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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瘋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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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讓我知道你做了什麼對不起魏玖的事情,到時候我會第一個殺了你,哪怕魏玖和拼命,這裡的事情你別摻和了,腦袋上的白布痛快拆掉,沒聽到魏玖不要你的話,老子永遠是你大伯子,滾蛋。」

蔡青湖站在原地不動,李承乾上前一把扯掉她腦袋上跟孝布一樣的東西扔掉,再次呵斥了一聲,蔡青湖才轉身回到府中,之後就剩下李承乾一個人站在府們外。

大概意思就是老子單挑你們一群,你們還不能拿我怎麼樣,事實就是如此,李承乾不在是那個搖擺不定的李承乾了,也不在畏手畏腳的去做給李二看。

一直沉默的李治在蔡青湖離開後沉聲道。

「大哥,你應該知道這一次魏無良回到長安等待他的就是刀!一刀砍去官爵,一刀砍掉所有生意,一刀砍掉他的後半輩子,以為曲卿玄離開了他,魏家的產業就會無憂?大哥你未免太天真了,魏無良已經沒有了任何用處,在安東一戰成名的是李義府!」

李承乾低頭扣著指甲,輕輕點頭。

「嗯啊,我知道啊,李義府和你演戲給魏玖看,讓原本就比較信任李義府的魏玖去選擇相信,李治啊!你陰險可以,可如此在戰場做陰謀,謀害大唐功臣的事情我勸你少做。」

「大哥這是在說教於我?」

「今兒心情好,若是往日早揍你了,問問你身後的張柬之,朱敬則還是有鄭駱駝,哪個敢阻攔?還是那句話,你嫂子在養胎,要鬧去別的地方鬧,趁我還在好好和你們說話。」

李承乾的語氣越來越不善,現在已經不是高陽和蔡青湖之間那些摩擦了,李治沒有後退,身後的親信忍不住了,朱敬則再次開口。

「衡山王殿下,此事關乎這皇家顏面,您這般做陛下可曾知曉?」

「沒錯,殿下貴為所有皇子皇女的長兄,皇妹被欺,皇家顏面被辱,衡山王殿下您如此做可妥當?」

張柬之硬著頭皮開口,他本就是被知命侯提拔,之後許敬宗突然成為了知命侯的棋子,他的位置就有些尷尬,如果不在此時表現出忠心,以後也就沒有機會了。

兩人的話讓李承乾緊皺眉頭,皺眉看著兩人,疑惑道。

「你們兩個也配說教我?」

話落李承乾上前一步,李治連忙側身擋在身前,輕聲道。

「大哥莫要衝動,他們兩人也是為了我好。」

李承乾抬起手輕輕拍了拍李治的肩膀笑道。

「他們為何敢如此說我?不就是依仗你的身份,到時候我如何想?不會記恨他們反而會記恨你,稚奴啊,別把樹下的話全部都當做好話,就像為兄不信任侯君集一樣。」

話落輕輕的推開李治,隨後上前一腳揣在朱敬則的小腹,揮手一記耳光抽在張柬之的臉上,李承乾甩了甩手,再次一腳揣在了鄭鳳熾的腿上,冷笑道。

「我打你們,你們不敢還手,這叫用身份壓你!可你們若是敢還手,我只能用武力和能力打的你們不知道東西南北,既然身份地位對方都不懼怕你,就別拿出來丟人了,皇家顏面也不知這麼用的,鄭鳳熾啊!你來長安對百姓來說是一件好事,可你惹惱了我,本王便是讓你在長安寸步難行,不服?」

誰能不服?誰敢不服?現在的李承乾就是一潑皮無賴,不能離開長安,也不能去做任何有功績的事情,他連造反都敢做,還有什麼是不敢的?可他們沒想到李承乾又動手了,除了李治和高陽沒人能逃得掉,看著李承乾抽著張柬之的耳光,李治終於看不下去了,上前一把推開李承乾,怒吼道。

「你能不能別在這裡發瘋!李承乾我知道你瘋了,現在你一無所有,什麼都無所畏懼,但你能不能像個正常人一樣!」

李承乾歪著頭,嘴角微微上揚,眼中帶著血絲,未曾理會李治,而是走向了高陽,彎腰湊近高陽的臉,柔聲道。

「高陽,為兄瘋了麼?說實話,為兄不怪你。」

聲音輕柔和藹,卻讓高陽瞬間毛骨悚人,多少年以前父皇也曾這般的問過她,她撒了謊,結果是所有婢女全部被仗刑,最後父皇還是這般的和藹,高陽仿佛在李承乾的身上看到了父皇的身影。

這一次她沒敢回答,若是尖叫一聲跑了,躲在了李治身後瑟瑟發抖的看著李承乾,李承乾微微一愣,隨後仰頭哈哈大笑。

「你看你,為兄又不會吃了你,怕甚?」

李承乾的樣子的確讓人害怕,舉手投足之間雖然有些瘋癲,可那十足的自信誰都可能看出,李治和高陽都發現了一個問題,大哥和父皇越來越像了。

不論是相貌,氣勢還是憤怒的樣子,簡直太像了。

雖未成龍,卻有生吞虎豹之姿。

李治退了,他不願意和這個瘋子在耗下去,一群人走了,浩浩蕩蕩,李承乾盯著這些人的背影冷笑一聲,隨後蹲在了門前望著遠方沉默不語,他瘋了麼?

是啊!

瘋了啊!

蔡青湖攙扶著蘇瑾站在長廊,蘇瑾的手緊緊握著蔡青湖的手,她有些擔心府們外的男人,蔡青湖響起魏玖的一句話,這個世界上有兩種極端,一種是瘋子,一種是天才。

後者隕落的機率很大,能走到巔峰的沒有幾人,可瘋子卻是永遠不會失敗的,因為沒有人願意去招惹瘋子。

府們開了,李承乾望著長廊的蘇瑾咧嘴一笑。

「晚上吃啥?我去做。」

*******

李恪還是沒有選擇回長安,帶著天海瓷在安東登船之後沒有選取去鄧州,而是直奔海上戰場與陸糜匯合,李恪不想去面對長安那些玩陰謀,登船之後陸糜這一次真的是恭恭敬敬的叫了一聲吳王伯伯,李恪點了點頭,輕聲說以後不用帶吳王兩個字,叫三伯就行了。

陸糜點頭稱是,隨後開始準備酒水和晚膳,天黑!李恪站在甲板望著遠方緩緩駛來的唐島,眼神中帶著幾分欣喜,他早就知道唐島的存在了,只不過那時候還沒有組裝,今晚看見唐島入海,視覺的衝擊還是不一樣的。

隨後的發生的一幕讓李恪大怒。

「把劉仁願給老子抓過來!」

唐島的停船比較麻煩,結果一不小心將一艘已經停播的登州軍艦擠翻,幸好此時船上沒有將士,結果唐島的將士竟然開口大笑。

劉仁願被帶到李恪面前的時候,老小子還笑嘻嘻的李恪,陸糜有些緊張的看著李恪小聲說劉仁願在東海立下的戰功,李恪沒理會陸糜,冷聲問道。

「劉仁願,你指揮唐島撞毀登州海軍軍艦一艘,你做如何解釋。」

劉仁願撓了撓頭,嘿嘿一笑。

「殿下,一不小心!」

李恪深吸了一口氣,轉過頭看向陸糜。

「去告訴張亮,唐島軍艦的所有軍功歸他們登州海軍,讓他這個青海道大總管別過來哭喪。」

陸糜轉身離開,劉仁願則一臉不在乎的湊近李恪,嬉笑道。

「殿下要不要去唐島玩一圈?聽說您找了個倭寇娘們,咱們帶著這娘們去攻打倭寇怎麼樣?」

李恪有些心動,來海軍只是想多清閒,不想回去被官員們揪著辮子不放,如今倭寇叛亂,的確有理由去鎮壓,可仔細想想他娘的這和淵蓋蘇文有什麼區別?不都是幫著天海瓷這娘們去打仗?

一時間李恪有些牴觸,他不太想去攻打倭寇,可看著威風的唐島,他又有點心動,他有些遲疑,到底應該去哪裡,夜晚回到房間的時候天海瓷正在等李恪,她等了幾年的時候就是為了和李恪能同房!

可今日的李恪來此似乎沒有這個意思,皺眉開口。

「我要攻打倭寇了。」

「打唄!」

「那是你的家鄉!」

「嫁雞隨雞,嫁狗隨狗!」

「啊!!!!!!!老子沒娶你。」

李恪快被這個執著的娘們折磨瘋了,這回到長安之後楊佳又要哭天抹淚的說李恪還是嫌棄她不夠溫柔,最討厭麻煩的李恪遇到了麻煩,他死心都有了。

早知道就去追魏玖了。

在李恪煩躁的時候,天海瓷突然拿來了一張白紙,然後開始繪畫倭寇的地圖,指著地圖告訴李恪在哪裡進攻倭寇是最好的,什麼時間是最恰當的。

李恪皺眉看著這娘們,伸出手摸了摸天海瓷的腦門,天海瓷騰的一下整張俏臉變得嫣紅,體內熱量直奔腦門,李恪這一摸才發現這女人發燒了,忙著抱起天海瓷放在床上,這一瞬間天海瓷把她和李恪的孩子名字都想好了,當她準備好一切的時候,感覺有些不對勁了。

被子被蓋上了,身邊的男人將一塊濕毛巾放在了她的頭上,天海瓷猛地坐起身,氣鼓鼓的怒視李恪。

李恪也是一愣,隨後皺眉道。

「你染了風寒,需要休息。」

天海瓷一把扯掉被子,起身抓住李恪的衣領,咬牙怒道。

「老娘今晚要睡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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