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節北宋完結的預演,下(1/2)
說笑間,三架攻城弩調到了前面。¢,
弩槍兵從馱馬囊中取出三個特製的鐵槍頭。
這種鐵頭外表看起來和常見弩槍頭沒明顯區別,長約一尺,細長中空,內裝烈性火藥,槍頭有撞擊引爆裝置。弩槍兵象按彈頭一樣嫻熟迅速地把鐵槍頭緊插在三根木桿上。這三柄現組裝起來的弩槍就變成了遠程轟炸武器。
可拆分攜帶的床弩架這時也被幾個弩槍兵迅速組裝好,對著城門方向一字擺開,射擊角度可轉動與俯仰,設置在離城約五百米外。
這個距離遠大於間諜多年偵察高麗軍事裝備實力摸準的安全距。城上高麗軍人品再暴發,擁有的弩炮等遠程武器也無法攻擊到。
之所以離這麼遠,一是保證弩兵更安全,二是要震一震高麗小鬼,讓小鬼們知道海盜技術的厲害。
義勇營部已到達穴口鎮的前驅兩三百騎兵和二三千步兵自動後撤到千米外笑著瞧熱鬧。
江華島是高麗的真正陪都區,甚得君臣重視。武器裝備自然優先照顧。穴口鎮的高麗小鬼擁有不少利用火藥催發加強射程和威力的火箭和蜂窩集群弩武器。這是從大宋君臣那早得到的秘密技術,高麗工匠自己學習搞懂後仿製的。
其中,蜂窩集群弩從前面看象個橫著豎起來的帶很多窟窿的大床,大的弩一次能發射百隻弩槍,群殺威力不凡,曾是大宋對付遼國騎兵群衝殺破陣的殺手鐧,是大宋最高明的工匠費盡心思才發明創造出來的大殺器,缺點是製造工藝和材料複雜困難,尤其是再裝填發射困難緩慢,在戰場上面對轉瞬殺到跟前的騎兵,類似一次性消耗品,但至少其劃時代革命性價值非凡。
這就是古代版的群發火箭炮啊。在戰場上至少能狠挫敵人鋒銳與囂張。
把這種有鎮國意義、暗含巨大熱武器威力潛力的珍貴技術,大宋統治者卻白白送人了。
無論哪朝哪代的漢統治者當然不是傻子,那必定是漢人中的出類拔萃者,時代的絕對精英人才,個頂個的人精,但也不知怎麼了,外人一擺出低姿態苦苦哀求或用道德正義綁架索求,漢統治者人精們就變傻了,總抹不開面子,總是積極充當信義大哥,實際是甘當傻缺冤大頭,一次次吃大虧,義正辭嚴指責「國際友人」背信棄義,似乎過過溫潤君子鄙視小人的嘴癮就滿足了,耍流氓無賴搞欺騙的「國際友人」慚愧道歉是真是假,是翻臉或無視指責,似乎這些都一點不重要。等下一次,對方再厚臉擺低姿態來巧言哄騙,仍然會繼續高傲而心中喜滋滋地充當信義大哥、擺大國君子風範,繼續當冤大頭,搏得外國、異族嘴上稱讚敬佩的上國真君子好人名聲,美了。百姓卻平添了負擔和屈辱,倒霉了,卻被無視了。
對於個人來說,善良總被惡棍欺壓。君子從不是無賴惡棍的對手,正是惡者最愛虐的對象。
同樣的,過於虛榮、慷慨寬容的民族在異族異國眼裡必定是耍弄欺壓的對象、被宰的肥羊。北宋的命運即如此。
穴口鎮的高麗小鬼對火藥武器有一厲打擊定的見識,卻沒見識過熱武器的真正威力。
城上的汪直臣縮在城垛後偷看到海盜擺出了三架床弩,忘了趙富剛才那一箭造成的恐懼又得瑟起來,嘲笑招呼道:「賊寇,你們當我堅城是泥砌沙堆的不成?這是水泥砌的,石頭一樣。」
「區區床弩想毀我城池,拿下穴口鎮?」
「哈哈……」
「別說區區三架,你有千架也休想動搖我城池分毫。你有萬架攻城,或許還有那麼點可怕。」
城上高麗軍民聞言,一個個也哈哈大笑,無不嘲弄鄙視海盜的天真和對堅城的無奈。
城外的義勇營將士瞅著城上得瑟的傻/b們,不少的撇撇嘴:漢人的便宜,今天你們沾到頭了。等城破,老子殺進去痛宰你吧,小鬼!
弩槍兵們卻一個個似乎充耳不聞挑釁,只嫻熟配合著專心致志操作床弩。
一架床弩測距較准完畢,進行試射。
主弩手大漢揮起木錘狠狠砸下弩機。
崩。嗡。
隨著床弩的弦和記憶金屬強力彈簧的鳴響,弩槍如電射出,準頭低了些,撞在城門的下部約一尺高處。只聽轟的一聲暴響。大地震顫。堅城震盪。城門處塵土飛揚。
城上的高麗軍民被這聲恐怖的爆炸震得呆了。
正得意洋洋偷看城外的汪直臣感覺城牆似乎要塌了,嚇得一屁股坐地上。
那個自我感覺特別良好的死爹瘦高青年猝不及防一個站立不穩,向前一栽,額頭猛撞在遮擋他的城垛上,發出滲人的慘叫。
可笑的是,二人臉上對義勇營將士的嘲弄挑釁神情不及收回,僵在臉上,和後續反應的驚駭痛苦一結合,顯得神情很詭異,格外搞笑。
義勇營騎兵的戰馬在爆炸聲中一陣騷動不安,但很快就安靜下來。
它們在訓練中專門接受過炮火轟鳴的訓練,已經熟悉了這種場景,習慣了,反應就小了。
城門處,塵土在寒風中迅速散去,露出爆炸後的景象。
包著鐵皮鑲著銅釘的厚重城門,靠人力攻打破壞很難,在門後頂死,進攻方在城上的弓箭石頭檑木石灰包等的攻擊下不知得死多少人、付出多大代價才能攻破。但這種主體是木質的落後防禦大門再厚,木材再好,又哪能經得住高爆火藥威力的摧殘?
高大的城門離地不遠處出現個能鑽過成年北極熊還大的大洞,包的鐵皮被炸開,洞口附近的鐵皮翻卷,炸到的銅釘連城門屑和爆飛的弩槍鐵片一齊四濺飛射。城門後有一夥高麗軍民正忙著用石頭和袋裝的泥沙碎石進一步頂死城門、堵死通道,防止海盜攻破城門殺進來,結果被波及個正著,在慘叫中躺下一大片。離爆炸近的,中招狠,當場就死了,並不承受q痛苦。中招沒死的,那才叫個慘。
城門洞中亂叫爹媽的滲人慘叫傳到城牆上,驚呆的高麗軍民這才回了神想起躲避,刷,異乎尋常地整齊快速蹲那發抖。
城外的義勇營將士瞧得清楚,紛紛哈哈大笑。
弩槍兵卻對自己的試射效果不滿意,身為千錘百鍊的精英弩手,即使是試射也應該有更好的成績,不用多浪費一個彈頭破門,這玩藝製造不易,很貴的,所以一個個板著臉。主弩手再次認真較准,這次剩下的兩隻弩槍一齊向城門射去。
這回射准了。
兩槍分左右,正撞在城門兩扇的中央。合力發出的威力把城門一下炸散了架,城門出現個巨大的洞,隨即一扇門搖晃著轟隆倒下砸起一片塵土,原來是粗大的門軸被震毀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