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節新鮮出爐的滄梁惡霸(1/2)
————病了,慚愧,食物中毒,嘔得翻江倒海........單手碼了這章
趙岳心裡明白原因,感謝了知州的盛情,笑呵呵說:「大人請寬心。梁山水泊及趙家僱傭的相關農戶漁戶的稅收全由趙家提供,州稅縣稅啊如果收不齊,缺多少,由趙家補齊。」
這話說得大氣仗義。
實際上是在告訴知府,水泊周圍的人家,凡被趙家看上僱傭的,以後稅吏差役不要去騷擾,更別說欺壓勒索,否則就是刁難這些人的主家趙家,是不給小相趙廉面子,也是和蔡相家的好處過不去。
至於少的稅收,俺家自然一力承擔,不但不會讓你為難,還少不了你的好處。當然,前提是你識趣,該幫忙的,趕緊大方伸手幫。
不交好,你有難處,好意思找俺幫忙,好意思收錢?你收得著麼?
至於說梁山和八百里水泊不是私人的,滄趙不是皇趙,不能說占就占了,是不是應該交錢買下,趙岳提都不提。
這就是國有制的好處了。
國有,也就是皇帝所有。皇帝是家天下。大宋人都是皇帝的家人。換句話說,國有,不就是皇帝的家人——全體國民所有?
我是皇帝的家人,是國民,沒權沾不了好處也就罷了,有權,自然可以支配占有國有資產。
這是大宋官僚階層總體的歪理觀念。總之團結互助,努力挖國家牆角,使勁享受權力的好處是共識,就對了。
開國太祖都說了:與士大夫共治天下。
他都這麼說了。哪還有什麼不好意思下手的?
再說了,這麼大的國家,天下國有山川多了去了,好山好水多了去了,俺滄趙唯獨看上了你這偏僻荒野地方的一個破水窪荒山,打算幫你的忙發展繁榮這裡,那是你的榮幸,你還敢向我提錢?
知府更是明白人,也絕口不提。
大家心照不宣,默契配合,共享國有制下當官的好處。
隨後各知府派人通知各知縣,那什麼,石碣村全體成員先成為滄趙家幹活的僕役。別不長眼給俺找麻煩啊。
你說你是另一派系的,小相還不是真相,不必怕。蔡相也對你不好使。那內相的書信好使吧?
你敢得罪蔡京趙廉,可你敢得罪大陰人梁師成?
閹人大宦官不是真男人,可不管君子大員風範,得罪了他,他指定要報復,瞅冷子在官家耳邊嘀咕一句,你這官就不用想當安穩了。
各府長官也真盡力幫忙,除朝廷嚴格管制的弩等武器,其它裝備包括弓箭,以腐朽毀損等各種報廢名目調給滄梁水上貨物運輸護衛隊。
各府給的都不多,但湊一起就相當可觀了。
尤其是箭很多。因為趙岳說了,漁民護衛武力太弱,近戰不得。
這年頭草寇盜匪確實不少。做大生意,確實需要強有力護衛。
反正那些裝備堆倉庫沒用干爛著,舊的沒用,新的又來了,不如賣個人情,弄些好處。
你不在武器上幫趙家。人家完全有實力自己武裝。武裝了,你還敢去沒收不成。
你說有漕倉憲三司、御使監軍盯著?
任你什麼官,最後不都歸內外相和樞密管。(童貫已是樞密副)
重要的是,官場稍明白點的,誰不知趙公廉是皇帝眼中的紅人,儲備的宰相,誰不知其牛叉關係網和大方。誰沒好處卻去得罪這樣的強橫紅人落得倒霉下場。能用公家的荒山水窪撈點好處,大家偷著樂。
趙岳忙活完,正打算去看看宋江、晁蓋到底是什麼樣。阮小七來求他幫忙從縣城大牢撈個人。
原來石碣村有兄弟二人,哥哥名叫刁桂,綽號無毛蟹,兄弟叫做扁頭鯔刁椿,家中只養著一個老母,兄弟都十分勤懇,和阮氏三雄要好。
刁桂為人性剛而誠樸,不善周旋。所以都是弟弟出面賣魚。
這天,兄弟二人打著魚商量著事,最後決心跟著阮氏兄弟幹了,打算處理掉手頭的魚就收手轉行,不想就遇到禍事。
刁椿和縣城開酒樓的吳老闆,人稱吳百萬,因魚價發生衝突。
若是以前遇到吳百萬半搶半買,刁椿憤怒,但也就認了,現在梁山來了個滄州小惡霸,一個更強橫的主,而且還會是刁氏兄弟的主子靠山,刁椿心裡有了依仗,再加積壓太久的憤恨,一見吳百萬兇橫不講理,頓時就火沖頂門,根本不搭理,繼續叫賣自己的魚。
結果自然就被吳百萬強搶了魚,還指揮夥計打了刁椿,卻反誣刁椿偷過他錢財,今天被抓還尋釁打人,叫來相好的捕快把刁椿關進牢房,派人去揚言說刁家如果不還他被偷的五百貫,刁椿就死在牢里吧。
可憐,刁家別說五百貫,就是五貫也是天文數字,哪弄這麼多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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