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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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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館,下巴,手。

池逾於是想起,那一天,他的確十分按耐不住,縱使心中還在道貌岸然,但身體倒是非常誠實,谷蘊真明明什麼都沒做,他自己還要撲上去。

只是這樣把他做過的事一件件鋪陳開,不免有種公開處刑的如坐針氈之感。

「上個月27日,就是這一天。」谷蘊真指著那幾行字,又觀察池逾的臉色,和善道:「大少爺,想起來了嗎?」

「…………」池逾頂著壓力又翻了翻,居然發現還有昨天的記錄,只是筆墨很新,應該是剛寫上的。於是他想起來這裡之前,谷蘊真問他能不能去一趟斜陽胡同,誰知道用意居然在此。

早知道就不讓他去了。

池逾追悔莫及地這麼想著,谷蘊真已經來了狀態,拿過那本記載他各類逾矩行為的本子,一樣樣細數著,說道:「才見第二面就敢上手,你不知道什麼叫授受不親嗎?還有,說話就說話,你靠那麼近幹什麼?難道我看起來很像是患了耳聾症?這裡,在漉山這天,不清不楚的,你摸我耳朵做什麼!沒名沒分的,你醉了酒就往我家跑?還解我的扣子,扒我衣服,你這個混帳、登徒子――」

他的話被撲過來的池逾截斷,谷蘊真摔在柔軟的床上,池逾用拇指抵起他的下巴往上抬,捧了滿手的甜香。池逾壓住氣呼呼的人,腦袋靠在他耳朵邊上,告罪道:「我錯了。」

谷蘊真沒說話,池逾便偏頭,嘴唇往他耳垂上慢慢地蹭,谷蘊真立刻說:「你別用這招,我絕對不會心軟。」話說的堅決而迅速,語氣卻完全不是那麼回事。

池逾因他的話無聲地笑起來,心想,你哪裡不軟,連嘴|硬|都不會裝。他有恃無恐道:「難道你以後都不理我了?反正總歸要原諒的,所以啊,就別浪費那些時間來酸酸甜甜地搞虐戀了,時間可是很寶貴的。」

谷蘊真微怒地看著他的側臉,池逾覺得這人只有一張生氣的空架子,其實一碰就軟,於是勾著唇角低頭磨他的下巴,很熟練地耍無賴:「蘊真哥哥,有那些說閒話的工夫,不如來做些有意義的事兒?」

「……」

於是興師問罪問到一半,問罪的和被問罪的都失了初心。一時間屋內只有枕席凌亂,低吟在綿延。

谷蘊真剛才還在控訴池逾沒有臉皮,這人現在就故意報復性地逼迫他做些更突破下限的事。

用的還是最讓人無法拒絕的方式。

他的手尋找依託似的,在空中抓了幾把,然後慢慢落到池逾的手臂上。池逾察覺到他的動作,循著感覺把谷蘊真的手腕往上方一壓,五指擠進了他的指縫,兩人便十指相扣。

池逾稍稍起來了些,眯眼看著谷蘊真。他像是受不住這樣直白的眼神,閉了閉眼睛,再睜眼的時候,池逾的手指恰好落下來,抵在他的下嘴唇上,微帶暗示地摩挲著。

池逾掃了一眼他陷在枕頭上、被自己鎖住的右手,突然產生了一種奇怪的聯想。他覺得在他手裡的不是谷蘊真的手,而是一朵剛摘下的芙蓉花,那枝葉還沾著夜露,薄軟的花瓣在掌心輕輕地戰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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