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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8節拆拆拆,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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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不要官僚腐儒者之後,海盜以此次夏季搶人口卻把名聲糟糕的小民也一律排除在外的實際行動展示了不要邪惡劣跡者這個移民標準,並隨著搶劫的時間延伸,廣聞天下。大宋各地隨消息傳播,漸漸都聽說了這事,引起不少思潮。

劣跡斑斑的官兵投不了海盜,只能繼續混大宋。

不想逃走當玩命的強盜整天面臨被官府剿殺,就只能老實繼續當大宋的兵,繼續被當官的踐踏盤剝。

後不後悔自己行兇做惡斷了唯一的好出路,得瑟得連兇惡海盜都不稀得接收,真徹底成了該死的人渣,只有他們自己心裡清楚。知錯以後會當個好人,還是變本加利做惡破罐子破摔,也仍然只有這些爛兵自己心裡清楚。

各地官府慶幸的是,太多鄉間惡霸在遷移潮的混亂中被殺搶,而自己老實縮在城裡家中沒逞強出頭躲過了亂流。

他們還慶幸的是駐軍還有兵在,衙門衙役也基本齊全,並且從中現了克制海盜利用官兵內亂輕易取勝的秘訣。

海盜不要罪惡者。

那惡人若是當了兵就沒機會投靠海盜。由罪惡者組成的駐軍就不會成了勾結呼應海盜殺官破城的內患。

這次縮家裡顧不得公務軍務,卻正好無意中放走了心向海盜或私通海盜的兵,無形中消除了無法有效鑑別的內患。

駐軍將士流失形成大量空缺,正可吸收罪惡者入軍重新建立起防禦力量。

在官府心裡,尤其是士大夫心裡,對罪惡小民不殺死清除以安定社會,就應該編入軍中當賣命消耗掉的卒子。

大宋可是一向有罪人充軍以贖罪並壯大國防力量的傳統。

於是乎,牢中罪犯和民間地痞流氓惡棍惡乞丐都成了官府盯上的目標,紛紛被抓來強行蓋上金印編入軍中受訓。

駐軍迅恢復正常編制。

但這次,官府和軍官們沒有象以往必然會的那樣趁機大肆剋扣軍餉吃空額,不但迅搞了滿員編制,而且一反常態開始勤快起來,加強訓練和控制軍隊,努力提升軍隊的戰鬥力,敢搗亂的新兵立斬,訓練得罪犯惡棍們哭爹叫娘。

連習慣忙著當官卻很少干職責內正事的將帥們都積極肯幹起來,紛紛出馬親自指揮訓練軍隊,不惜吃苦流汗。

這個巨大轉變自然不是官僚們覺醒了良心,從此想當個好官或克已奉公能征慣戰的將領。

完全是被嚇得逼得振奮一把。

若再肆意踐踏盤剝將士,再甩手當悠閒富貴軍大爺不好好管理軍隊,再軍隊戰鬥力還是渣,再軍心還仇視自己,那再有類似此次的災難來臨就很難說能幸運躲過。軍中多邪惡劣跡者,更不乏膽大狂妄窮凶極惡之徒,這樣的手下軍隊,就是不能投靠海盜,但若是被踐踏盤剝得怒了有機會報復上官了,也會殺官鬧事。

當不了海盜,還可以當禍亂大宋的強盜。這對罪惡者將士照樣是條出路,而且很容易走上那條路。

險惡形勢下,當官的只有少貪點少剋扣點,把錢糧到將士手中,讓將士吃好點生活得滋潤點,寬恕罪惡者以往的罪過,給出重新做人和搏取前途的機會,才有可能攬住軍心聽招呼。才能再遇到災難,有兵有勢力保住性命財產。

這種想法是不是一廂情願,官僚們自己心裡也沒有底,但沒別的良策,只能先儘量克制自己的卑劣努力如此試試看。

因此,白居中的災區重建政策還沒當上宰相對皇帝賣弄時,已經漏洞百出,數條成了一紙空文。

但士大夫們習慣安坐衙門朝堂聽虛多於實甚至完全瞎編的報告,更習慣實際是熱衷於按自己英明的見識拍腦袋憑空想像著來做事下政策指令,沒有實地調查因地制宜的傳統觀念,自然難知自己錯誤百出甚至荒唐可笑,只有自信滿滿。

秀才不出門,便曉天下事的自負就是這麼來的。

說起來可悲,中國,自盛唐後,歷代統治者就不再睜眼看世界,和美洲大陸的美國一樣,因中國的天然大陸地理位置必定形成國土大國,因此就瞎自負的自詡天朝大國,既不實際了解外界甚至不了解本國真實情況,也不屑更不肯吃苦去實地考查接觸了解,按傳聞想像把世界其它地方都看成野蠻落後之地,把其它地方的民族一律稱之為番人,自覺文明程度高人一等,自負富強繁華冠蓋天下,總是一口一個我大宋如何如何,我大明如何如何,我大清如何如何,大來大去的結果是,大宋被小金滅了,後人不吸取教訓,大明又照樣被女真小族滅了,大清?都不稀得提了。

所謂的番蠻在搞熱武器推進工業文明了,中國還在刀槍之乎者也,拼命愚民,還無知無畏自負得很,結果被虐的…….

坐在舒適的辦公室閉眼拍腦袋做決策,憑個人見識意志興趣功利心任性下政令,脫離實際,禍國殃民,這種士大夫官僚作風到現代也照樣上演不絕。根源不是一般的深。

類似的,就算睜眼看世界了解世界了,有了一定實力,也別狂妄自負的動不動大來大去口頭痛快了卻招人恨。

我大英帝國,我大日本帝國,我大韓民國……..大來大去,還不是繼續龜縮在孤島窩著給別國當小弟當狗使?

還得堅持老祖宗的悶聲大財,不必要嗆聲時就悶聲全力壯大自己,這才是正理。

白居中自以為是,算計得可笑,和朝堂與地方官員忙著蠅營狗苟,大宋要亡了,還在瞎折騰,這還不算什麼。

重頭戲還得官場根深蒂固的蔡京來唱幾齣歹毒精彩的。

蔡京了解不了解地方具體情況,知不知道白居中搞得那一套不切實際,這不重要。

他看到的是白居中以利誘之迅安撫拉攏壯大著黨羽勢力,看到的是原本是他黨羽的官僚或明或暗有不少的轉投了白居中這個現任的又年輕看似前途更廣大的宰相。至少是黨羽的人心動盪,有人心大量流失這種趨勢。這種趨勢若是任其展下去,那他老蔡想再尋機復起,難度會越來越大,機會越來越渺茫。

決不能讓白居中得意下去。

蔡京受兒孫死亡的打擊不輕。

但他是為了權力連最有才的長子取代他當宰相領導蔡家能更長久興盛這種好事都不滸的獨貨,他心裡只有他自己,若說被兒孫死亡這種事能打擊得如何沉重如何灰心喪氣傷心欲絕以至於從此沉淪著甘當平民混吃等死就是笑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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