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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節鄆城梁山五天罡(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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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橫再貪財,也沒膽大到敢抓滄趙大舅爺。

他怒氣沖沖又去找吳,那個乞丐,想唆使其上告,不想昔日威風吳百萬頂著豬頭一樣腫脹黑紫的腦袋,正在縣衙過房契給滄趙店,辦好一切後,又請滄趙帳房代他感謝姜大官人的教育之恩,痛心疾首地表示小人以後絕對會好好做人,做善人,做對社會有用的人,做........

看得知縣時文彬直搖頭暗暗感嘆:滄趙小惡霸是真狠吶。

他並不同情同樣是惡霸,卻是沒真實力,惹了更狠的,走了霉運的土鱉惡霸,更不會主持正義支持其維權。

兩人之間沒一毛錢關係。誰管一個惡棍的死活。能讓權力畏懼的只有更強勢的權力,絕不是民意。所以,有關係,他也得順著滄趙來。

雷橫萎了,還沒意識到自己是被宋江當槍使了,轉去向宋江問計。

宋江此時正暗暗心驚。

他手下的衙役眼線告訴他,滄趙店去了吳酒樓幾個人,在裡面把所有酒樓夥計打了個半死,後來不知怎麼吳就老實把自己以各種手段搜刮來的財產都交給了打人者,當眾說是自感罪孽深重,從此洗心革面踏實從頭干起,爭取......

宋江此時已和江湖人物多有來往,警惕性很高,危機意識很強,立即意識到;滄趙行事講求高效利索,手段狠辣,想收拾誰,絕不會放過,以其身份背景,能以各種罪名光明正大地捏死絕大多數仇敵。

象吳這種黑底惡人太好收拾了。逼出口供,威脅報官送上刑場,甚至連累子孫都完蛋,吳還不得立馬聽話照辦一切。這還是好的。若滄趙懶得費事,不屑費事,只怕會直接上黑手段,一了百了。

想到這,宋江感覺脖子發涼,不禁打了個寒顫。

是俺見識淺薄,想得簡單了。能把生意做得這麼大的家族豈會不是黑白通吃的強主。俺這小小吏頭,若是被發覺在暗中掂量他們斤兩,只怕捏死螞蟻一樣就收拾了俺。不屑費事,他們隨便找個乞丐捅俺幾刀.......

宋江不敢多想,對雷橫嘆氣說:「是宋江考慮不周。這家人太兇狠強橫。咱兄弟弄不過。只好認栽。趕快放人吧。省得也被惦記上。」

雷橫這時也明白了自身處境,頓時驚出一身冷汗。

姜思明見刁椿只是皮肉受了些苦,看著嚇人,其實並無大礙,這才放心。安排了大夫趕緊醫治,這才對面上老實認錯道歉的雷橫說:「實話告訴你,刁椿如有閃失,別說你,連你背後的人也別好過。無妄之災在官場可不是隨便說說的笑談。何況你們真做了不該做的事。」

「去把那勾結吳混混的,打刁椿的捕快都抓了,送衙門治罪,讓他們賠償醫藥費五百貫。你們的過錯就一筆勾消。以後的事以後再說。」

看雷橫鬆口氣,姜思明義正辭嚴道:「公門中人吃百姓供養的飯,花百姓供養的銀子,卻不維護朝廷綱紀、百姓利益,真當正道不興,披身官衣就可肆意為惡不用受懲罰?別人不做。俺家做。」

雷橫愕然,隨即對剛乾了惡霸事的姜大官人這麼說,很不以為然,但此刻不敢流露半點,諾諾著,趕緊找宋江去辦事了。

宋江卻隱隱約約感覺姜思明不是在玩欲蓋彌彰欺世盜名偽君子那一套。他也聽說滄趙良善的傳統、嚴禁的家風,人家數代人真這麼做了。那趙廉雖也是討皇帝歡心的寵臣,可為官真沒得挑,誰也不能說他不是好官。滄趙也就幼子是個惡名與善名糾結的怪胎,敗壞滄趙名聲。

東溪村晁蓋見梁山迅速變樣,驚愕半晌,目光閃爍嘆道:「溝通水泊周圍諸府,連山帶水獨占八百里為貨物中轉寨。這滄州趙家好大的生意!好霸道的氣魄!」

正感嘆著,趙岳來了。

「岳在家就聽說過保正的勇武豪氣,今冒昧來訪,請保正海涵。」

晁蓋搞不懂這位豪門公子對個鄉村土豪為何如此尊敬客套,只是表面熱情周到,心裡防範森嚴。他的真正身份並不乾淨。

但奇怪的是趙岳沒說幾句話就轉到武藝上,並且不顧忌才剛認識就傳授了幾招精妙刀法,以後又厚臉皮來過幾次,雙方有所溝通和好感。

晁蓋猜測自己的身份與趙莊主當初的極相似,脾氣、行事風格、本領也相似,這是趙岳喜歡親近他的原因,也感覺到趙岳確實無惡意,並且誠心結交,善意滿滿,否則誰會把防身絕技外傳。

也就放心不少,開始有些誠心接納。

他不知僅僅幾天,趙岳已經對他有深刻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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