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節可恨之人必有可憐之處(1/2)
潘金蓮跪拜在地哀求道:「世人都說滄趙仁厚慈悲,願公子慈悲一回,就讓奴家當一輩子奴婢吧,洗衣做飯幹什麼都行。⊙,」
趙岳冷硬淡漠道:「我兄弟就這麼不受你待見?他不夠高帥富?」
潘金蓮聽不大懂,但認死理哀求道:「奴家吃得少,幹活勤快,對了,奴家繡得好針線活,鄰里都夸奴手巧,認打認罵,會是最忠心能幹的奴婢。只求公子別強迫奴家當妾。」
一句吃得少能幹活讓趙岳不禁想起家中的小妖。
小東西可是厲害,有武則天的鐵打意志,有武則天的聰明和狠勁。
趙岳準備把小傢伙培養成武則天似的女超人,也告訴了小傢伙,當她長大後就接操勞一輩子了的父母的班在那個半獨立的世界當女王。
她總怕被人丟棄沒有依靠。那讓她自己靠自己,主宰別人好了。
趙岳相信小傢伙有這個能力當好女王,並能做一個閃耀歷史的出色女王,不讓西方某某女王專美於前。
有些想小傢伙了,心裡溫軟了一點。
趙岳眼神帶上了些感**彩,嗬一聲,「當妾有何不好?我家的妾不同別家,日子快活得很,都爭著當呢。你可不要錯過機會。」
潘金蓮一咬牙,抬頭道:「奴家命苦,此生只一願,早有發誓,寧死不當妾。若要嫁人,只要他年輕,能撐得起家,護得我。一生只娶我一個,知冷知熱。體貼我,即使窮苦勞累。奴也願意。若有妻室,喜歡嫖賭,懶惰,遊手好閒,縱有萬貫家財,口如蜜餞,奴也不屑一顧。」
趙岳下意識掏掏耳朵,感覺自己是不是仍如前世那樣工作累得趴工作檯上睡著了在做夢,還是做了個與自己無關的荒唐透頂的夢。
「既然你意已決。我滄趙不強迫女人。」
趙岳隨意指指胡大戶那包銀子。「這些銀子歸你了。我放你自由。你拿著它傍身,離開梁山追求自由幸福自己擇夫而嫁吧。」
潘金蓮聽了這話呆了半晌,突然淚如雨下。
趙岳還以為她感動的呢。
誰知小潘跪著哭道:「公子要趕奴家哪裡去?」
「奴家無親無友,自小為奴從未離開胡家那條街,舉世茫然。離開這裡早晚落歹人手裡。要銀子何用?奴家一個弱女子如何能得幸福?」
「嘿,這個麻煩。你的意思是就賴定我給你找個滿意的婆家?」
潘金蓮抹抹眼淚,滿臉決絕堅定:「奴家不奢望嫁人。只求公子看在奴家還算懂事能幹的份上收留賞個能安心活著的地方。」
趙岳試探一場,把自己弄得更糊塗。
只是他身為男人最忌憚被戴綠帽子,厭惡為淫敢謀殺親夫的女人。心裡對潘金蓮有先入為主的意識,一時看不清其本質意圖,不敢輕信,以他的刻骨銘心的經歷和冷酷堅定也不會輕信潘金蓮。
兩世為人。透視中外萬般美女人心,趙岳非常清楚,有些女人不是出於環境逼迫才放蕩不羈。而是天生欲.望強,自控力差。或風流多情,愛幻想。愛聽甜言蜜語......
而人無完人。再好的人也總能挑出缺點不滿意的地方。
人性又喜新厭舊。
這類女人在幻想得不到滿足,一次次失望,想開了必然轉為**。
新世界就有個千古名婦——李師師。
這一世界的李師師命運大不同。
她家窮困潦倒時恰巧得到滄趙及時救助,不必為生存走上那條路。
李師師今世的色藝才華更出眾,如今是新世界音樂舞蹈學院的教授級教師,做自己最擅長最喜歡做的事,衣食住行無憂。
新世界的觀念也和大宋不同。沒人輕視戲子之流。這裡的人開始把大宋人眼裡的這類賤業看成是種豐富人世生活的行當。
音樂舞蹈美術也是種應該有其地位的藝術才華,也能為國賺錢,更能鼓舞士氣,昂揚精神,為開拓領土安定新世界的人心做貢獻。
有此類特長的人的謀生手段應該,也得到了尊重。
以李師師的身份完全可以在新世界找到位高權重的丈夫。
但李師師仍然選擇單身。
她一方面展現的是身為漢人的自豪與不屈的風骨,另一方面難改天性的風流多情甚至輕佻。
張倚慧當初第一眼看到李師師,驚嘆其聰慧美貌靈動,曾想收當兒媳,只惋惜給小兒子當媳婦歲數大了些,不過大媳婦疼小女婿,也未必不好。反正家裡兒媳實際上沒有妻妾之分,所生子女沒有嫡庶之別,將來適合幹什麼就幹什麼,真就給趙岳提過。
趙岳一聽卻頭搖得象波浪鼓。
他在母親眼裡是完美無缺的寶貝,在李師師眼裡會是什麼?
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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