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9壞對壞的勝利(1/2)
兩隻雕是變種,外形都差不多,別人是瞧不出區別的,趙岳卻能區分出哪只是雄哪是雌。
先摸到河蚌的是雄雕。
趙岳在驚訝中好笑地抱起胳膊瞅著雄雕下一步怎麼辦。
你可不是人,沒長著手。這麼大個的河蚌,你也不可能用嘴叼著,你卻得用兩爪子走路出水,我看你能怎麼把河蚌帶出來.......嗯,嗯,這傢伙也有聰明處,可能把河蚌給它認可的小甜妞幫它處置好,就象以前抓到獵物讓小甜妞幫它們處理一下更方便它們取食那樣。
但,事情的發展卻和趙岳預估的成了兩差。
雄雕收穫了河蚌,在小甜妞驚訝歡笑著大聲誇讚中,它伸脖子仰天鳴叫了幾聲貌似很得意很歡快,然後猛然伸展開翅膀振動起來,巨大的翅膀扇動得平靜的水面起了大波浪,趙岳詫然看到,翅膀上的水被甩飛了,翅膀扇動得更輕快有力了,扇得風聲都呼呼暴響,越扇動越猛,另一隻站在泊底的爪子似乎也同時猛蹬了一下,這麼大個的傢伙竟然從水裡真能飛起來,笨拙的離開了水面,翅膀繼續猛扇止住了下跌,成功飛起來了,站著的那隻爪子在出水的剎那駭然竟然也抓著個碗大的河蚌,也許也正是有這個河蚌墊著才增加了爛淤泥的蹬力.......
趙岳不敢相信眼前這一幕。
以信天翁的強悍,若是海面無足夠的風可藉助,它漂在海面也不可能就此飛起來,甚至在平地上,信天翁也很難飛起來。
這兩雕實在太大了,比信天翁重了很多,如此巨大的身軀,想從平地起飛的難度比信天翁都不知要大了多少倍,何況是從水上。它怎麼可能做到?......貌似還不是第一次這麼做了?
趙岳最終只能勉強解釋為自己的寵物是異種,翅膀、爪子什麼的力量實在是太驚人了,就是能用翅膀硬製造出足夠用的旋風來借力飛起。
怪不得兩傢伙敢鴨子一樣鑽水呢!
看來,它們的羽毛也和鴨子的一樣防止性能卓越.........
雄雕並沒飛高也沒飛到別處,稍一滑翔就到了碼頭上,爪子一松,兩河蚌落在趙岳的身邊,然後從容降落。
它先是搖晃著腦袋瞅著趙岳,還用爪子撥弄河蚌,似乎是在向趙岳炫耀,又似乎是在等著趙岳也誇獎它。趙岳只顧發呆,沒理會得這傢伙的鳥意。
雄雕也不強求,應該是玩水玩得餓了,隨即低頭用鋼鑿一樣的嘴去啄河蚌,但這老蚌的殼太硬了,它啄了一下沒啄碎,它原本有辦法對付這個困難的,卻不抓起來飛到高處扔下來摔碎,而是不滿地歪晃著腦袋盯著趙岳,發了脾氣大叫起來,甚至脖子一伸做勢要叼向趙岳的短褲。
這樣的祖宗,趙岳可萬萬不敢招惹。
若是讓雕嘴叼上一下,就不是短褲碎不碎,和扯不扯下屁股光天化日之下成了光腚的羞恥尷尬問題了,八成得受傷,被雕嘴輕易撕下一片肉來是輕的。
這雕雖然聰明,不會啄肉傷到主人,但叼短褲卻又哪有個準頭,搞不好就弄個趙岳腰腿傷。
趙岳趕緊妥協,老實伺候雕大爺。
他撿起那隻最大也最老的河蚌,不往水泥路上摔碎了省事,而是放手掌中,另一手隨意一拳砸下,把堅硬又滑的蚌殼硬是砸塌碎了一面子,然後摘掉碎片,又用匕首切開還緊連閉著的部分,徹底打開了蚌的一面,再放到地上,雕就可以盡情從碗中啄食一樣的用餐了。
趙岳瞅著搖晃著腦袋瞅著他的雕,有意地稍晃動著把手變幻著爪子和拳頭:小樣的,瞧見沒?我的爪子就是比你的厲害呀,所以我才是你的主人。你就只能是我的寵物......
也不知雄雕能不能搞懂趙岳的這種威脅炫耀,反正是沒做什麼反應,低頭開始進餐了,爪子踩著一嘴下去把堅韌得很的老蚌肉硬是撕下一大條來一揚脖子就吞下去了,這雕嘴真比刀子還厲害可怕。吃了一口,雕還看了趙岳一眼,也不知是在向趙岳做反擊式炫耀還是這一口吃得滿意.....
伺候著雄雕,雌雕也搞完了收穫同樣上來了,獨特雕大爺式也等著趙岳體貼的伺候......
薛弼、程萬里,還有碼頭的人無不驚奇地看著這一幕。
薛弼甚至不禁出聲嘖嘖稀奇:大王這兩寵物真是精靈啊!絕對是通人性的靈物......奇珍.....滿世界也只有大王這樣的人才能養出如此神異,這是重現上古大鵬......大王真神人也......
這話能清晰聽到趙岳耳中。
程萬里斜眼瞅著薛弼:行啊,薛小子,這就學會拍馬屁的精要了,時機、要點,分寸......都拍得准拍得恰當好處,最難得的是神情自然,貌似肺腑之言的由衷脫口而出.......極妙,完美。有前途,大有前途.......看來是俺老程的好對手.......
伺候著雕爺雕奶野餐,趙岳還得伺候馬大爺,正用藥水再給白馬刷一遍毛殺死寄生蟲,這時,身後響起一陣馬蹄聲,是情報頭子朱貴騎馬而來。
趙岳聽著蹄聲不急就沒有回頭看,繼續慢慢仔細刷著白馬。而薛弼和程萬里則閒適的神情一肅,立即丟下棋子大步走出了林蔭。
他們現在幹著趙岳的左右手隨時參贊軍機大事的參謀活,就得盡好狗腿子中最優秀的也往往是最重要的狗頭軍師的活,工作態度得積極。朱貴是特務頭子,頂著烈日來肯定是有要緊事.....
朱貴很快來到了近前翻身下馬,笑著先和薛程二人打個招呼。
薛程二人連忙回禮,絲毫不敢怠慢了,更別說耍什麼自負了。
這個朱貴雖然只是個讀過點書的卑賤草民,讀書不成只能混綠林酒店混日子,在梁山集團這的地位卻是了不得,水泊梁山追隨趙岳的最早元老啊。
趙岳當初選擇立寨梁山,這,最初的一切幾乎都是朱貴在領導具體操持著整治起來的,直到現在,梁山人還習慣地稱呼朱貴為朱總管,外界不知梁山的內情,更是一直把朱貴當成是滄趙老二趙岳的大管家,在朝廷和官府眼裡,朱貴向來是堅決要被清除掉的大惡要犯,給出的懸賞只排在殺死趙岳之下,腦袋值錢得很,最少五萬貫......只這一項就不是薛程二人有資格輕慢的。
朱貴是趙岳的鐵桿心腹,如今說是趙岳的梁山第一心腹爪牙也不誇張,朱貴原來的能力不知怎樣,現在卻是能力不凡,有此兩點,不然至關重要的情報工作也不可能一直由朱貴把著。
朱貴本身也是個狠角色,旱地忽律呀!如今越發成熟老辣周密陰險.....真正的特務專家。
你可不要被他的樸實平和鄉民外表給蒙住了眼。
這樣的特務頭子才是最可怕的。
外面的人不了解其做過的事,不知其恐怖,滿梁山人卻誰敢小瞧了朱貴。
朱貴呢,同事間應該的熱絡一下後,隨即就轉入工作,對慢條斯理刷著馬的趙岳匯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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