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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節壯志凌雲(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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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道士自然是負責暗中保護楊志的武能、徐謹。

可憐楊志憤怒絕望中蒙頭蒙腦,絲毫沒察覺二人跟了一路。

徐謹施禮笑道:「制使莫誤會。俺們不是歹人。」

俺真不是歹人,沒俺們,你早死了。

走到近前,又說:「楊制使不認識俺們。俺兄弟二人卻在梁山貨寨遠遠瞧見過制使一眼,因制使面相秉異,容易記得,所以才敢認。」

楊志微點頭,問:「既是梁山之人,深更半夜為何在此?」

顯然仍不相信。

徐謹索性道:「不敢瞞制使。俺們哥倆是二公子身邊馬道長的弟子,因好腿腳,前幾日奉公子爺之令外出送信,回來恰巧碰見制使滿臉沮喪,似是萬念俱灰,我倆知楊制使是我家公子爺欣賞敬重的人,但不熟識不敢胡亂出面相問,又擔心制使有意外,所以一路跟隨至此。」

提起趙岳,楊志不禁想起趙岳當時說的那番話,自思:「一坎未過?過後才得壯志施展?」

他以為東京殺人就是那一坎,不想生辰綱才是坎。

這裡是梁山的地盤。屑小誰敢在這搶生辰綱?

否則豈不等同於栽贓?

小惡霸凶名赫赫,大宋南北東西皆知,黑白兩道皆通,敢犯者,無論是官還是賊都沒有好下場,可不是無能的官府,誰敢給他栽髒?

楊志開始懷疑趙公岳搶了生辰綱,又一想不對。

別人覺得十萬貫是了不得的財富。滄趙家豈會把這點錢財放在眼裡。只怕毛都不算。當然沒人嫌自己錢多咬手,看不上不代表不會搶。

重要的是,趙公廉是何等人物,相比無量前途,別說十萬貫,就算百萬又豈能和一人之下萬萬人之上的執宰之權相比。

暗笑自己頭腦發昏,都疑神疑鬼了。

隨苦笑對徐武二人講了自己的晦氣事。

「俺吃這一閃,卻是被逼得無路可走了,思緒混亂,憤恨多猜忌,失禮處請二位不要見怪。」

徐謹驚怒道:「居然有人敢在梁山地界搞事?」

武能幫腔道:「俺們二公子常念叨制使大才。楊制使既然無處可去,不如去梁山住些日子。那裡絕對安全。有什麼風浪也刮不到你。」

楊志一想。

小惡霸只怕是不肯背髒吃這個虧,必定要查找報復。洒家去了既能躲災,也極可能得知真相報仇雪恨。說不定也能獲得另外的出路。趙公廉可是很牛的,樹大根深未必不敢用俺。

想到這些,楊志不禁臉紅。

當初在東京,自己可是沒把滄趙兄弟看得那麼高。若當時聽那騰知府的去了滄州,說不定洒家此時已是軍中大將。

唉,往事不堪回首,一念之差,萬事蹉跎。悔不當初。

嘆惜間,忽心頭一亮:莫非洒家的心有一坎,至此才過了?

越想越覺得通透,不禁哈哈大笑。

俺楊志是五侯楊令公之孫,大好身軀此前居然想為個狗官的髒物而了斷。當真是糊塗透頂。這條路不通,就走那條嘛,只要是為國為民,不辱沒祖宗名聲,天下有何事做不得?不當大官封侯又如何?

若俺不是那押運的,說不得也劫它一劫,自己不花,散入貧民解他們苦難,懲惡揚善,也不負俺名將義士之後的志向。

徐謹詫異道:「制使因何發笑?莫非不信梁山能護得你?」

楊志搖頭道:「俺是笑自己太執迷不悟,把升官封侯看得太重,曲解了祖宗的忠魂報負。」

大手一擺:「走吧。俺就厚臉再去梁山拜求一次。」

徐謹笑道:「何用拜求?制使明悟自己的使命,俺們二公子必能助你一償所願。」

楊志被逼上梁山,得趙岳開解說明經過和天下大事,心中已經顧不得生辰綱的真相,只忙著震驚滄趙居然造反。

又一想,反正光棍一條走投無路了,索性投靠,說不定真就博個開國公侯。而後由南而北去兩島基地轉一轉,被新世界的電器化弄呆了,見到林沖和老熟人徐寧,又看到王進,感受應該有卻從未有過的戰友之情,心中第一次熱乎乎的,看清了滄趙軍勢力,了解了滄趙深藏幕後的可怕科技力量,而後豁然開朗,心中再無糾結忐忑,壯志始凌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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