證明你真是「好人」......蟊賊們依仗的只是隱匿民間的便利,遭到本村本土甚至親人的紛紛爭搶著舉報,哪還能藏得住,結果只會是一個也逃不了,全得落網享受任性衝動膽大爽了一把後的悲慘代價。
一時興起一時爽,萬萬要不得。
活得踏實活得久才是王道才是福。
不止海盜可怕。
「大理國」西南王是海盜的番屬國國主,也派了水軍幫助宋國交糧。
西南王水軍一亮相,宋官府和民眾這才驚駭知道,天吶,原來西南王的大河船這麼多,水軍是這麼強大。
眾多大河船自然是叛逃狂潮時由西南趁機收去的,防止太多大船落入有地利之便的摩尼教和其它沿岸人手中形成宋朝廷災後完全無力對付的水上大患,也是為有優勢水上力量封鎖水上通往蜀中的通道,禁止宋人流竄進西南逃避趙岳計劃內的末世大清洗大淘汰和思想教育,也是威懾南方水域,間接幫助宋國在災後極度虛弱混亂下能迅速恢復南方統治。
西南的水上力量一加入,水寇們就更不敢耍英雄豪強性子或耍酒瘋逞強亂來了。宋王朝的上貢的運輸能力也更強了,卻不必說謝謝啊,也不必向西南交半毛錢的費用。
在宋朝廷眼裡,西南王和宋國一樣這回做了冤大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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