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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瘋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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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近期我出現了一些問題,也有看書的兄弟們和我講,我正在努力去調整的狀態,首富到現在已經是兩百多萬字了,這是我第二本書,也是用心去寫的一本書,看書的兄弟們留言和建議啊,我有時候是真的看不到,畢竟有的時候也要做其他的工作來養活自己。】

魏玖繼續前往西方,這一次他提高了警惕,所有的飯菜都需要驗毒,不在任何村莊駐紮,所有人不得靠近他們,李義府絕對不會只準備了這一份見面禮。

李義府,李恪等人提前離開安市城返回長安交差,李治也帶著他的親信前往長安與李義府匯合,這一次一要李義府去安東指揮作戰雖然有些不符合道理,可李義府在安東立功了,他在戰場的作用要無限大於魏無良,不會有罪,只會有功。

在魏玖離開安東的時候,兩方人也在長安匯合了,李恪十分不喜歡李義府這個人,未曾選擇同行,而是先去了一趟登州。

長安皇宮,李二看著手中行軍參事的記錄,魏無良的種種惡劣事跡直接被李二忽略,這個孽障闖禍他不意外,若是做出好事他才意外呢,記錄之中李義府的功績十分明顯,從聯絡契丹給扶餘城試壓,硬生生將乙支文德累死,之後與薛仁貴交換戰場,薛仁貴大破安市城,攻破不戰,在高句麗援軍抵達扶餘城時,李義府和薛仁貴前往安市城與魏無良匯合。

之後與淵蓋蘇文對戰之時,李義府出謀劃策,抵擋四十萬敵軍死守安市城,多次將敵軍擊退,並且做多次大戰中斬殺敵軍過萬。

李義府的計謀和指揮作戰十分亮眼,不僅在大唐,在高句麗也上了必殺名單。

對李恪和魏玖兩人的事情沒有多大興趣,抬起頭將記錄丟給蛤蟆,輕聲道。

「你對李義府這個人如何看?」

「損人利己。」

蛤蟆看過之後只說了四個字,他們不懷疑行軍參事的記錄,魏無良殺百姓的事情在意料之中,在安市城的指揮權慢慢從魏無良的手中讓出最後到了李義府的手中,而且對揚州新軍沒有太多的記載。

總之蛤蟆不太喜歡李義府這個人,為了利益太過於陰險,他還是喜歡魯莽頑劣的魏玖。

李二聽後沉思了片刻,再次道。

「魏玖為何會相信稚奴的謀士,按道理來講,他不會允許稚奴的任何一個人去安東賺取名聲,他腦袋壞掉了?」

蛤蟆淡淡搖頭。

「魏玖不懂戰爭,您撤走了人和一些懂得作戰的人,用李義府算是病急亂投醫,恐怕李義府也說出了一些讓他較為信任的話,他們都是聰明人,說是相互利用也不錯,只可惜魏玖的籌碼被您拿光了。」

聽了此話李二抬起頭臉色有些不悅,蛤蟆當即選在沉默,不在言語,李二有些微微的煩躁,李義府這是在給李治賺籌碼?選擇沉默的蛤蟆突然開口。

「陛下,高陽公主隨著蜀王殿下回來了。「

長安外,蔡宅。

府們外聚集了很多人,以高陽為主與蔡宅的人對峙,高陽是來找蔡青湖麻煩的,咱們這位長腿女子可不知什麼叫做敬畏,額頭上纏這一圈繃帶,傷口已經癒合了,可蔡青湖就是要帶著。

今日高陽來登門挑釁,她自然也不能躲在宅中不出來,蔡青湖也不想讓高陽這個女人污染了她的院子。

高陽抬起頭看著高出一頭還多女人,眼神滿是嫉妒之色,這老女人為何不見她變老,怎麼還像當年那個樣子,深吸一口氣,咬牙質問。

「蔡青湖,你說你想要掀開本宮的腦袋?風騷的狐狸精,賤婢,你離開魏無良以後你還算什麼東西。」

蔡青湖面色不變,低下頭冷笑道。

「留著你的腦袋是陛下的妥協,我蔡青湖如何也配你來指手畫腳?勾搭辯機被人嫌棄,出嫁士族被拒,最終只能讓房家接下你這個行為不端的公主,大唐誰不知道你高陽是一個笑話?」

連皇帝都不怕的蔡青湖會怕你一個公主?現在的蔡青湖是真的什麼都不怕,死也不怕,她已經告訴所有人她和魏玖沒關係了,就算惹出天大的麻煩和魏玖一樣沒有關係。

高清臉色變得鐵青,眼中帶著血絲怒視蔡青湖。

「你敢罵我,信不信本宮今日就抄了你的家,讓你去做軍妓,你一定很受將士喜歡的,畢竟你缺少的男人,頭上給你那男人戴孝?淪為寡婦?如今魏無良不在,人盡可夫了吧?」

蔡青湖突然抬起手,高陽被嚇的猛的後退了一步,隨後發現這狐狸精不過是捏住了鼻子,滿眼嫌棄的看著她,如此的鄙夷高陽已經受不了了,而且剛才她竟然被嚇退了。

憤怒之下,高陽再次上前一步,這時候身段豐腴的沉魚挽著辯機的手臂在遠處走來,嬌聲笑道。

「呦,今兒是何風把高陽公主吹回長安了呀,回來便是來蔡府請安?殿下也不怕丟了份兒,怎不見放房家駙馬爺呢。」

沉魚一直是高陽心中的一顆刺,從小她一直都是想要什麼就會得到什麼,知道遇到了沉魚,她的人生開始走下鋪路,看著愈發英俊成熟的辯機,在想那窩囊的房遺愛,高陽的雙眼要噴出火焰一般,恨不得燒死沉魚。

為什麼所有人都要和她作對,她是大唐的公主,所有人都應該敬畏她,討好她,將所以一切可稱之為好的事物送給她,讓給她,可這一切都不好她想的不一樣,所有人都在和她作對。

沉魚扭動著腰肢走上前,放開辯機的手親昵的挽著蔡青湖,眼神挑釁的看著高陽,那意思十分明顯,你看看,辯機是我的男人,而你只能嫁給一個廢物。

可如此還不夠,沉魚一巴掌輕輕的拍在自己的額頭,輕笑道。

「忘了忘了,房家駙馬被送去了房州,沒有重要事情是不能回長安的,哎!可憐啊。」

沉魚的陰陽怪氣兒徹底激怒了高陽,她上前揮手就朝沉魚的臉抓去,可她個子太矮,伸出手的被兩女後仰躲過,沉魚的脾氣比較暴躁,上前一把推在高陽的肩膀上,皺眉罵道。

「你腦子有病?」

高陽身後的人臉色都變得難看,朱敬則皺眉上前,沉聲道。

「沉魚,你這是以下犯上,該當何罪。」

辯機上前一步,雙手合掌,淡漠道。

「高陽公主是爵並非是官,何來的以下犯上?」

個頭瘦高的鄭鳳熾站在人群後冷笑道。

「往日便是聽說沉魚姑娘行事跋扈,今日一見果然如此。」

「你若想見不到,我可以成全你,自詡的第二首富?你也配?欺負你們人多?」

曲卿玄下了馬車,衣衫華貴,身後婢女足有三十餘人,身旁的裴虞眼神帶著幾分譏諷看著鄭鳳熾開口冷笑。

「斷了我白玉宮布料?鄭鳳熾你好大的膽子。」

該來的都來了,大唐最富有的兩個女人攜伴而來,曲卿玄看都未曾去看高陽一眼,直接走入了蔡宅,並且開口告訴蔡青湖和這樣的東西浪費時間作甚。

明明是來發泄的,結果卻是被羞辱了一番的高陽無法在忍受了,衝上前便是要撕破這幾個女人的臉,蔡青湖已經是怒不可及,揮手一耳光抽在高陽的臉上,冷聲道。

「不敢打你?」

一耳光被將高陽打懵了,她真沒想到蔡青湖竟然敢打她,在高陽捂著臉不可置信的時候,人群中讓開一條路,一身白色錦衣的李治緩緩走來,皺眉看著蔡青湖。

「你已經不是誥命夫人,高陽是當今公主,大唐從未有過百姓對皇子皇女出手的規矩,今日本王不會放過你。」

蔡青湖未曾理會李治,一直站在院中看戲的李承乾突然在牆頭冒出一個腦袋,雙臂趴在牆頭上看著李治笑道。

「怎麼沒有?當年魏玖不就是草民的身份把為兄給揍了?高陽無禮在先,挨了一耳光也是教訓,皇家何時出現過用身份去壓百姓的事情?稚奴,沒有教你不代表你可以為所欲為,另外你嫂子在這裡養胎,最好都安靜一點,別逼我抽你們,聽到了嘛。」

李承乾慢慢用力上了牆頭,蹲在牆頭看著門外的眾人,一直未曾開口的張柬之躬身道。

「衡山王殿下當年是做錯了事情才與知命侯動手,下官不知今日高陽公主殿下錯在何處,率先放話的是蔡青湖,高陽公主不過是來詢問而已卻是挨了一記耳光,殿下!是非對錯請您看清在言。」

「哦~~~~」

李承乾拉了一個長音認真點頭。

「你說的沒錯,本王的確是不知道事情的原委,可本王的王妃就在蔡府養胎,本王要你們安靜,如何?你有意見?有稚奴護著你,本王就不敢卸了你的官職?怎麼?一個個官職都不低的官員聚在一起來蔡宅作甚?欺負人?講道理?今日本王就蹲在這裡聽你們講道理,另外還有,李治你給我滾遠點,娘們吵架你跟著摻和個甚?辯機你也滾蛋,本王讓你來是給我那沒出生的孩子誦經的。」

關於蠻不講理這一點,李承乾是深深的遺傳了李二,就是蠻不講理的蹲在牆頭上看著眼前的眾人,高陽抬起頭眼神冷漠的看著李承乾,咬牙問道。

「皇兄,她打了我!」

李承乾點了點頭。

「看到了,你先動的手,另外為兄在告訴你一件事情,公主參與國事是大忌,知命侯在安東保家衛國,為陛下征戰沙場,你詛咒邊疆將士死亡的事情以後我不想在聽到。」

「皇兄,我說她打了我,難道你就是這般的看著?」

「難道要皇兄打回去?你要打皇兄不攔著,可若其他人想摻和,別怪我李承乾不講情面。另外!誰在敢大聲言論,小心老子敲了你們的牙齒,別跟我將什麼涵養規矩,老子造反都敢,還有什麼是不敢的。」

李承乾這明擺著是要偏袒蔡青湖了,李治抬頭看著李承乾,眼神有些不善,李承乾則是完全不做理會,他現在是徹底放飛自我了,什麼皇位,什麼身份他一概都不在乎。

都已經是這樣了,他還怕麻煩?至於高陽和李治,他早就看這兩人不順眼了,魏玖一直在做對大唐有幫助的事情,這兩人確實一直在唱反調,高陽威脅百姓不能加入新軍,但安東戰場立功最大的就是揚州新軍,不讓將士進入揚州海軍,如今海軍還在奮戰。

高陽的所做所為已經觸及了李承乾的底線,他可以不做皇帝,但是不能讓人破壞大唐。

明擺著的偏讓導致了李承乾和這兩人的關係越來越差,而且高陽往日裡背後罵他的話,李承乾都知道的一清二楚,現在被打了知道叫皇兄了?往日裡一口一個李承乾叫的不是很順嘴麼。

李承乾突然跳下牆頭,看向蔡青湖冷聲道。

「別讓我知道你做了什麼對不起魏玖的事情,到時候我會第一個殺了你,哪怕魏玖和拼命,這裡的事情你別摻和了,腦袋上的白布痛快拆掉,沒聽到魏玖不要你的話,老子永遠是你大伯子,滾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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