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 孽障還是孽障(1/2)
「一日安寧都沒有,這個孽障,哼!」
李二在殿內對隨同前來的官員們發著牢騷,可一旁為長孫檢查身子的孫思邈卻微微皺眉,同樣冷哼一聲,這老道的脾氣倔強的狠,被李二打擾診脈,當即表達了不滿,簡單的交代了長孫注意事項後,起身離開了殿中。
面對孫思邈這個道士,李二是一點辦法都沒有,畢竟長孫的健康還掌握在這倔老頭的手中,為了長孫,這口氣李二能忍。
老道走了,李二又開始泛起了牢騷,總之就是說魏玖這個孽障不讓他省心,接連著幾個皇子皇女也不爭氣,與這個孽障廝混在一起,嘮嘮叨叨似乎還不解氣,抓著桌上的茶杯用力敲打著桌面發出碰碰聲響。
「這個孽障的仇人數不勝數,整日裡不是想盡辦法作死就是去瘋狂斂財,這下好了,刺客都追殺到九成宮來了,然後還告訴朕他能解決?他能解決個屁,侯君集,牛進達你們二人帶人去岐州把刺客給朕抓來。」
身著鎧甲的兩位武將當即接令準備帶人去岐州,房玄齡微微皺眉,起身對李二輕聲道。
「陛下稍安勿躁,還請陛下讓兩位將軍莫要前往岐州,請容老臣一言。」
「此時不是在宮中,有話就說,你們兩個也等等,聽聽房喬的意見。」
李二將準備離開的兩位將軍留下,房玄齡鬆了口氣,輕聲笑道。
「陛下,知命侯在咱們眼中雖然是個孩子,做事也有些沒有理據,但他何時讓人失望過?如今他在山下活躍的像一隻入了山的狐狸,前幾日還在城外殺了人,恐怕那刺客已經被他穩住,如陳國公與琅琊郡公在帶兵入城,難免會適得其反,會讓知命侯在陷入危險之中,老臣提議一切讓知命侯自行解決,老臣擔心一事,那便是長安的。。。。。恩。」
房玄齡想說太子殿下,可發現此時李承乾又不是太子,直呼名諱似乎又有些不妥,一時間有些語塞,不知該如何開口,老房的善於謀略,做事卻少了幾分果斷,但其身旁的魏徵卻是直腸子倔脾氣,站出身便開口道。
「陛下,房相擔心的是長安您的長子李承乾,他曾作出一些有錯事,如今您不在長安,老臣也擔心他會重蹈覆轍。」
只要是魏徵說話,李二就頭疼,這傢伙就好像不知道委婉兩個字如何寫,饒是脾氣好的長孫此時也有些不悅,不論李承乾如何,在她的眼中都是完美的。
然而這樣的問題讓李二也找到任何話語去替這個逆子解釋,就在此時晴兒在長孫耳邊輕聲呢喃低語,聽了晴兒的話,長孫微微一愣,面生欣慰之色,對晴兒使了一個顏色,晴兒深吸了一口氣,開口大聲道。
「陛下,婢女有話要說。」
正不知該如何開口的李二點了點頭,晴兒有些膽卻的看著李二,輕柔開口。
「魏公,房相,您二位擔心的事情知命侯已經解決,長安留下了河間王府李小王爺,翼國公府秦小公爺便是知命侯留下監視太子殿下的日常行程,知命侯說過,經歷過挫折的人才懂的成長,也就是說,太子殿下的一舉一動都在被監視中。」
李二笑了,笑罵魏玖這個孽障就不怕承乾來找他打架,同時也堵住了魏徵等人的嘴。
都說家醜不可外揚,皇家也不例外。
李承乾被剝奪太子之位有五成的原因是他做的事情有些過了,剩下的五成則是他丟了皇家的臉,李二希望他的兒子們都像他一樣,甚至能超過他,可惜可惜,唯一一個能達到他一半的皇子卻無心做皇帝,這還得怪那個孽障。
剛剛來的一點好心情又消失了,李二冷哼,長孫微笑這在桌下握住了李二的手。
夫妻相視一笑,引來眾人的羨慕,李二緊緊的握住長孫有些冷的素手,對著牛進達開口道。
「牛進達,你對魏無良接觸的較少,給朕說說。」
兩肩寬廣的牛進達伸出手撓了撓頭,憨笑道。
「陛下,您讓我這個粗人說啥啊,要說我對魏無良這孩子的趕腳啊,這小子長的還挺俊,腦子比我家的那個靈光,但也有些陰損,前幾日我背後言論孫老神醫,被他算計了一番,嘖嘖嘖,還有點不甘心,程老匹夫和我說過,儘量不要讓家中的孩子和他接觸,嘿嘿嘿。」
牛進達的憨笑讓殿中的人跟著發笑,饒是臉色嚴肅的像一塊石頭的侯君集都不由露出了一絲笑意,同時也開口道。
「陛下,臣也聽說過一些傳言,五姓王家已經被他算計的寸步難行,準備將五姓女嫁給河間王府的李崇義,並非下嫁,而是攀枝,不出意外是想讓李崇義給王家說說好話吧,趙家那個小怪物似乎也在想辦法救他們趙家,只是還沒有行動。」
話落,房玄齡笑著接過話題。
「殿中都是跟隨陛下多年的人,那麼老臣也說些家裡話,陛下!山東士族惜名,心高氣傲,如今王家被孤立,背後支持的緊緊一個崔家,可崔家似乎也遇到了一些麻煩,王家能走的只有兩條路,順著您的意思去走,其次卻是死死抵抗,但看如今王家的舉動,後者似乎不太可行,至於關隴一脈,陛下您出自關隴,臣不好評說。」
李二開口笑罵。
「都是一起吃過苦,挨過餓的老兄弟了,哪來的這麼廢話,快點說。」
房玄齡嘿嘿一笑,繼續道。
「關隴一脈重利益,屬於抱團取暖,如果說山東士族掌握這大唐錢脈,那麼關隴則是軍脈,如今關隴豪門雖然內亂,但卻未曾出現分裂之勢,如今只不過是不再相互走動,當年隋煬帝三征高句驪,便是為了削弱他們,可。。。」
「步子太大,扯到蛋了,朕明白,這些事情朕不頭疼,全部交給魏無良這個孽障,無良無良,就憑藉他這字,他能是個好玩意?」
好玩意不好玩意眾人不知道,但是李二這話有些太粗糙了,長孫用力捏了捏李二的手,表達了心中的不滿。
岐州刺史府內的魏玖也連續打了好幾個噴嚏,從今日刺史府後,這噴嚏就沒停過,刺史府的丫鬟們還以為知命侯對花粉檀香牴觸,收拾乾淨所有東西的時候還是不斷打噴嚏,李恪皺眉詢問是否是染了風寒,魏玖淡淡搖頭。
李泰一臉壞笑的看著魏玖以及站在他身後的喬紅鯉,眼神十分淫蕩。
其實在魏玖進入刺史府的時候,作為岐州刺史長子的陸君騎出門迎接時就發現了意外,喬紅鯉怎跟在知命侯的身後,起初沒放在心上,可走進前堂時,喬紅鯉捏肩捶背,取出手帕給這位侯爺擦鼻涕的時候,他才感覺不對勁兒。
這兩人怎湊在了一起,而且看喬紅鯉的樣子不像是被強迫的,動作與眉目間十分自然,這女人踹了冷家小子?攀上了知命侯的大腿,對於這種女人,陸君騎除了鄙夷還是鄙夷。
等到刺史陸衍小跑趕來時,魏玖也讓喬紅鯉去一旁坐下,刺史陸衍對三人行禮,單純論官職,魏玖正三品國候,來李恪李泰正一品親王都要比他這個從四品中州刺史要高出一些,行禮是自然要行的。
行禮之後還不忘對喬紅鯉打了一聲招呼。
「侄女真是愈發的俊俏了,等閒暇時定要去找老喬痛飲幾杯,問問他是如何生養了這麼一個漂亮的閨女。」
作為一州的刺史,眼睛肯定要比他兒子毒辣一些,入門時他便發現了知命侯與這丫頭只見的不尋常的關係,笑著給了陸君騎一巴掌,笑罵還不去給魚兒妹妹沏茶。
魏玖對刺史陸衍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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