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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大家臘八節快樂!!
第52章 玲瓏骰子安紅豆
藝術學院發來入職信的時候,秋季已深。谷蘊真一開門,門口的那棵槐樹就紛紛揚揚地落下一場枯葉雨,他在日曆上勾好上班的日期,久違地動身去了一趟鞋兒胡同。
白歲寒照舊對他愛搭不理,仿佛冷漠。谷蘊真見他近況似乎還好,也稍稍放心,說了些對白歲寒來說屬於廢話的嘮叨。他臨走時,白歲寒問他:「蘊真,你在與誰戀愛?」
谷蘊真差點沒被嚇到,支吾道:「沒……」他不知道自己哪裡露出了馬腳,甚至有點擔心是不是池逾趁他不注意,在臉上寫了「池逾所有」的文字,反正這人又不是干不出來這種事。
他不經審,白歲寒一句多的都沒說,谷蘊真就自動交待了,說道:「陌上誰家年少,足風流……都怪他長得太俊美,對我笑一笑,我就暈頭轉向了……好吧,我招……是池逾。」
「池逾?」白歲寒皺了皺眉,許是想到了這人的風評,過了一會兒,才後知後覺地被驚到了,慢慢地說:「如若我沒有記錯,他是個風流成性的大少爺?」
「嗯。」
谷蘊真有些緊張地看著白歲寒,在他心裡,白歲寒是師兄,但也等同於長輩,比起反對,他更希望得到認同。其實他覺得希望很大,因為白歲寒自己似乎也對林聞起有些不同尋常。
白歲寒想了一會,用蒼白的指節按了按發疼的眉心,說:「罷了。」他稍稍伸出手,谷蘊真便蹲下去,讓白歲寒不必起身也可以摸他的腦袋,白歲寒很輕地碰了碰他的短髮,說:「未見其人,不知其性。我不知道池逾究竟是什麼樣,但你現下並不難過,這就夠了。」
谷蘊真正有些感動,便感覺白歲寒向他靠近了一些,然後壓低聲音告誡他道:「安安,沒有下定決心的話,不要和他做別的,知道嗎?」
「哦……但是為什麼?」谷蘊真問完,忽然記起,白歲寒是和林聞起有過一段情的。
他下意識地反應過來,覺得自己不該問這一句,而白歲寒也有些語塞。一句問話,被問的和發問的都在尷尬,過了一會兒,白歲寒率先緩過來,他對谷蘊真輕聲說:「因為得不償失。」
他頓了頓,又更輕地補了一句:「而且很疼。」
「…………」谷蘊真的腦海里不由浮現那天他把白歲寒背回家的場景,那之後白歲寒斷斷續續地發了一個星期的低燒,脖頸手腕上儘是恐怖的掐痕。
他沒好意思再看白歲寒,正好也照顧白歲寒的面子,匆匆應了一句,便起身打算離開,但臨時想起件事,於是又問:「師兄,你怎麼知道我在戀愛啊?」
白歲寒的目光落到他的右手上,谷蘊真抬手一看,只見腕骨上那片胎記紅得極為不正常,周圍還有錯落的牙印,一眼就能看出來不對勁。
谷蘊真知道了,今日他家的黃曆上一定寫著「不宜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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