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十七章 無法忽視的損失(1/2)
隨著逃跑,光明法杖的亮光也是越來越弱,這樣的暗淡直接導致那些恐怖的觸手聲響再一次地從眾人的身後響起!那些東西的速度是如此之快,艾羅甚至都已經無法想像,究竟是自己一群人先到達出口逃生?還是手中的法杖先一步完全熄滅,導致人魚之歌就此完全覆滅在這裡?
可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虛弱,卻帶著最後堅定的聲音,從他們的背後傳來——
「光·禁咒·聖火焚軀。」
伴隨著一道宛如夏日正午的太陽一般的光芒猛地從那最黑暗之地爆射出來,這些光芒是如此的灼熱,又是如此的刺眼。哪怕是背靠著這些光芒,艾羅似乎也能夠感受到那位大叔平日裡的溫和,感受到他的笑容,感受到他時不時地教訓自己這個喜歡貪小便宜,喜歡為了賺錢不擇手段的女孩的模樣。
可是這一切,一切的一切……現在全都……
終於,在背後那還未消失的光芒與可可的嚎啕大哭聲中,眾人終於跑回了繩梯前,一行人快速爬了上去。
在上面瑞馳那驚訝而充滿疑問的眼神之中,艾羅再次回過頭看了一眼那個地下通道。
那最後的光芒……現在也已經默默地暗下去了。
當這裡再次被那令人毛骨悚然的黑暗所籠罩之時,艾羅咬著淚水,雙手拉起,重重地,將那本不該打開的大門再一次地關了起來。
————
回鵜鶘鎮的路上,可可哭累了,趴在布萊德的肩頭哭暈了過去。
芭菲輕輕地提這個小女孩拭去眼角的淚痕,同時擦著擦著,她也不由得坐在布萊德的肩頭處,默默地擦拭淚水。
艾羅低著頭,一臉土灰色地在前走著。他的手中還是拿著那柄光明法杖,而此時此刻,這柄法杖已經完完全全地失去了光芒,就變成了一把又破又舊,還沾滿灰塵的杖子。
此時,已經是午夜。
那漆黑色一片的天空是不是正代表著某種諷刺?諷刺區區渺小的人類竟然膽敢抗拒這永無止境的黑暗?
眺望遠處,艾羅甚至開始覺得不遠處那片沒有什麼光芒的鵜鶘鎮,現在也像是變成了那頭扭曲肉塊的一部分,在黑暗中隨時隨地準備張開可怕的巨口,吞噬所有的一切生命……
「餵?到底怎麼樣了?你們人魚之歌究竟是怎麼回事?出來之後一句話也不說,究竟是在搞什麼?聖餅大祭司呢?他又去了哪裡?!」
瑞馳子爵和他的隨從們一直都在後面跟隨著,可是一直跟到鵜鶘鎮之後,這位子爵終於再也忍不住,上前問了起來。
但他剛剛開口詢問,一旁一直都強忍著淚水的奶油卻像是再也忍不住了一般,上前一把揪住這名子爵的衣領,同時抽出自己的匕首重重地抵在他的脖子上。
「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去給大叔賠罪!你這個混帳!!!」
看到子爵被挾持,後面的四名護衛連忙拔出武器將奶油團團圍住,大聲呵斥:「放下武器!我命令你放下武器!」
奶油的眼睛已經變得通紅,他的聲音也開始變得沙啞起來,就像是瘋了一般向著那些護衛大聲吼道:「你們才TMD給我放下武器!信不信老子現在立刻剁了這個矮子?!如果不是因為你……如果不是因為你!!!」
「奶油!夠了!放下武器!」
就在奶油逐漸失控的同時,前方的艾羅大聲呵止。會長的聲音終於讓奶油從瘋狂的邊緣被拉了回來,他回過頭,看了一眼艾羅那認真而又嚴肅的眼神。剎那間,一直都強忍著的淚水再也忍耐不住,在鬆開手的同時嘩啦啦地滾了下來。
「會長……艾羅會長……我……我……我最後……最後對大叔說的話……竟然……竟然是……在開他的玩笑?我……我……」
「不對!我才是最對不起聖餅叔的!」
布萊德別過頭,臉上的肌肉一抽一抽的,他的拳頭捏緊,就像是想要把自己直接給打死一般,狠狠地錘子自己的胸口——
「如果我能夠擋下那些污泥的話,聖餅叔就不用釋放淨化來幫我們……如果我不會被那個味道給熏得站不住腳的話,那些觸手也不可能越過我攻擊到聖餅叔!都是我……都是我!」
悲愴的氣氛不能一直這麼延續,身為公會的領導者,艾羅搖搖頭,一改往日的溫柔笑容,轉為嚴厲的表情說道:「好了,我知道大伙兒都很難過。但現在不是你們拼命責怪自己的時候。真的要說有問題的話,一切問題都在於身為領導者的我。布萊德,奶油,你們……唉。」
眾人抹著眼淚,一步一慢地走到人魚之歌的大門前。眼看已經到達這裡,後面的瑞馳子爵想了想,加緊兩步地趕上來。
「喂,人魚之歌。」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