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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3章 如意如意(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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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賈平安帶著兩個孩子洗漱。

「洗臉!」

嘩啦!

兜兜一腳踩在水盆里。

「刷牙!」

豬鬃毛做的牙刷刷啊刷!

賈昱很好奇,把牙刷衝著自己的臉使勁刷!

小畜生,臉都要破了!

賈平安搶過牙刷,賈昱張嘴……

「再嚎就收拾!」

賈平安親自上手,把倆孩子收拾了一遍,隨後抱著出去。

吃早飯時,兩個女人一邊帶一個。

「我不吃這個!」

兜兜痛苦。

「必須吃!」

蘇荷擺出了母親的威嚴。

「阿娘!」

蘇荷無動於衷。

「哇!」

賈平安無動於衷的看著。

原來,做父母就是這樣的嗎?

賈昱也跟著哭。

一大早就是這般的雞飛狗跳啊!

還好有阿福。

「阿福!」

阿福悄然而去。

迅速爬上牆頭。

呯!

「阿福!」

趙賢惠歡喜的聲音傳來。

哎!

這個小畜生也不挨家了。

賈平安起身,「別打孩子啊!」

「阿耶!」

兜兜被蘇荷抱著,淚眼朦朧的伸手,就像是即將掉進虎穴。

賈平安硬著心腸走了。

到了前院,幾個護衛蹲著在說話,見他出來,陳冬迎過來說道,「郎君,咱們盯住了黃卓,只等他出來就動手。」

「一群殺胚!」

賈平安罵道:「都老實些。」

動輒打殺,娘的,賈家又不是土匪窩。

陳冬乾笑道:「就怕黃家報復!」

「黃卓不敢!」

賈平安真心希望黃卓瘋一把,衝著自己下手。

他現在就想找個由頭,尋個沙雕來下狠手。黃卓若是被仇恨沖昏了頭腦,那就是現成的靶子。

「關於抑制土地兼併之事,皇帝只是試探了一番就被群臣堵了回去。黃家隨即被許敬宗彈劾,黃卓但凡敢動手,我悄然弄死他一家皇帝只會叫好!」

賈平安策馬在朱雀大街上緩緩而行。

「小賈!」

聲音很熟悉,但有些變化,好像有些氣急敗壞的味道!

賈平安回頭……

許敬宗落湯雞般的出現了。

「許公你這是……」

「賤狗奴。」許敬宗抹了一把臉,「先前遇到了幾家人,竟然潑了我一身。」

他一靠近,賈平安就嗅到了怪味。

「這是什麼味?」

許敬宗乾嘔了一下,「好像是……嘔!」

老許被潑糞了。

這事兒真心過分。

「誰幹的?」

「趙家和周家。」

許敬宗悲憤的道:「此事陛下怕是不好處置。」

MMP!

過分了啊!

許敬宗彈劾,你覺得不妥那就反彈就是了。

娘的,潑糞……

「奸臣許……哈哈哈哈!」

那些上衙的官吏見到了許敬宗的狼狽模樣,許多都是捧腹大笑。

「活該!」

許敬宗觸及了許多人的核心利益,所以此刻就成了過街老鼠。

「老夫犯了何錯?」

許敬宗的咆哮聲格外無助。

賈平安看了那些人一眼,眼中多了輕蔑之意!

他去兵部照個面,隨後就令人去打聽趙家和周家的情況。

「那兩家都是兼併土地比較厲害的。」

包東也知曉了許敬宗被潑大糞的事兒,一臉糾結。

太特娘的噁心了啊!

賈平安問道:「隱戶呢?」

包東心中一凜,「武陽侯,兼併土地可以查,可隱戶……這個犯忌諱。」

兼併土地可以說是惡行,但收納隱戶這個就是在挖大唐的牆角。

賈平安起身道:「此事你和雷洪別去。」

包東炸了,「武陽侯這是看不起下官嗎?」

雷洪扯扯臉上的鬍鬚,「這般熱鬧之事,不去下官定然後悔終生。」

兩個棒槌!

賈平安出了兵部,先去了家中。

「王老二守家,其餘的,跟我來!」

杜賀覺得這勢頭不對,「郎君,這是……」

「許公被人潑大糞!」

杜賀愕然,「那也不至於此吧?」

「當初我和表兄初到長安時,若是沒有許公的照拂,哪有今日?做人……」賈平安的眼中全是煞氣,「要厚道!」

……

「放肆之極!」

宮中,皇帝震怒。

「陛下,許尚書剛到禮部,說是閉門不出。」

奇恥大辱啊!

眾目睽睽之下,許敬宗社死了。

李治冷冷的道:「那兩家為官的,查!」

武媚來了。

「陛下,此事不可輕易罷休!」

「朕知道。」李治淡淡的道:「朕令人去查趙周兩家的官員。」

武媚覺得太軟了些,「陛下,為何不直接拿人?」

這個女人……好像很兇悍!

不知從何時起,這兩口子竟然有了些相依為命的感覺,於是武媚也漸漸的露出了『本來面目』。

——攻氣十足!

相比之下,李治就像是個老陰比……他搖頭,「可以爭鬥,但拿人會引發許多麻煩事。」

君臣之間有事兒都要按照規矩來做,今日你越矩,明日他越矩,後日就要造反了。

所謂做皇帝也難!

做一個世家門閥當道的皇帝更是難上加難。

武媚的眉微微一挑!

——軟男!

……

「砸!」

呯!

趙家的大門被撞開。

陳冬想表功,王老二罵道:「郎君說是砸,怎地用撞?」

——差評沒商量!

幾個家僕喊道:「有賊子!」

一群家僕拎著棍子來了。

「打!」

賈平安冷冷的道。隨後走進去,看著這一片建築,贊道:「果真是富麗堂皇……可耶耶怎地看到的都是百姓的血淚。」

賈師傅要動手,自然要尋個由頭。

呯呯呯!

一群僕役被打的滿地找牙,趙家一家子出現了。

「武陽侯?」

「我家與你無冤無仇,為何大打出手?」

賈平安獰笑道:「昨日賈家丟失了十萬錢,有人見到你家的大郎君出現在賈家門外,此事發了!」

「大郎?大郎!」

一個男子上前,眼中幾欲噴火,「賈平安,我昨日在家,你這是血口噴人!」

「砸!」賈平安就像是個惡霸地主,冷冷的道。

呯!

轟!

木柱子被拉倒,頓時灰塵漫天。

「畜生,還不……還不停手?咳咳咳!」

趙家的老爺子指著賈平安罵道:「你這是為了許敬宗而來,畜生,你不得好死!」

「老狗!」

賈平安冷冷的道:「你且把屁股洗乾淨,準備進大牢吧!」

呯!

正堂完蛋了。

一戶人家,正堂就是門臉。門臉被砸,就是打臉。

「走!」

賈平安揚長而去。

「去,去大理寺告他!快去!」

趙家的老爺子氣喘吁吁的捶著胸口,發出要把肺葉咳出來的聲音。

「賈平安又去了周家!」

同樣的事兒周家也遭遇了一遍。

兩家人發狂了,合在一起去大理寺告狀。

……

自覺已經社死的許敬宗在值房裡木然坐著。

被呵斥,被辱罵都沒問題,比如說以前多少人罵他是奸臣許?可有毛用!

但被人當街潑大糞,除非他能報復回來,否則以後連出門都會被人取笑。

大唐版的社會性死亡!

有人敲門。

許敬宗的眼中迸發出了異彩,「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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