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 水淺王八多(1/2)
現在魏家外面鬧的風聲不小,韓建業在醒來之後保存這最後一絲清醒寫下了一封信,同時也告訴了狄仁傑一個十分重要的消息。
揚州小公子被抓走了,生死不知,盧晟乾的。
而魏家主人魏玖因為上早朝吃到,睡覺等事引其了當今陛下的大怒,一腳將其踹到了洛陽,告訴他滾出長安幾天,看著心煩。
同時被踹出長安的還有李恪,理由很簡單,不務正業。
洛陽!一個被魏玖放棄的州縣,不是他不想把生意落在這裡,而是洛陽的地頭蛇饒是魏玖那他們也沒有辦法。
打!他們挨著,打完了之後傷好了繼續來搗亂。
魏玖懶得和他們生氣,乾脆這點錢就賺了,還有一個原因是武家在洛陽還算有點影響力。
兩人算是出門來瀟灑,什麼侍衛隨從的一個沒帶,兩匹馬一個人進了洛陽城。
「九!武家那那兩個傢伙與山東士族走的很近,似乎有點想做狗腿子的意思,順手敲打一下?」
「找個機會直接敲死就行了,現在我懶得搭理他們,老韓那邊一直沒有任何消息,有點擔心。」
兩人牽馬走在洛陽城中不斷引其街上百姓的側目,女人居多,望向李恪的更多,甚至有膽子大的已經送來手帕或是書信。
可李恪對此卻是絲毫都不理會,他好像沒啥愛好。
吃喝嫖賭,也就占了一分喝。
按他的身份,相貌,學識,如果想要多幾個女人,輕輕點點頭吳王府就會人滿為患,可惜這傢伙對女人的興趣不大。
也難怪楊佳敢十分放心的讓他與魏玖廝混。
管不管的了是一種太多。
管不管又是一種。
這般走在街上有種被當做稀有動物一般觀賞的感覺,魏玖提議去喝酒,李恪沒有任何意見,他早就想走了。
洛陽城的中的一座青樓,現在應該叫做夜樓,明面上高端不做皮肉生意,但背地裡卻是沒有任何變化。
兩人坐在一件裝修精緻的包房中,身邊各坐著一個姑娘,其中有一個短髮姑娘讓魏玖很中意,在這個時代留短髮,應該是不小的勇氣了,他與姑娘聊的火熱,也在對話中對這個名為夜樓的地方有了幾分了解。
與長安溫柔鄉的經營方式一樣,沒有奴籍姑娘,都是在附近村子用重金招來的,雖然開銷不小,但百姓姑娘與女奴對城中紈絝富商的誘惑力很大。
這邊聊的火熱,另一邊卻是冷的猶如三尺冰窖,李恪本就是一個性子比較冷的人,而且作為皇子,他有著一股與生俱來的高傲,他身邊的姑娘似乎也是走高冷調調的,雖然李恪很帥,但是這裡的女人看的是錢,並不是外貌。
李恪不說話,他喝一口,身邊的姑娘陪一口,剩下的時間則是姑娘將炒好的西瓜籽剝好,然後放在李恪的手中。
氣氛有些尷尬,最終李恪忍不住了,狠狠瞪了魏玖一眼。
「玩的很開心?我不得不說你心真大。」
話說時又喝了一口悶酒,他不適合這種地方,正玩的開心的魏玖轉過後,將短髮姑娘摟在懷中,端起酒杯對著李恪聳聳肩。
「我要是心不大早就氣死了,咱們這一次是奉命出來玩的,你能不能別死氣沉沉的?姑娘你去拿幾個篩子過來,咱們玩一會,喝一會。」
「房間裡有,您稍等。」
本想讓那高冷的姑娘去拿,開口的卻是魏玖懷裡的短髮姑娘,她對魏玖很中意,談吐風趣,眼神中也沒有鄙夷的神色,最主要他做的做過分的只是摟著她,沒有任何其他的動作。
篩子拿來上來,李恪還是沒有一絲想要玩的意思,端著酒杯靠在柔軟的長椅上唉聲嘆氣。
「我想不通為何要把咱們兩個趕出來,山下才建造了三分之一不足,你說為啥?為啥?」
實在是想不通父皇為何一個勁的想要他們倆離開長安。
第一次沒攆走,這一次是直接被踹出皇宮的,不走不行。
他想不通,魏玖心裡卻是清楚的明白,在與兩個姑娘玩篩子的時候不忘給李恪解釋。
「有啥想不通的,侯君集要回長安了被,老爺子擔心我和他在長安動手,畢竟現在李靖和秦瓊都是站在我身後的靠山,打起來侯君集沒有任何勝算,但是結果卻是難以收場,你說老爺子能咋辦?在踢我兩腳還是拔了侯君集的官袍?一個解開的局,所有咱們倆被趕走了,懂不?」
話說的輕巧,兩個姑娘手中的動作卻是一頓,或許侯君集的名字沒聽過,或許秦瓊李靖的名字沒聽過,但是這三個人中總有一個名字是知曉的。
都是如今如日中天的當朝國公,在她們的眼神神仙一樣的存在,可到了這個年輕男人的口中,這三人不是名人,只是一個簡單的人名。
他很厲害?
這個想法在兩個姑娘的腦中一閃而過,吹噓而已,這兩位雖然身著華貴,卻是太年輕了一點。
在夜樓里她們見過太多吹噓之人,對於魏玖的話只是想想便略過了。
年少輕狂啊。
兩個姑娘的想法魏玖自然不知道,他也不想知道,李恪將手中的清酒一飲而盡,那糾結的神色像是吃了蒼蠅一般。
他也收到了侯君集要回長安的消息,這一次是在龜茲回來,兩國沒有交戰,他過去施壓而已,但還是行不通父皇是如何想的,難道官員們相互爭鬥不是他想看到的?
隨後腦中不斷思索,許久後釋然了。
如果侯君集和魏玖起了衝突,那便是朝眾人重新站隊的時候,站隊不重要,重要的是會讓魏玖在提高一截在朝中的影響力。
這酒越喝越悶,悶到李恪有種想揍人的衝動。
為了發泄心中的不愉快,他也加入了篩子的遊戲中。
「五個一!」
「六個一!」
李恪的五個一與魏玖的六個一讓剩下的兩個姑娘有些為難,老冷姑娘舉杯飲盡,臉色變得嫣紅,隨後突然站起身跑出門外,遊戲也在這個時候選擇了暫停。
「稚奴似乎得到了一個機遇,自從他回封地之後,書信接連不斷的送來,很是讓老爺子滿意,你最好對這件事情關注一點。」
短髮姑娘一驚,低下頭看著裙擺,心中呢喃,這也沒露低啊?
她也喝了很多酒,靠在魏玖的肩膀上吐氣如蘭,但是他身邊的『木頭疙瘩』愣是對她的舉動一點反應都沒有,此時正捏著下巴沉思。
李治這小崽子的確成長的有些讓人驚訝,從賦稅在到佛門律法的變動,他送入宮中的奏摺與魏玖所想很接近,而且有的事情讓他也沒有辦法去解決,甚至說他都沒想到。
說是李治自己想到的,就是打死魏玖他都不信,李二的兒子他還是有幾分了解的,聰明都很聰明,但是說圓滑,一個都沒有!
多少都有點遺傳李二的衝動和楞勁兒。
突然!腦中閃過一個人影。
「小恪,李大貓兒在給老師守墓,老師的墳墓是不是在稚奴的封地?如果是他在幫助稚努,咱們大哥還真有點危險,當年他算計過我幾次,雖然都是小事,但卻都是成功了。」
「那個老爺子幾次都想要招他出仕的李大貓兒?與你患難三年的李大貓兒?」
「一切都是猜測,如果是他,大哥危險嘍,畢竟我的手還伸不到恆山王的封地。」
這一次短髮姑娘聽的清清楚楚,恆山王,封地,出仕,這些字眼她在夜樓都聽說過,聽說的窮酸書生大喊要出仕做官,至於這名銜後面帶一個王字的,有小人物?
但是在酒精的作祟下,她沒有辦法正常思考。
就在這個時候,包房外傳來幾聲哀求,隨後包房的門被推開,高冷姑娘回來了,步履闌珊,眼神迷茫在李恪的身旁坐下,將李恪的手臂摟在了懷中,小聲解釋。
「外面有客人在等我,我給您換一個姑娘行麼?您的小費我不要了,另外我在送您果盤一份和一瓶清酒,行麼?」
高冷姑娘已經不再高冷,抱緊李恪的手臂輕聲哀求。
她似乎遇到了一些麻煩。
可此時李恪正在煩心,而且作為一個王爵,他沒開口,別人敢走?
一句冷淡的不行讓高冷姑娘有些絕望,但卻沒有鬆開李恪的手臂,只是樓的更緊了,手臂陷入了豐滿的柔軟,她還在哀求,但李恪卻是不為所動。
稚努他動不了,李大貓兒和魏玖的關係也很親近,而且他如果真的在輔佐李治,這不算是背叛了魏玖,人各有志,誰能阻攔的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