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頁(1/2)
「大人也知道若白處境,雖在王府,卻身不由己。」
若白這一說,我也隱隱猜到一些。
他本是尹川王形影不離的心頭寵,如今面容憔悴眼圈通紅的來找我,又說出滁暮館來,必然是尹川王又眷上了滁暮館中的哪位,直接帶回府了。
只是若白身處風月之中,看慣了世情往來,又豈會連這些通透都沒有?
「他叫楚意。」
若白嘆了一口氣,轉頭望向荷塘。
「若白從來都不是個玲瓏人兒,認準了便滿心滿身地撲上去。若白自知身份低微,王爺又慣好流連於此,故而若白從未過問。只是那年初識王爺時,王爺曾對若白說他雖混帳,卻絕不會帶旁人回府。能與王爺回府的,只有若白一人。」
我不曾見過尹川王,但從若白的隻言片語來,也大概拼出了這王爺的模樣。
大約是男女葷素都不忌的,只要摸樣好清俊些,他便都可下手。只是那日碰見了若白,心思一動便帶回府去,也曾花前月下信誓旦旦,只如今開了滁暮館,便又將滁暮館的楚意帶了回去。
若白倒不是惱恨尹川王帶楚意回府,約莫是覺得自己一片真心錯付,無可奈何花落去了。
「王妃日夜啼哭,王爺如今竟連世子也不管了。」
若白又嘆了一聲。
我這才發覺自己想的太簡單了些,王妃與王爺年久情深,自然知道王爺是何種性子,也必然不會因為王爺帶回一個楚意就日夜啼哭。敏/感的我忽然自若白這話中聞出了八卦的味道。
幾日婚假弄得我渾身懶散,明日上值還不曾想過要寫什麼,如今若白就送了這樣一個大料過來。
「何以至此?」
我驚問。
「大人有所不知,只是說來也算是若白家事。」白若苦笑一聲,對我微微頜首,「今日叨擾大人,實在是讓大人見笑了。」
「那楚意身無所長,只調得一手好香。偏王爺年幼時最愛調香膏研脂粉,如今有了楚意逢迎在側,自然更是無暇顧及其他。」
若白喝了一口茶。
見若白喝茶,我下意識的也喝了一口,不知何時爐火滅了,這茶沾了唇,竟生出一股涼意。
青衿此刻大約去了迎雙閣的廚房,只有修語在那邊站著,我實在不好勞煩若白的小廝,便打算親自動手添幾塊熱碳。若白卻已先我一步將修語喚了過來,對我赧然一笑,「若白無心反客為主,只是這些微末小事,實在不敢勞動大人親自動手。」
我不知道該接什麼。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