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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8節戰慄空間,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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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特關心的是愛人本性不變,她能象前世一樣和愛人默契而幸福快樂,象前世的西方人一樣,哪會真關心兩東方島國人的前途命運興衰榮辱。趙岳尊重她,理解她的心思,她立馬就忘了這事,轉為對愛人的思念和擔憂,亮出張王后對幼子的牽掛,警告趙岳別自恃武力高強就任性冒險,否則,哼哼......

......

初春的朝陽再次從大海中緩緩升起,露在海面上的小半張臉閃耀著火紅,開始把溫暖和力量再次慷慨地灑向這個世界。巨濟島人又迎來了一個明媚的早晨。

昨晚負責守夜巡邏的守島高麗官兵習慣了這幾年的懈怠偷懶,昨晚象往常一樣先假模假式地溜達了一會兒,說是巡邏觀察,實際是消食,然後安心地找地方悄悄一通好睡。

守島軍官很清楚部下這種行為,但也無心真去管。

同為被遺忘而困在島上的難兄難弟,軍官們若是心情舒暢,就權當不知官兵偷懶,若是心情不爽,就拿此教訓值班官兵,發泄一下鬱悶不快,或者聽聽阿諛奉承滿足一下掌權的虛榮心,順便榨取些孝敬,補充一下荷包。

一個值班官兵從睡夢中醒來,伸著懶腰,打著哈欠,推開骯髒的被子慢慢起來,拖拖塌塌到屋外撒尿。

初春海島的早晨相當寒冷。

這個官兵出了屋子,被瞬間包裹上來的寒氣刺激地狠狠打了幾個哆嗦,懶怠的動作立馬變得迅速,用高麗語嘀咕著「該死的寒冷。該死的巨濟島。」匆匆隨便就近找個空地解開軍服開始撒尿。

「啊,真舒服啊。」

這傢伙痛快地放著憋了一夜的排泄物,一邊感嘆著一邊無聊地隨意掃視著不遠處的碼頭,隨即卻驚駭睜大眼睛,散漫的目光有了焦點。

停放在深水港口的二十幾艘大型戰船和數十近百條小船不知啥時候不見了,取代位置的是數艘令人震撼的巨大船隻。

船大,陌生,這不算什麼。說不定是朝廷騙大宋搞來新添置的戰船,或是高麗人日常見慣了的南洋來的海貿船。

讓這個官兵驚駭的是碼頭上出現一列列一排排密密麻麻的陌生軍隊,盔甲漆黑,刀槍卻森寒耀眼,一張張罩面甲更是猙獰恐怖。這隻軍隊一邊登陸整隊一邊迅速分頭撲向島上防禦要塞要害,動作如風而悄然,其勢卻如狼似虎,仿佛驟然降臨的凶神惡煞。

詭異的是,各要塞高處或前沿觀察哨的屋子裡,守夜的官兵即使睡著也能聽到奔騰逼近的腳步聲,應該能驚醒發出警報,卻根本毫無聲息,更看不到半個哨兵人影出現。

這景象驚得這高麗兵忘了自己在撒尿,只以為自己是沒睡醒出現了幻覺,趕緊兩手揉搓眼睛再看,景象沒變,失控的小鳥卻尿濕了他一腳帶半褲腿。但他沒感覺到,緊張地咕嘟咕嘟咽了好幾口口水才能發出聲音。

「啊」

「敵襲」

一隻弩箭無情而準確扎進他的咽喉,把他想喊的襲字硬生生憋斷在了胸口。

弩箭力量強勁,透頸而過,又扎進遠處一棵樹才停住,露在樹幹外的箭枝急速顫抖發出嗡嗡聲。

這個高麗兵脖子前後竄血,渾身的力量和意識迅速消失,在弩箭的強大推力下撞翻在地,正倒在自己撒的尿中,卻再也不會嫌棄抱怨,眼睛眨巴了兩下,頭一歪就咽了氣,眼睛卻還睜得大大的,似乎仍想搞清楚到底出了什麼事。

但,他的驚喊到底起了點作用。

屋子裡其他十幾個高麗兵被驚醒,有的朦朦朧朧看外面天剛朦朦亮,時辰還早,就含混不清罵罵咧咧抱怨幾聲又閉眼繼續睡。有的根本不理,翻個身,找個更舒服的姿勢繼續好夢。

只有一個中年漢子慢慢起來了,渾渾沉沉出了屋子,一邊罵著:「該死的奸鬼朴瑾昌,啊你媽啊,驚擾爺爺好夢,找死是不是?」一邊隨便找個牆角準備好好放放體內積了一夜的水,迷迷糊糊卻感覺有人影寒光出現在身後。

「朴,就你這懦夫廢物,還想仗刀嚇唬老子?

乖乖退開,別耽誤你爺爺撒尿,爺爺尿得不爽,有你皮肉苦頭吃。」

這傢伙不屑地罵著,以為人影是朴瑾昌,往日欺負慣了,根本沒把其放在眼裡,繼續美滋滋排泄,不想卻脖子一涼,一把雪亮的刀逼在他咽喉。

「不服,想玩刀子挑釁?你小子想找死。」

這傢伙怒了,撒著尿一扭頭,看到的卻是一張陌生猙獰的面具和面具中似乎含著譏諷笑意的一雙眼睛。

他感覺這雙眼睛銳利明亮陌生,不是熟悉的膽小猥瑣的朴瑾昌那雙小細眼,驚駭間未及思索,脖子已被利刃拉開,屍體被偷襲者扶著輕輕倒在牆根。

隨後,屋子裡還在悶頭好睡的值班官兵被全部殺死在清晨的好夢中。

殺到巨濟島上的自然是大東亞北軍。

開啟掃滅半島戰端的先鋒隊正是馬步軍第一營的官兵,統兵主將正是花和尚魯智深。

大和尚能得到最光榮的首發任務,表面上是北軍總司令部的命令,其實上是趙岳的私心授意。

趙岳就是要格外關照這位無私無畏忠勇過人的佛門霹靂金剛,助魯智深立首功,暢魯智深的求戰心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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