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節二賊(1/2)
——不知不覺就觸和受到警告了,教訓深刻。
眼見府中軍兵護院如狼似虎匯集,那幕僚急了高喝聲:「且慢。」
杜充陰陰盯著幕僚道:「你要做甚?莫非心向趙廉,想壞節帥好事?」
幕僚看到楊戩噴火雙眼盯上自己脖子,撲通跪拜在地,急急分辯道:「節帥且稍息盛怒,萬望聽學生剖析一二。」
這幕僚是久跟楊戩的老人,屢有良策功勳,楊戩信任。
強壓了壓怒火:「講。」
「多謝節帥。」
幕僚擦把冷汗,道:「節帥,滄趙小兒是可惡,卻萬萬抓不得呀。」
杜充兇殘好殺,此刻心有謀算誠心攪和,冷笑一聲打斷道:「王子犯法與民同罪。滄趙小兒打殘節帥手下重將毆打一眾軍士,圍堵帥府,羞辱堂堂朝廷大員,如此重罪,隨便一條當場殺掉也不為過。官家知道了也不會說節帥處置有何不當,到你這反倒抓都抓不得了?」
楊戩怒火正在中燒,聞言點頭:「杜大人所言有理。」
又要喝令抓人。
你娘的煽陰風點邪火,這是怕節帥滿門不死啊。
也是跟俺利益過不去。
幕僚憤恨地盯了杜充一眼。
他是跟楊戩混的,楊戩根子權勢都不是區區杜充能比的。
幕僚也不懼得罪這個知府,當即冷笑質問:「杜知府如此起勁挑撥,到底懷何居心?」
杜充心思被揭穿,卻半點不露痕跡,瞪眼呵斥:「放肆!」
「滄趙小兒挑釁上門了,你這個幕僚高參不為主子想點子出氣,一味偏袒滄趙,本官不過仗義執言說幾句。你就好象自己祖宗被辱,急三火四沖本官上來了。本官想問問你到底是何居心?」
楊戩到底是久在深宮打熬出來的,城府不是一般深,又熟知官場規則和險惡,深知趙公廉的強勢和厲害,也深知幕僚的忠心,稍過了衝動勁,恢復點理智這次沒被挑唆成,只盯著幕僚,看他如何說。
幕僚不屑地朝杜充冷笑一下,抱拳對楊戩道:「東翁且息雷霆之怒,請想,那小兒為何敢廢掉孔巨濟重打眾軍士?」
他當然不敢要楊戩回答,急忙道:「淮河上船來人往,不知多少人親眼目睹了孔彥舟那蠢才的惡事和爭鬥經過。
滄趙小兒兇橫囂張,粗野不文膽大包天,卻何人聽說過他傻?
他自是有恃無恐又有足夠理由才敢斷然出手,若因此有罪,只怕到時招來的卻是節帥治軍不嚴危害地方的大、麻煩。」
草菅人命得看有沒有人管,誰管。
象趙公廉這樣的人物,若要插手此事,自有辦法讓楊戩難受。
楊戩點頭,哼了聲。
這理由不夠。
皇帝絕不會因他部下殺人就罷了他的權力。況且這事可掩蓋事實耍賴打爛仗,皇帝才沒心思理會這等小事,只會不了了之。
幕僚又道:「說羞辱節帥,這理由來治罪趙公廉的弟弟如何能說得過去?咱們自己人的人證對上趙公廉這等人物有何用?」
大拿家的孩子罵你兩句,能說治罪就收拾了?
有仇,你也得裝大度。否則,招笑話的是你。
「至於說小兒堵節帥府,這只是咱們自己的感受。
趙公廉說他弟弟是河上遇惡事,因心懷仁義,怒而除暴安良,孔彥舟窮凶極惡,雖然爭鬥中刀槍無眼被傷重了,他弟弟卻維護了朝廷法紀,事後上門拜訪主管的節帥解釋,官家只怕更信趙公廉的話。」
楊戩一聽這個,心裡就是一堵,更覺得窩火。
因為幕僚說的更符合正常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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