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頁(1/2)
谷蘊真微微一驚,抬眼看著周沉,他便於醉中一笑,手掌不規矩地從肩膀想摸進衣領。然而,還沒等他的指尖沾到領口,谷蘊真神色一凜,單手擰住他的爪子,迅速地剪住手腕,再往後使勁一掰,剎那「咔噠」一聲,周沉的肩關節處頓時扭出了一股令人牙酸的聲音,他痛得嘴都歪了,瞬間連酒都醒了不少。
他以為這就是終結,誰知道下一秒,一樣東西抵在他的脊椎上,跟著猛地一戳,一陣鑽心的疼令他慘叫一聲,跪跌在地上。周沉摳著地板,覺得背上像是被/插/了一刀。
等他被劇痛拍走的意識游回來,他才通過觸感知道,那不過是谷蘊真的鞋尖而已。
這段暴力行為來得太過突然,以至於一時之間,在喝酒的都忘了繼續喝,說話的說到一半也沒了下文。
鴉雀無聲中,唯有池逾鼓了鼓掌,稱讚道:「親愛的,做的很好。」
許原手上的酒杯「噹啷」一聲掉到桌上,他疑心自己出現了幻聽,於是問旁邊的人:「池逾剛才說什麼來著?」
那人迷茫地回答說:「你好,愛情。」
池逾自覺失言,於是也不再看谷蘊真,猛地拍了拍他面前一個人的肩膀,道:「今兒我就不結帳了,否則往小了要被家裡人揍,往大了,連床都沒得睡。」
谷蘊真好像瞪了他一眼。
趴在地上的周沉發現了池逾和谷蘊真的眼神交流,立即奄奄一息地說道:「池少爺馬上過生辰了……」
有人扒住準備走人的池逾,說:「別啊池大少爺,你存在的意義不就是結帳嘛!」
池逾仔細地看了看說話人的臉,認出他即是方才調侃谷蘊真的其中之一,於是收了笑臉,冷冷地說:「哦?那你是不是得管我叫爸?逢年過節也沒見你提東西來孝敬老子啊,再不濟,端過洗腳水還是倒過夜壺?都沒有?那你說個屁,滾!」
罵了一頓,池逾掂著扇子下樓,他在逐香樓門口等了沒一會,谷蘊真也下來了,還揉著手腕。池逾極為心疼,說:「該不會是打疼了吧?唉,這群糙漢子平時也不知道多保養保養。你說他欠揍吧,揍他的時候都不能給人一點好的體驗,簡直廢物。」
「…………」谷蘊真看到他手裡提著新買的糕點,不無懷念地說:「以前林先生在的時候,肯定不准這種人進來喝酒,又惹是生非,又無理取鬧的。」
池逾想了想,說:「林聞起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來,連我這段時間都一直兩頭奔波,那邊太忙了,我明天還得去一趟。」
他把谷蘊真送到斜陽胡同,放下糕點,趴在桌上,怨念很深地發出請求:「我今天可以申請住在這裡嗎?明天我就要去很遠的地方了,跨越太平洋。」
谷蘊真沖了茶葉,給池逾倒了一杯,有些猶豫地看著他。池逾不捨得讓他為難,自己給自己台階下,喝了一口茶,說:「但是過一個禮拜又回來了,也不是很久。」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