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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4兵心離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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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將軍,您帶著俺們一起走吧。

馬軍司兄弟們除了曹公就服你。你死忠狗皇帝有什麼用呢?他會在乎你的忠勇嗎?你看看曹公那麼熱血忠義卻是個什麼下場?那狗皇帝根本沒人味啊.......」

在眾將士的鼓譟中,拱聖軍衛將軍再次對秦良弼拱手急切道:『都帥,你都聽到了。和弟兄一起走吧。咱們在一起投了大理國繼續相依為命並肩作戰,那多好。「」

你為何要死忠宋國?

你這麼死忠,朝廷那幫人誰特麼會領情?誰特麼會珍惜你的忠誠奉獻?

那狗皇帝只愛享樂和馬屁精。

他就是愛爛下去,就願意愉快腐敗著身死國滅。你再忠誠奉獻犧牲,他也只把你當傻子耍著利用,豈會在乎你到底是多麼熱愛國家多麼忠誠他這個皇帝?

那種浪蕩無恥成性的東西會關心別人的生死榮辱?

他只在乎自己能不能盡情肆意而為......

秦良弼怒發戟張大喝:「住口。背叛國家已經是無恥,你居然還敢信口胡柴污衊聖上?」

拱聖衛將軍被罵也不惱怒,只是皺緊眉頭不解道:「那狗皇帝到底給了你什麼好處值得將軍你如此忠誠維護他?將軍難道就真的不怕狗皇帝領著朝廷那幫食人獸有一天吃到你家?」

「住口。」

「你們集體叛國,某阻攔不得,卻休得再信口雌黃。某家雖不是什麼驚才絕艷之輩,只是個軍中尋常武夫,但,某家生是這裡的人死做這裡的鬼,豈可投西南蠻夷為奴?某沒資格清史留美名,但至少某不能在史冊上留臭名,成了後人話題閒扯時總說起的反而典型小人。」

拱聖軍衛將軍失望地嘆口氣道:「將軍難道顧慮京中的家眷?「」

「沒事的。大宋朝廷,呵呵,大——宋,那幫豬狗不如的東西豈敢對我等投靠異國的軍隊的家眷逞凶?

他們只敢對忠誠國家的人耍兇殘驕橫任性,一牽扯到國與國,他們會的只有懦弱苟且仁慈溫順懂事。放心吧。我等的家眷與已經投靠了西南的那五萬兄弟的一樣,朝廷只會乖乖的好好的送到西南。將軍無須憂此。」

他身邊的幾個將校幾乎一齊叫道:「對。那些狗東西,他們絕對不敢亂來,否則咱們先殺去京城滅了他們,看他還如何裝模作樣耍高貴如何囂張任性。」

這麼一提,頓時,將士們亢奮起來,紛紛咆哮叫嚷著打到東京去捉了狗皇帝......玩死狗比養的

昏厥在地的兩狗太監在這種可怕的殺聲中不禁抽搐起來,證明了是裝昏或已醒了卻不動。

眼見馬軍司大軍不逃了大有改為殺奔京城推翻宋王朝的趨勢,秦良弼急眼了,大叫:「你們先殺了某家吧。從某家的屍體上踏過去,你們想去哪去哪想幹什麼就幹什麼。來,殺了我。」

「........秦將軍,你這是何必呢?」

拱聖軍衛將軍搖頭萬分痛惜:「將軍是我等長官,也是我等的兄弟,今日不過是兄弟間意見不一各走各的路罷了。我們之間有並肩血戰的軍中生死情義在。我等深為敬重將軍的能力和為人,豈會翻臉殺你?」

秦良弼血紅著眼道:「休要說得這麼親切。今日,你們若是肯回頭,就仍是我兄弟,反之,你我以後就是生死仇敵,各為其主,戰場相逢不死不休,再無任何情面可言。」

「回頭?」

拱聖軍衛將軍笑了:「回頭靜等著被那些狗東西玩無恥下作詭計一個個收拾掉?」

說到這個,這位衛將軍終於不客氣了,譏笑道:「秦將軍還是小心你自己吧。那幫東西別的不會,攬功推罪,錯誤罪過都是別人的,他們自己都是高才大德君子名臣,這個最拿手。你為此路軍統帥,部下卻都叛國了。你罪責難逃,再忠義又如何?你只會是他們掩丑必殺的替罪羊。」

秦良弼慨然道:「我的罪責,我自擔之。某家不自殺謝罪,就留著這條命交給朝廷問罪。國朝的綱紀尊嚴總得有人用性命祭奠去維護。後人的路總得有人用鮮血去鋪就。某願做那個人。」

「你——」

拱聖軍衛將軍被秦良弼的死板愚忠氣得不輕,既痛惜又惱怒,激動得一時不知說什麼才好,指著秦良弼,手哆嗦了好一會兒,最終無力地垂下了。

「.......罷了,罷了。人各有志,不能相強。

文成侯、權邦彥、歐陽大人,還有就在眼前的曹帥,這一樁樁悲慘事例在前,秦將軍既然不知省悟,堅持要做下一個忠義冤死鬼,某自不會攔著你。」

他一提馬韁,「臨別,某有言相贈。當狗皇帝狗東西們得意洋洋拿了你滿門刑場砍頭時,但願將軍不要看到妻兒弱少可憐而後悔。某等會為你立空墳祭奠,也算是了了一場袍澤之情。」

說完,他一抱拳:「將軍保重。咱們後會無期。」

「..........「

這一回,秦良弼沒再狂怒回應什麼,只是臉色極其難看地盯著拱聖軍策馬而去。

拱聖軍衛將軍經過正孤零零和部下對峙的喬寬那時,忍不住大叫道:」喬兄弟,秦將軍在京有家眷顧慮,走不得。你,光棍一條,無父母妻兒牽掛,在京更無親朋好友所累,你真正是來去輕鬆自由的人,卻也頑固死忠腐朽可笑之極的狗朝廷,這又是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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