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背黑鍋,做嫁衣(2/2)
「好無聊啊,怎麼就沒人來刺殺我呢?」
趕路不急,一個月左右抵達的隴右就行,祿東贊得等著,至於淵蓋蘇文,他已經是秋後的螞蚱了,就不信他還能在蹦躂過這個冬天,一旦李靖回去交差,李二的聖旨傳出也就是淵蓋蘇文的死氣,在有海軍與尉遲恭匯合,百濟戰敗之火,看淵蓋蘇文如何用四十萬大軍抵擋新羅和高句麗以及大唐的夾擊。
「金武啊,突然不想去隴右了,去海面和陸糜匯合?」
劉金武一臉哀求的看著自家侯爺,無力道。
「我的侯爺啊,您就別去海上添亂了,您現在就是一個馬蜂窩,海上那幾個誰能抗住您帶過去的麻煩啊?你就讓大少自己做主吧,二十多歲的孩子了,也不用您在操心了,走吧!去隴右吧。」
「你去把長孫嘉慶誘惑過來?昏迷了這麼久一直沒動手,感覺身子骨都上鏽了。」
「侯爺!您昨日差點被咱們家菩薩差點打死,您不疼?」
聽了這話,魏玖的眼神有些幽怨,昨天不知道哪根筋不對吵著要和赫連梵音單挑,結果被打的半死掛在了樹上,劉金武和丑還想出手相助,結果同樣如此,三人在樹上掛了一個晚上才被放下來。
想到此魏玖轉頭怒視馬車,就這一輛馬車還被霸占了,他怎能不心煩?如果說眼下唯一能讓他開心的事情是晚飯有著落了,吳迪去農田中偷了很多玉米回來。
雖然還不算成熟,但已經能煮著吃了,在高句麗的時候可沒工夫吃這玩意,剛煮了第一鍋就被赫連梵音蠻橫的奪走,魏玖氣得在地上打了打滾,赫連梵音端著鍋皺眉看著魏玖。
「找打?」
魏玖猛然起身,蹲在地上繼續扒玉米葉子,小聲說只是後背有些癢,自從赫連梵音來到安東,魏玖的恐懼就在被她支配,他清楚的記得那一次被抽了十七八個耳光,彈了三十幾個腦瓜崩的畫面。
赫連梵音冷哼一聲端著鍋走了,見赫連梵音離開,魏玖把苞米葉子遞給吳迪,小聲道。
「這個餵馬,馬可喜歡吃了,然後你在去弄點紫瓜過來,晚上咱們吃頓好的。」
吳迪狐疑的去餵馬了,回來的時候真的帶來了不少紫瓜,魏玖一邊煮玉米,把紫瓜,也就是茄子仍到鍋里一起煮。
晚飯算是做好了,煮茄子搭配蒜清,一人兩棒兒嫩玉米,魏毅還弄來不少野菜,蘸醬生吃。
一群大老爺們一邊吃一邊吹噓,尤其是宋子官,因為他受傷,眾人都允許他喝點酒,這喝上了酒就不知天高地厚了,吹噓自己和那傢伙廝殺只不過拿出了三成力,這若是真動手殺其不費吹灰之力,就說馬車裡那娘們也不在話下。
此話一出,眾人同時與宋子官拉開距離,赫連梵音在馬車中探出頭,玉米棒子把宋子官砸了一個跟頭,滷蛋老實了,魏玖啃著玉米笑道。
「活該,你招惹誰不好,偏偏招惹她?咱們幾個合夥能不能打不過她,你們說。」
雨突然開口。
「不帶侯爺您或許有機會,帶了您的話,我們不會有事,您可能會被打死。」
怎麼這玉米越吃越苦呢?魏玖轉身進入了帳篷休息。
一夜很快過去,天海沒亮時魏玖聽到了一些動靜,走出營帳的時候皺起了眉頭,眼前整整齊齊的擺著十幾具屍體,宋子官單手持刀,赫連梵音安靜的站在一旁。
魏玖對著宋子官歪了歪頭,後者閉眼搖了搖頭,赫連梵音淡漠道。
「猜!」
魏玖沒有思緒,宋子官沉吟片刻後說出了一個讓另外兩人臉色陰沉的名字。
「李義府。」
「理由!」
魏玖想不通他為何會懷疑李義府,宋子官搖了搖頭。
「直覺!」
這時死士丁在樹林之中出現,長裙已經被露水打濕,她走上前對魏玖施了一個萬福,低聲道。
「主子,宋子官的懷疑是有道理的,李義府是否真的背叛了李治還不確定,而且這些人來此似乎並不是殺您,而是衝著我們來的。」
「侯爺,他們應該是想逼你回長安。」
風雨兩人也走出營帳,雨繼續開口道。
「您在安東多多少少做的有些出格,長安那邊應該是出了什麼事情,您現在回去不出意外會被彈劾或是罷免,甚至會入獄,您失勢對李治來說是最願意看到的事情,您一旦去西域,秦懷玉定不會落敗,他的地位提高對衡山王有利,對蜀王李治可不是什麼好事,李義府不會允許你去西方的。」
眾人先後在營帳中走出,此時天空下起了濛濛細雨,魏玖拒絕了丁的撐傘,站在雨中思考這個問題,李義府和李治是演戲給他看?這麼一說李義府在安東應該全部都是軍功,他是一人來安東的,而且他是作為指揮打仗,將魏玖和李恪等人當做工具使喚。
嗯?
魏玖越想越不對勁,合計在安東的一切都是在給李義府打工?魏玖感覺腦子有些轉不過來彎了,被李義府耍了?抬起頭眼神可憐的看著眼前的絕對心腹,一眾人也在雨的話中也猜到了魏玖所想的,同時點了點頭。
「啊!!」
魏玖躺在水坑裡開始打滾,怎麼會做出這麼蠢的事情啊,怎麼就不長記性啊,李義府不費一兵一卒拿下了整個安東的軍功,他損兵折將的卻是一身的罪名。
沒有人去勸說水坑裡的魏玖,而是眼神有些怪罪的看著雨,後者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小聲嘀咕也是才想到,一身泥濘的魏玖起身就走,身後眾人連忙阻攔,結果魏玖轉過頭幽怨道。
「我去洗澡,我需要靜一靜!我感覺淵蓋蘇文把我腦子打壞了。」
安市城的城牆,李義府望著遠方,嘴角浮起一抹微笑,魏玖啊,這一路我怎能讓你安安穩穩的去西域呢?早已經給你準備了一些踐行禮。
事實宋子官猜的一點沒錯,的確是李義府派人去的,或是說早就做好了準備在等待魏玖,五蠡司馬登上牆頭。
「大貓先生,行軍參事已經記錄下來所有安市城發生的一切和戰場的指揮。」
李義府轉過身微笑著拍了拍五蠡死馬的肩膀。
「放心,你兒子會晉升正四品中州別駕,至於如何去說知命侯,你應該懂得的。」
「先生放心,在下會實話實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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倭寇與百濟的海峽,海面滿是殘害,劉仁坐在船頭雙腳垂下,手中端著一盤米飯望著遠方還在逃亡的兩艘五牙大艦,就剩下這最後兩艘了,他可沒準備放過任何一個敵人。
十幾艘衝鋒艦攜帶了足夠的旱天雷在海面追擊,隨著兩朵火花出現在海面上,劉仁願也吃光了最後一粒米飯。
舒坦!
下一步就要登岸進攻倭寇了,劉仁願在思考是全部都殺了,還是只殺官員呢?
「這得寫封信去問問大少爺,若是殺人殺的少了,回去後會被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