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 水淺王八多(2/2)
稚努他動不了,李大貓兒和魏玖的關係也很親近,而且他如果真的在輔佐李治,這不算是背叛了魏玖,人各有志,誰能阻攔的了?
砰!
包房的門被踹開,三五個十七八歲的年輕人走了包房。
魏玖和李恪都愣住了,有多少年沒人敢踹開屬於他們的房門了,望著這三五個年輕人,李恪突然自嘲一笑,繼續飲酒,但是他身邊的高冷姑娘卻開口了。
「洪大少,您在等等,在有半個時辰這包房的世間就到了,到時候我在過去陪您。」
聲音中沒有與方才哀求李恪那般,但也沒有太過冰冷。
這位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洪大少卻是大怒,伸出手在懷中取出一個錢袋子扔到桌子,十分精準的扔到了被子中濺出酒水,魏玖對此皺了皺眉頭,卻沒有開口。
行洪的大人物他沒聽說過。
這臭魚爛蝦也懶得動手,不論輸贏對錯,魏玖收拾了他都屬於落敗的一方。
而且年紀大了,也少了幾分衝動。
「張楠你別給臉不要臉,這夜樓的女人哪個老子沒睡過,怎麼?用錢砸不開你的雙腿?二十貫,你給老子出來。」
高冷的姑娘叫張楠,此事她已經站起身取過酒杯中的錢袋子,結果卻是沒有收入自己的懷中,而是遞給了李恪,眼神中帶著幾分哀求,似乎想說這錢她可以給李恪。
「公子,您也是出來玩樂的,這錢您收下,妾身去安撫安撫洪大少,馬上就回來。」
哀求!還是哀求!
可李恪卻是搖了搖頭,冷淡的道了一句。
「坐下!」
此時洪璀璨已經被氣的找不到了東西南北,他看上了張楠,因此也沒少在夜樓里砸錢,但這個女人似乎在玩弄他,從來不拒絕他的任何要求,但是一說要一同離開夜樓時便會找理由拒絕逃避,已經連續砸了兩個月銀子洪璀璨已經忍不住了,今日他來就要睡了這個娘們。
此時張楠也有些急了,半跪在李恪面前小聲哀求。
「公子,我知曉您不是洛陽人,而且來夜場消費也不是普通人家,強龍壓不過地頭蛇,您莫要引火燒身,今日您這包房的所有花銷算妾身頭上,您。。」
「沒錯!這女人你讓給我,別說你這包房的錢,你在這裡玩一晚上,我在給你找二十個姑娘。」
李恪眼皮都沒對兩挑,而是轉頭問向魏玖身旁的短髮姑娘。
「你被他睡過?」
此時短髮姑娘也處在迷茫期,看了一眼洪璀璨,似乎在努力去便認這個人是誰,隨後淡淡搖了搖頭。
「不認識!」
一句不認識讓這幾個『不速之客』變得暴怒,爭吵這要讓這娘們今晚就嘗嘗他們的厲害。
叫囂時,李恪站起身取過桌上酒壺走向洪璀璨,而魏玖也在這個時候站起身。
洪大少以為兩人要走,嘴角已經泛起了冷笑。
咔嚓!
酒壺碎了,一聲哀嚎在包房中傳出,洪大少捂著流淌著鮮血的腦門,眼神中帶著殺意,對著李恪歇斯底里的嘶吼。
「你知道我是誰嗎?你知道嘛?我二姨的表姐夫的侄女是。。」
碰!
洪大少的聲音噶然而止,他被魏玖一腳踹到了角落裡。
隨後兩位站起身的男人再次回到了作為上,李恪身後把張楠摟在懷中,一隻手已經伸入了衣衫之中,此時張楠咬緊嘴唇,一言不發。
她不知眼前的事情如何收場,一點被管事責罰,她是賠不起這損失的。
魏玖靠在椅子上,身處雙腳搭在桌前,望著呆傻站在包房中的四個人。
「去!找你們所有能找的關係,所有能救你們的靠山,太小的就別喊了,老子沒工夫踩。」
隨後又對身旁的短髮姑娘輕聲道。
「讓你們夜樓做點酒菜,有點餓了!」
讓青樓做酒菜,現在算來已經是土老帽才會說的話,現在洛陽長安等大州縣誰也不知道現在的青樓只賣酒和零食?
夜樓的管事來了,望著跌坐在角落裡的洪大少,皺了皺眉頭,又看了一眼淡然吃菜的兩個男人,又皺了皺眉頭。
他沒開口,房間中的人也沒理會他。
此時管事在想,這兩個男人到底是哪裡來的,真的是大少也是唬人的空殼子。
不論是前者還是後者,他都不敢去試探,一旦錯了,他就是真錯了。
但是看著兩人吃飯狼吞虎咽的樣子,似乎又有點偏向與前者。
餓了!是真的餓了。
一路驅馬趕路,加上喝了一肚子的清酒,早就餓了,兩碗米飯下肚,魏玖深吸了一口氣。
想抽菸了!
叼著牙籤斜視站在門前的管事。
「你是他們叫來的幫手?」
「是我們這裡的管事。」
短髮姑娘開口解釋,魏玖又到。
「來做和事佬?要麼安靜的站著,想說話就滾出去,什麼玩意,臭魚爛蝦都敢來老子面前露個臉了?」
管事帶著怒氣離開的包房。
現在他在等,等洪璀璨的幫手過來。
人來了,氣勢洶洶,讓管事驚訝的是沒想到來的人竟然是越王府的人。
熱鬧了!
越王殿下插手了,饒你是過江龍也是得老老實實的趴著,夜樓的管事屁顛屁顛敢在眾人的身後擠入了包廂之中,那越王府的人臉色帶著傲慢之色,剛要開口,見坐在包房中的兩人同時抬起頭看向他時。
噗通!
越王府的人跪下了?這是所有開看熱鬧的人第一時間的反應,隨後一道炸裂整個夜樓的聲音傳出。
「小人拜見知命侯,拜見吳王殿下。」
「越王府的人?李元茂還在修仙做道士呢?他好像有病。」
「侯爺!我家王爺已經不修仙了,現在也開始這做生意了,這夜樓就是王爺的,只是有些人不知道。」
「奧!還不錯。」
就在此時,變故又發生了,幾人人影十分魯莽的衝上了二樓,一腳揣在門前看熱鬧的夜樓管事的腰間,帶著殺氣衝進了包房,圍觀之人心中還以為又是熱鬧能看了,卻沒想到這幾人進入包房後不久,知命侯與吳王殿下臉色陰沉的走出了包房。
下了樓,魏玖抓著雷的衣領,暴怒大呵。
「你在說一遍!」
「揚州小公子被害,生死不名,蹤跡不明。」
陸糜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