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節北宋完結的預演,下(2/2)
兩槍分左右,正撞在城門兩扇的中央。合力發出的威力把城門一下炸散了架,城門出現個巨大的洞,隨即一扇門搖晃著轟隆倒下砸起一片塵土,原來是粗大的門軸被震毀了。
水泥這東西對現代人來說司空見慣,沒什麼稀奇,似乎科技含量也不高,但實際大有講究。
且不說能用在水下施工、能速凝等特種水泥,單是地面建築用的水泥也分很多型號,有高中低檔之別。
大宋朝廷掌握的水泥技術不過是趙岳有意限制提供的最低級產品。
趙岳早知道朝堂那些習慣充大個慷國家民族之慨博自己面子和國際友誼的傻/b保不住秘密。大宋的保密制度和意識就象邊境一樣是個漏洞百出的篩子。
無償提供水泥工藝主要是減輕百姓在建築城池和邊塞城堡等方面的恐怖勞役和經濟負擔,順便讓大哥立功,讓皇帝更喜歡大哥,自然而然增加了大哥在官場的分量。
在趙岳心中,等打回祖地,絕大多數城池是要拆除的。水泥太好,建的城太堅固難毀,拆起來麻煩和負擔都太大了。少部分城池留著當歷史遺蹟景觀和拍電影等用。帝國新邊境才適當建些城堡,用於軍隊駐紮百姓避難。
弱者才依賴防守,需要城池這玩藝保護,有了城池保護,反過來也越產生依賴而越發懦弱。
新帝國的公民信奉的是進攻、開拓,做強者、霸道主宰者,不做防守者,後方無城池。誰敢偷襲打進來。軍隊就去剿滅它,並報復殺出國境,滅了敢犯者的國,甚至徹底剷除其種族。
人性、仁慈、寬容不是對侵略者、罪惡者展現的。
敢當侵略者,敢來作惡,就要有付出承受不起的代價的準備。帝國決不原諒,決不放過。
這是趙岳心中的理想國家、理想民族。
高麗小鬼得意洋洋成功從大宋哪騙來了水泥製造技術,又沾了一次大便宜,卻根本不懂原理,又被沒掌握技術精髓的大宋工匠過了遍手,了解更浮淺,技術文明程度又遠遠比不上大宋,不能改良技術工藝,水泥技術能高明到哪去?
高麗用水泥新建擴建的城池並不是看到和想像的那樣堅固耐用。
穴/口鎮城池同樣如此。
城牆在驚天動地的轟鳴中再次猛烈顫抖,仿佛要坍塌倒閉。
城上的高麗軍民抱頭伏地驚恐尖叫:「天爺爺呀,雷神發怒,地龍翻身。莫非我們的罪,天要懲罰我們?」
汪直臣(翻開歷史,你會發現國家民族的大奸大惡,名字都是那麼高大上的光輝正面)嚇得更重,這次直接癱軟在地,渾身哆嗦個不停,一身肥肉顫抖得滑稽。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在城外海盜的嘲笑聲中恢復了些神志。
他到底是有些見識的,知道這晴天霹靂不是老天發怒降下神雷懲罰,應該也不是海盜會法術請雷神地龍助戰,這應該是威力更強大的火藥造成的。
儘管在城上看不到城門的損壞程度,但汪直臣聽到城門洞內堵門的軍民的慘叫與潰逃,聽清城內守軍驚恐的亂叫,再蠢也能想像到城門完了,肯定不足阻擋敵人殺進城來了。
沒了城池依仗,汪直臣臉色瞬間灰黑,如死了爹一樣,第一反應是恨此城什麼都設計到了,想盡了辦法建得堅固耐用利守利防,卻偏偏居然不設護城河。
這真不怪設計者疏忽大意。似乎也不能怪高麗統治者自大省了工。
堅壁清野是半島國最拿手的本事。而水戰是半島國最大的優勢與最後的自保手段。
自古以來,半島的各種敵人,如遼國,強大到能破解堅壁清野,逼得半島人倉皇遷都外逃,卻從來沒有過哪只強軍能打破半島人的水軍優勢,渡海攻到外島直接威脅到外島陪都。
高麗者統治者在這方面是很自信的。沒人能憑水軍打到江華島。島上城池不需要花費巨大人力財力物力開挖一條環城河。
退一步,明智地講,敵人若是能破了半島的堅壁清野,又能打到江華島上,高麗人的兩樣依仗都廢了,哪即使穴/口鎮有護城河,又能起多大作用?
護城河這玩藝建太難,填平一段當進攻路,卻不用費太大勁。
就在汪直臣絕望間,就聽得城外有個巨大刺耳的聲音在冷酷大喊:「城中人聽著,城門已破,你們最依賴的高城壁壘已經失去作用成了擺設,沒了依仗,識相的趕緊繳械投降。我們海盜帝國缺的是人口,不殺俘虜,也不奴隸俘虜。信我者得生。不信者做刀下鬼。速決。」
高麗人不知這是電喇叭,被巨大的音量再次震住了,直以為是天神的怒音,越發嚇得顫抖。
汪直臣看著肥圓似蠢笨烏龜,卻精明得很,反應很快。
他意識到這股海盜強大得不可思議,只怕來歷不尋常,怕是不僅僅是盤踞濟州荒島四處搶掠為生那麼簡單。高麗的拿手防禦手段對這伙海盜根本沒用,只怕真到了滅亡的關口.......
他突然渾身生出一股力量,那麼矮小肥重卻從地上一下蹦起來,衝到城牆邊大喊投(降),至於以後如何且不管,能不能跟著海盜繼續掌權享受榮華富貴目前顧不得,投降了起碼能先保會命。
不料,有個人比他更迅速,也更小人歹毒,撲到他身邊,正是那剛死了爹的瘦高青年。
青年不是要堅決阻止投降以便和海盜為敵到底好為父報仇,更不是好心保護汪直臣別中計而奮勇而出防止海盜趁機再施弓弩傷害汪直臣。
他扭曲著臉,借著汪直臣的那股大得異乎尋常的衝勁,雙手揪住汪的官袍順勢一下子把汪那沉重不下二百斤的身軀推下了城牆。
汪直臣如墜地的炮彈一樣從近二十米高的城牆上落下,轉瞬就砸拍在城外堅硬的地上,一身極厚的肥肉、孕婦般的大肚子疊加也抵擋不住重力加速度造成的可怕衝撞力,應聲化為肉餅,鮮血很快染開了周圍一大片土地,那情景甚是嚇人。
在義勇營將士詫異、冷酷審視的目光中,那青年揮雙手聲嘶力竭大叫:「別射殺我。我降了。我殺了想抵抗到底的狗官。我率部投降。我是投降第一功臣。」
原來這廝殺汪直臣是為了爭當到第一降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