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8節補兵高招(1/2)
佛說種如是因,得如是果。
其實,能盛行世界的宗教信仰都有類似的理論。
從宏觀看,人只是萬千生物中特別的一種,為生存展,利益是立足點,是要的,自私自利趨利避害是種本能。植物要爭奪陽光水分生存空間。動物缺乏不了血腥廝殺。人與人、由人個體構成的種族與種族國家與國家間先是利益上的競爭甚至敵對的關係,其次才是其它關係。
無視這個生命本能根本為基礎構成的人類社會一切,定義人之初本善本惡毫無意義。
人的出身、智商、性情、追求、身體素質等等方面的天生差異其實已經天然決定了人是分等級的,加上必然的競爭關係,沒有階級也必然有等級存在,總有領導與被領導的權力差別,你好我好大家都好的大同世界神話天堂一樣只是美好幻想。
天堂里還有個統治一切的上帝呢。
強如都是神,那也得有佛祖與佛徒、天帝與眾仙、宙斯與眾神的上下之分利益分配大小的關係。
科技極度達了,可以除掉人的生理缺陷,塑造得人人都是強者,素質都差不多,沒等級了,那種社會其實更糟糕。
誰會服誰?
我為什麼要聽你的?
皆是強者只會造成社會結構無序,競爭更混亂激烈甚至血腥。
總不能一人一個可以隨便欲取欲求的星球吧?
那樣的話,沒有社會,聰慧生命生活得沒有意義。就得湊一塊相愛相殺。
況且,一人一個星球。星球與星球也是有天然優劣與條件差異的。天下沒有完全一樣的樹葉。
那麼,誰該得那個條件更好的星球呢?
這仍然是個等級與競爭的問題。
等級與競爭的基礎現實加因果關係,反觀歷史,宋朝滅亡不能怪百姓懦弱、文恬武嬉腐化瞎搞、士大夫自私無恥自大、軍隊貪生怕死缺乏軍人風範極度不堪。
至少不能全怪。
因為人有主觀能動性卻要被動適應社會尤其是政治環境。
非時代巨變的特殊時期,誰敢不屈從社會就會被社會教訓,敢反抗就會被社會碾壓成血腥鋪路石,成為社會現實與歷史慣性展示固有根基的威力的血淋淋裝飾品。宋朝的環境迫使百姓懦弱,放縱形成文武種種不堪。
北宋短命,滅先是滅在自己的病根上。
反觀宋史,宋朝特色可簡單歸納為兩個字:苟且。
杯酒釋兵權,皇帝與開國大將苟且;
與士大夫共治天下,皇帝與社會文化精英苟且;
奪孤兒寡母的江山,皇位就是苟且得來的。
政治是妥協的藝術。但有些東西是不能妥協的,比如對民族的懦弱趨勢,比如對統治階層的腐化墮落。
苟且的政治必然放縱腐化墮落。
為鞏固苟且得來的江山,必然強化愚民想方設法弱化民族的抗爭意識與血性。
宋朝社會環境寬鬆,不是領導者開明,而是苟且的根導致不得不寬鬆。
立國根基和立國原則是建立在苟且基礎上的,設計的臃腫繁雜體制結構說是分權相互制衡,其實是要官員相互苟且才能開展工作。政治主導社會。整個社會氛圍就會充斥著苟且,無骨。對外,對敵國,苟且偷安也就必然。
沒有銅筋鐵骨的大廈是不會長久的。
苟且無骨的政權必然短命。
無骨的民族必然要承受磨難甚至毀滅,繁榮與歡樂都是在半空飄著的,空的,在歷史上短暫一閃,不會有未來。
在強敵環伺下,南北宋卻都苟且為本,豈有不滅的道理?
中國人自古就有義氣好漢情結。但宋朝人沒有英雄情結。
看著寬鬆的環境因苟且其實是不允許能改革和引導社會飛躍前進的英雄人物存在的,也沒有誕生劃時代英雄的土壤。
英雄的使命是打破舊的開創新的,必須有開天闢地的意志,不能苟且。
不苟且就不能容於宋朝。
宋朝出現趙佶這樣的腐化任性讓北宋短命早早終結的藝術家皇帝,出現郭京這樣的小人物卻裝神弄鬼輕易讓金軍終結北宋統治,出現岳飛被政治輕易玩死了年輕輕早亡壯志未酬,這些都是看似偶然的必然,是自私殘暴封建**、傳承並強化腐儒懦弱精神傳統、懦弱加強苟且、開國立國的苟且根基環境和進一步強化了懦弱,這一系列因素力導致的。
歷史是由無數偶然事件構成的。偶然的其實是歷史的必然。
這是人類社會的等級競爭與因果決定的。
民族特色具有強大歷史慣性,懦弱民族苟且政權,想靠自身反醒由內部淨化就能達到升華飛躍,那是天方夜譚。
唯有外敵帶來的毀滅式殘酷戰爭才能強行根除民族惡劣的傳統習性。
戰爭屠殺才可能有效剷除守舊頑固。
不變就得死才能形成自人心根本的動力。
趙岳引導家族在海外剷除野人立根,最初是逃避大宋殘酷歷史宿命的消極心理,後來才醒悟這樣才能利用戰爭清洗並斷掉故土的惡劣傳統真正建立起一個全新的沒有致命頑疾弱點的強大民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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