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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5改制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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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桓被說服了,確切的說是被嚇怕了,此時,就算他寵信的耿老師在場忽悠他,他也絕不敢再信他耿老師的了。

歐陽之策,就算現在立馬展開在各地穩妥施行了,也太晚了點,何況現在還完全沒影呢。

趙桓急得,完全沒了往日猶猶豫豫的性子,直接拉著歐陽珣急奔去趙佶那。

此時,趙佶一夥還在瞎嗶討論往哪逃的首要問題。

往北逃,那是迎著遼軍刀鋒找快死。

往東往西?

那只能是流竄。可放心安穩立足的地方根本沒有。地方官靠不住,隨護御林軍也不靠譜。只能喬裝成戰亂中的亂民一樣,結果被遼軍追查到或巧遇到,很可能當是逃難的富家亂民而順手殺搶間隨意砍啦。

往南?

也是絕路。長江擋不住遼軍。必有大量官員軍隊加百姓在遼寇凶狂刀鋒下嚇得或有心的投敵資敵。弄不好,一逃到江南,遼軍還沒殺到呢,卻先被江南地方官府什麼的勢力給捉了積極主動獻給遼.......

可是即便都明知道根本無處可逃,趙佶他們仍然一心只想逃跑,一個個在冥思苦想,希望能有個可逃地的驚喜發現。

」要是蜀中沒被大理國霸占了,那該多好哇!「

這是兵部尚書石膚發自骨子裡的感嘆。

山高路險易守而難進的蜀中才是唯一最好的避難地。這,誰都知道。石膚的感慨只引發得童貫、高俅等忍不住猛翻白眼:你這不是廢話麼?你說這個有什麼意義?你提蜀中,純粹只是在打擊大傢伙的心,在進一步讓大傢伙驚恐絕望.....

就在這種情況下,趙桓強拉著歐陽珣來了,是硬闖進來的。

把守宮門的太監有禮卻牛烘烘攔住趙桓,「陛下,太上皇有旨,任何人不得在此時打擾他靜修.......」

「靜修個屁!當朕不知道父皇召了那些傢伙是在商討逃跑?」趙桓心中罵著,頭一次膽肥了,不但不畏懼趙佶的禁令而老實離開,而且反而兇狠一腳踢倒攔著他不放的太監,狂吼一聲:『滾開。賤婢,再敢攔朕。朕要你腦袋立即落地。「

踢得那太監完全無準備,哎呀慘叫一聲,踢中迎面骨的小腿斷了一樣巨痛,一下摔倒在地,痛苦抱著傷腿卻猶自難以置信地瞪著趙桓:「這癟仔皇帝今天是怎麼了?吃了熊心豹子膽了不成?竟然敢不聽太上皇的話了......」

這傢伙狗仗人勢,仗著是主子趙佶的狗,諂媚技巧高超,很得趙佶喜歡與信任,對趙桓一向是表面有禮心裡輕蔑根本不當個事,對趙桓一向是皮笑肉不笑隨意糊弄甚至敢戲弄.......今天卻遭遇意外,吃了虧,而且要吃狠虧。

趙桓也不是傻子,惱恨這傢伙已久,衝動著急下狠踢了一腳,感覺大為解恨,隨即心一橫決定衝動到底,反正,教訓個賤婢奴才而已,就算殺了這狗才,父皇也不敢真把他怎麼的,大不了罷了他皇位,那正好,這滅亡在際的皇帝,他還不願意干呢,丟了皇位反倒輕鬆了自由了,找機會帶著心腹偷偷摸摸卷著財物逃離京城,找個地方避難去,從此當個有錢花的平民百姓,可以在滅國大難中悠然旁觀無事,怎麼也比當皇帝成了遼狗虐待的俘虜好哇,史書也不用留亡國之君臭名......所以,他勇氣百倍,猛衝上去。對著那呼著痛間居然還敢以眼神憤恨挑釁他的太監一通狠打.....又一腳狠踢下,正好踢中太陽穴,竟然輕易成功打死了這太監......真解恨,但也有點心驚和害怕,但轉念間,趙桓又不怕了,也是顧不上這個了。

趙佶正愁苦絕望,心情糟糕之極,聽到兒皇帝竟然敢.......越發心情糟,大怒:好你趙桓,莫非敢忤逆朕不成?

童貫等看到趙桓硬氣的闖進來,不禁吃驚地瞪大眼,看到歐陽後,又猛然明白了點什麼,不禁心虛的眼神閃動著。

......................

歐陽解說。趙桓認可,以甩手不幹這個皇帝了逼迫趙佶立即同意。譚稹在一旁委婉協調協助。加逃不得,不想死不想失去權勢富貴的童貫等人也極力贊同和勸說,趙佶儘管對歐陽之策根本不信會有用,根本聽不進去,卻還是同意了。

趙佶驚慌焦慮,六神無主,束手無策,既然歐陽有法,還敢以腦袋保證可行,那就死馬當活馬醫試試唄,就這心態。或許真就有救呢?畢竟歐陽珣還是很能幹的......趙佶特別虛榮和自負,到了現在再不敢任性自負了卻虛榮仍在,他不想背個亡國昏君史書罵名,絕不肯在這個時候廢掉趙桓自己復出頂上,否則到時候既不能帶人私自潛逃離京,還得主持投降......

另外,到了今天,他仍然堅信陶大仙(無量道長)的話,迷信:有趙廉護國,他能安穩富貴修仙了道,沒了趙廉護佑,事情壞了難了,但是,他仍然命好,上仙轉世之身啊,就是有大福運,關鍵時刻總有能人保他此生能了道飛升仙境。

這是他信念上的強大動力,所以這次廢除祖制的也證明了確實有效好使的以文制武立國之策,他也敢賭敢做了。

在場諸賊的心思則是:反正,不搞,國家也是亡。搞改制,最壞的結果也就是個天下大亂國家亡。結果一樣,那還有什麼不敢搞的?豁出去了,就豪賭這一把,或許真就能扭轉宋王朝滅亡的命運呢.......

反正搞成了,也不會影響我們這些中央大佬的權益,甚至有大利,削弱損害的只是已不大聽招呼的地方官的權益.......

至於祖制?

有用,對「我」有利,那就是不可動搖的制度。沒用,對「我」無利甚至不利,那,誰還管它祖制不祖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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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貫他們也全知道,地方上的好馬如今全在地方官及相關關係戶手中......

叛逃狂潮中,逃軍逃民席捲了天下牲畜,上船走時,把不要的馬拋棄了,在江河邊在海邊拋得,拋得到處都是卻是集中在全國一處處水邊,被當時心驚膽戰緊盯著狂潮動向的當地官府方便地搶先立即收走了......牲畜被海盜洗劫乾淨了,唯一剩下這些海盜不稀得要或航運壓力太大顧不上運的馬就是宋國唯一最寶貴的牲畜財富。馬可是有大用的,打仗需要依仗它的威力和便利,耕地拉車運輸......發家也缺不得它,沒了牛,想當大地主重新快速發家治富,耕地就得靠有馬用。

尤其是天下亂了,瞧這架式,看這可怕趨勢,宋王朝國運怕是兔子尾巴長不了了,至少是王小二過年一年不如一年,想在王朝更替換世時不會輕易葬身亂民或外敵之手,想掌握優勢能繼續體面富貴下去,想掌握更多主動權,就得抓到軍權並全力建立軍事勢力,而馬就是軍事裝備中的重中之重,誰的馬多,誰就軍事勢力最強大最有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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