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7意外的哀傷4(1/2)
「這幫人很弱啊,比不上客棧那伙武藝好,怕也就是些附庸女直兵為虎作倀的地痞惡棍強徒。這些人的馬也不行,除了女直兵騎的這幾匹,其它全是尋常的戰馬。」石勇檢視著戰利品隨口點評著,眉頭卻皺起來。
這一戰輕勝,可惜仍然沒能得到能審問的活口。落馬的都是重傷,這季節稍一耽誤就死了。沒死這的帶傷能逃走。
「老段,我看這地方必有重大隱情。怕是窩著一夥女直,意圖不軌,招攬利用不少當地敗類在此專坑宋國,且必有官府強力人物的照應,所圖怕是不小,否則,這些人決不敢如此囂張地象在自個家裡一樣自由自在公開到處橫行。」
段景柱也點頭道:「我也有這感覺。你們說,是不是女直已經在宋國這著手準備吞併宋國的大事了?」
說著,他自己先笑起來。
其他五個兄弟也不禁笑起來。
確實有點兒好笑啊。
金國如今還在奮力啃遼國呢,應該能啃倒腐朽了的遼國,卻不知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吃掉遼國,和眼前的龐大敵人爭鬥的結果還不知會怎樣呢,這就信心滿滿的已盯上了宋國?這自信也未免太過了吧!
但他們六人笑了幾聲後就立即收了,一個個的臉色變得肅穆不少。
他們太清楚女直的心性了。
女直狂妄之極,除了怕武器厲害的海盜,其他勢力在女直眼裡全是渣渣。以阿骨打的雄才大略和膽量,未必不能一邊和遼國爭生死一邊卻還有心思瞄上了懦弱更好滅掉的宋國。此人絕對有這個心胸膽魄。
段景柱卻突然亢奮起來說:「這離梁山泊應該不算遠了吧?若真是金國在此培殖了勢力搞鬼,怕是會影響到公子的大計。咱們既然湊巧經過這裡看到了蹊蹺,你們說,是不是索性就勢把這好好摸摸底?」
錢缸,牛進寶,金來順,馬得財,四人,有的贊成,有的思索著一時沒吱聲。
石勇卻果斷搖頭道:「既然離梁山不太遠,想必梁山那對這裡的事也應該有所了解。那旱地忽律朱貴可不是吃素的,手下情報人員不會凡凡。......主要是,這事,我總感覺最好還是別多事,先去梁山見到公子爺,把這的疑點說說。那邊若還不知情,就提了醒了。若是早知道了,那更不用咱們在這一點也不了解的陌生地瞎子一樣冒險亂撞了。」
段景柱也隨即拿定了主意,「好,咱們立即走。我也總感覺這地邪氣。心驚肉跳的。殺了兩批,可別捅了馬蜂窩。」
六人都是警惕性極高的老賊,心有了顧忌,自信本事也不敢瞎耽誤在此,立即上馬而去。
那三十多騎不好的馬以及剛才拼殺中受傷的馬都拋棄了。挑了最好的,一人三騎,打算一口氣冒雪遠離此地。
這次奔出了不下十五里地。
六人感覺這回離得遠了總安全了吧,心都放鬆了,就緩下馬。放眼處是一片茂盛雜樹林,四周皆是掩在厚厚積雪下難知底細不便通行的山溝曠野,不見村舍人煙,只林間這條蜿蜒曲折的陰暗林蔭大道可行。
六人催馬進入,
但見林中植被豐茂,不少地方有近人高的野草荊棘掛著冰雪一叢叢的在悽厲寒風中搖曳,發出刺耳的沙沙聲,這林中情景著實有些滲人,但自然嚇不著兇險山野待慣了的膽大六人,但段景柱卻總感覺有什麼不對頭的,後背似陰風撩撩,脖子處似有陰鬼在嬉笑吹氣,這林間似乎是惡鬼幽靈之地,仿佛有無數邪惡陰魂厲鬼在嬉笑玩鬧卻陰森森貪婪盯著自己一行,他有極不祥預感,心生不妙,以前的兇險動盪馬賊強盜生涯中,他也多次經歷過這種情況,並且真遭遇了兇險,卻機警驍勇幸運的一次次都安全挺過來了,所以,他很相信自己的感覺,擔心這林中有什麼可怕之處,趕緊招呼兄弟們快走。
六人都提緊寶刀警惕戒備著,策馬加快速度,想快點穿過這片幽暗樹林。
這片林子著實不小,連著遠處山嶺。林中只近二十匹戰馬的奔騰聲,間或有鳥鳴,別無聲息,似乎這沒有其它危險野獸生存,也沒發現什麼動物或人的足跡,按理應該是安全的......快馬奔行間,卻突然路邊積雪暴起,兩道寒光從飛濺的雪中如電閃現。靠兩側林子近的錢缸、馬得財二人所騎的戰馬猛然栽倒,原來都是馬腿被斬斷了一條。兩道寒光是兩口刀。
錢缸馬得財狠狠摔下馬來,但地上雪厚,二人又騎術了得,久經險惡,這樣的驟然遇襲陣仗雖然很意外很猝不及防卻並不能把他們摔怎樣,也嚇不壞二人,
但,可怕的是,在有人藏匿積雪中成心偷襲暗算時,兩側林中同時還有放冷箭的......當真是狡詐高明。
錢馬二人摔在地上的幾乎同時就中箭了,箭力強勁而精準,都扎透堅韌的狼皮皮裘正中心臟部位,但有內甲保護並不能要命,卻也被幾乎近在咫尺太近的強弓重箭猛烈一擊撞得疼痛得很,撞得心臟似乎都停跳了幾拍。
二人不禁都悶哼一聲,腦子卻清醒無比,第一反應是趕緊向山道中間翻滾,儘量遠離道邊雪中鑽出來的敵人,同時落馬時也一直死死抓緊不丟的寶刀趕緊挺到胸前防範,並奮力鯉魚打挺想趕快起身才好搏鬥。不料又是兩箭緊跟著射來,根本躲不及擋不及,這次是大腿。大腿卻沒內甲保護,箭透大腿,二人剛蹦起的身子不禁腿一軟又栽倒,這時,另兩處雪中也暴出殺手來,一個使板斧,一個使短柄狼牙棒,從錢馬二人側後狠狠砸中。
這種鈍器打擊正中內甲弱點。
二人被打得重重摔倒,側肋都塌陷了,顯然肋骨斷了數根,重傷。二人也是兇悍,如此重傷,擱一般人早痛得死人一樣動彈不得了,他們卻憤怒悽厲之極吼叫一聲,單手把寶刀如電掃出,這一刀都拼盡了他們所有的凶戾和生命力量。
輕鬆得意偷襲砸倒他們的兩敵人萬沒料到在懦弱的宋地居然能有如此兇悍頑強者,離得太近,寶刀又長,雪地又滑,又出乎意料,大意下失去防範,他們對這拼死一刀反擊根本躲閃不及,慘叫聲中都是小腿被斬掉,不同的是一個是兩條小腿都沒了,人如突然塌掉一樣矮了下去,另一個只掉了一條,一頭栽倒.....卻是比錢馬二人先死了,鮮血瞬間染紅一大片。
同時,段景柱他們四個離道邊遠些,沒遭遇斬馬腿突襲,卻遭遇林中弓箭偷襲。只是有內甲保護,敵人不知,射得都是胸膛等要害,失算了,沒能奈何得了四人。敵人待要第二箭改射腦袋面門要害時,四人已經滑下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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