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攻約梁山 > 第33節一場鬧劇,求訂閱

第33節一場鬧劇,求訂閱(2/2)

目錄

泊南黃安聽到回報,得意洋洋哈哈大笑,自覺明智謹慎沒折面子樹敵失財,財路得保,起身向朱貴告辭,引軍迴轉,回報知府。

朱貴看他離去,搖頭轉入後堂,輕嘆:「本是個有點能耐的漢子,卻成了個滿眼是錢的蠹蟲廢物,也是可惜。」

李雲聽了笑道:「按公子的計劃,只怕他混不久了。到時自會不得不撿起荒廢的武藝,打起全部精神,為滿門生存拼命廝殺一條血路。」

朱貴嘿然一聲。

張勇回去後忍著羞怒,遮遮掩掩和知州說了今天的遭遇。

知州驚駭惱怒,拍桌子道:「滄趙小兒敢藐視相爺,如此無理?」

嘴上喊得凶,心裡卻暗暗慶幸自己沒親自出馬。否則必定也得灰頭土臉。

官威盡失,以後還怎麼御眾?

他可不是張勇,丟了的威嚴還能靠武勇打回來。

吩咐張勇派得力人沿各水路再仔細打探。搞清晁蓋到底離沒離開,並暗暗把住水道嚴格盤查。若晁蓋一夥真在梁山。那滄趙小兒此時必定會派船移走。若抓他個現形,哼哼。他看到水道封鎖。不敢移走,正好堵在梁山。待秉明相爺,有了旨意,再搜,那時看你還怎麼囂張......

張勇得了主意,報復心切,不顧傷痛,急急走了。

知州理理思路,急修書一封。展開文人的生花妙筆把案件不利的原因都推在滄趙陰險狡詐蠻橫無理和前任知州無能有放水之嫌上,撇清自己和張勇的干係,寫到任的積極有效表現,表對相爺的忠心和苦勞。

蔡京看了信,昏花老眼瞬間暴出駭人精光。

滄趙敢挑釁老夫?

可琢磨了一會兒,目光又恢復冷靜,罵聲知州蠢蛋。

趙公廉在北方整編操練軍隊,要練出一隻皇帝能直接指揮動的強軍,平衡西軍的強勢。至少五年內回不來,他太年輕了,資歷不夠,難以服眾。回來也不能立即接任老夫的位子。

他家最不缺的就是錢,劫老夫生辰綱,除了給自己樹敵添大.麻煩。沒有任何好處。以他的政治修養和智慧,不會幹這種蠢事。

那伙膽大包天的賊人指定不在梁山。

就算是梁山乾的。以趙公廉的手段。豈會露這種破綻等人拿捏。

不必搜什麼梁山了。水道都不必盤查。

行文天下,查找。等待晁蓋一夥在哪出現,案情早晚能明。

老蔡到底老辣,見識非走狗能比,想明白了,但走狗被梁山羞辱,錯即使在走狗,他的麵皮被刷卻是事實,只怕讓天下人看了笑話。

對滄趙開始懷恨在心。

再說,這幾年,趙公廉到了地方,也疏遠了他,只保持官面禮節,不是那麼恭順謙和了,想是自覺翅膀硬了。

得找機會修理教訓一番。

轉念想到趙公廉的勢力手腕,老蔡也不禁感嘆其能。

以他相爺之尊,對梁師成都得討好謙卑,以圖這個大陰人能在關鍵時刻在皇帝面前幫忙一二。可梁師成對趙公廉卻直不起腰來。

關鍵是趙公廉太年輕了,大宋朝政未來只怕幾十年都在他手裡。而自家卻後繼無人。最能幹的長子也不知怎麼想的,一門心思和自己作對,現在好了,殘廢了,破相了,和仕途再也無緣。

若能把趙公廉一把捏死還好。不能,也就不能得罪得狠了。否則一但自己老朽不能任事,滄趙報復起來,蔡家子孫就有覆滅之憂。

鄆州知州被老蔡罵了糊塗亂搞,也被點了彌補的路子。

滿懷期待的張勇得知後,心頓時涼了半截。這才意識到滄趙之強,即使貴如老蔡也是不想輕易招惹的。自己太想當然。

這下是真得害怕了。

再一想當初對晁蓋和趙岳關係的判斷,不禁拍腿罵自己糊塗。

滄趙家在梁山做的是生意,自然要廣交朋友擴大渠道,結識的官僚、士紳、商人、地方豪強,五花八門,什麼樣的人物沒有?

晁蓋在梁山一帶也算個名人。趙岳和近在眼皮子底下的晁蓋有點交情,這很正常。據二人有交情來推斷,確不靠譜。

若是旁人,冤枉他就冤枉了,能奈我何?

可這家大拿。得罪了,只怕丟官是輕的。搞不好全家被滅門。

越想心越驚,趕緊湊足錢交了罰款,和醒了腦子的知州去委婉賠禮道歉。趙岳很客氣大度,說是誤會,沒什麼大不了的,還請多關照。

可滄趙小兒可是個惡霸,嘴上說得好聽,暗裡指不定和他哥編排些什麼。若趙公廉震怒,想還以顏色,自己這區區小官怕是.......

不敢多想。交了罰款仍忐忑不安。

趙岳提醒他的話半點沒往他心裡去。張勇吃空晌想法撈錢,填補罰款損失,更得有錢賄賂討好蔡府保住自己。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