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節新鮮出爐的滄梁惡霸(2/2)
可憐,刁家別說五百貫,就是五貫也是天文數字,哪弄這麼多錢啊。
趙岳笑了:「小七哥,俺剛來梁山地界,還沒立威,少不得有不長眼的地痞惡吏尋事勒索。既然有人找死,那咱就手一起辦了。」
阮小七高興啊。
咱一個苦哈哈,也能如此牛氣?
趙岳一拍他肩膀:「以後,不管是誰,如果明知你是俺的兄弟,為俺家做事,還蓄意刁難甚至加害,只管放手教訓。有事,俺擔著。當然前提是別吃虧,更不能把命丟了。告訴俺,俺替你收拾。」
「這事交給俺了。你別再分心,和哥哥們好好練刀,早日有硬本事,才好去海軍擔更大的責任。」
到了梁山,趙岳才知道,鄆城在梁山泊西面屬於鄆州,不屬於濟州。濟州在梁山泊南面。
快馬回鄆城找到坐鎮此地的舅爺姜思明,說了刁椿的事。
姜思明也笑了:「嗯。這事俺來搞個響的。」
趙岳笑著點頭,放心讓舅爺自己處理。這幾年事實證明,舅爺人老成精,加上歷練,如今絕對是個紮實能幹的狠角色。
姜思明直接到縣衙,說刁椿是他老婆的遠房親戚,以前太忙於家裡生意,疏忽照顧,現在孩子出事了,被冤枉了,這不行,請知縣放人。
知縣新來的,和姜思明沒什麼交情,卻聽得明白:什麼親戚,那是藉口。如今石碣村成了滄趙的地盤,村民被欺負,這是赤裸裸打滄趙的臉。滄趙豈懇干休。只怕是要藉此事立威,有人要倒霉了。
自己剛來,對此地還不熟悉,衙役也沒認全,更別說交情了。壞處是沒熟悉可靠人手,工作一時不好干,好處就是現在,把誰捨出去,也無利害干係,不用心疼半點。
好不容易做到實權知縣,滄趙實在得罪不起。他可不想把自己搭進去,趕緊把眼皮子活絡最先靠上自己的押司宋江找來,叫他趕緊處理好此事,「記住,萬不可讓那刁椿受一點委屈。」
傳說的及時雨宋江此時雖然尚且年輕,科舉無望花錢轉了吏途,也沒幹幾年,卻已顯出草莽政客天賦,具備了吏頭的老辣手腕,面上連忙答應,心裡卻另有主意。
早聽說滄趙厲害,滄州小惡霸很囂張,不知有何厲害手段,俺倒想見識一下。這位姜大老闆很會做生意,也會做人,有手段,可就是眼皮子太高,不把俺們這些吏員放眼裡,以前知你實力可怕,不敢招惹你,任你在鄆城肆意賺錢,現在,你有求於俺,那就另當別論了。
嘿嘿,以為知縣老爺點頭,你那親戚就能輕鬆出獄了?
過不了具體辦事的俺們這些你瞧不上的小吏一關,你休想如願。閻王好過,小鬼難纏可不是隨便說說的。
找來縣捕快副頭子,說好聽點稱副都頭雷橫如此如此說了一番。
滿眼是錢的雷橫聽到有財可發,大喜過望,跑去滄趙店宰肥羊。
聽了雷橫拐彎抹角訴了半天苦,說了半天為難的話,實際就是想借還吳百萬五百貫的藉口,敲詐勒索五百兩才放人。姜思明笑了。
「雷頭,你確定你睡醒了?」
雷橫先是一愣,等醒過味來,頓時惱羞成怒。自從當了捕快副頭子,就是知縣大老爺也從未如此輕視他。
滄趙又如何?
強龍不壓地頭蛇。一個外來戶,你勢力大,不拉攏俺也就罷了,但你千萬別有事求到俺。有機會,俺就找你麻煩。得罪俺,還想在此地安穩發財?哼——
「既然如此,那俺再去說說吳大官人,看看他能不能撤了訴狀,饒過你家親戚。」
「大官人?饒過?」
姜思明瞅著財迷心竅不長眼的也不知有品沒品階的小吏頭子,絲毫不動氣,笑眯眯道:「姓吳的還有訴狀?雷頭是想去支招補一個吧?」
揮揮手:「知道你能耐。俺怕了你。去吧。」
雷橫有點坐拉的感覺,但仍不死心,一扭頭,昂首挺胸走了。
可片刻又回來了,怒聲喝問:「姜掌柜,你敢縱凶傷人?」
「傷人?」
「哦,那個不長眼的吳混混惡棍啊?」
姜思明仍笑眯眯地:「是呀,俺打了他,他不但不怪俺恨俺,還連連感謝俺代他死去的父母教會了他怎麼做人,為了表達誠摯的謝意,自願把那酒樓白給俺,並且苦求俺收了他全部家產。你聽好了,是全部,一點不留。他是你罩著的?你不捨得不服氣呀?」
一伸手,「嗯,你有膽子把俺也抓了去。沒膽子,讓吳乞丐告俺,讓縣大老爺親自下令抓俺。」
「你是立即抓,還是趕緊離開找人支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