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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能有點自己的腦子嗎?
「鑿壁偷光聽說過嗎?難不成你以為這個故事是在鼓勵大家都去鑿開鄰居的牆嗎?
「重點是突出讀書人的一顆向學之心,懂嗎?傻逼!《列女傳》突出的也是女子的功績,而不是特麼的她晚上和誰睡!
「她想嫁幾次就嫁幾次,只有又自卑又噁心的渣滓,才會有這種把一個人的品質和她到底嫁過幾次人聯繫在一起的陰暗心思!」
邢才子被徹底打蒙了,他就是個標準的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長這麼大沒見過許桂這麼囂張又可怕的武裝書生。
「你、你,我爹是刑部尚書!」最後,他只能這麼哭著說。
許桂呸了好大一聲:「記住了,小爺叫許桂,東廠督主是我曾祖父!」
好像誰家沒個官似的。
刑部尚書又怎麼樣?也不敢惹東廠督主啊。
這事過去之後,對面就偃旗息鼓了,許家防備了許久,也不見什麼報復,便以為沒事了。誰能想到邢才子也參加了這一屆的科舉考試,排隊入場的時候還正與許桂站得不遠,天時地利人和,他不下手都對不起這個巧合。
許桂被鬧得根本就沒答卷子。
「都是他這個煞星自己惹來的事,」許老爺子也是沒想到,自家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孫子,還能有這麼兇殘的一面,「許桂這回怕是不成了,王首輔那邊……」
經過許老爺子這一提醒,池寧才想起來,別人一回考試不行,還有下一回,但許桂的情況有所不同,他的考試結果直接掛鉤到了他和王詩的婚姻問題。許桂還年輕,王詩卻已經等不起了,她本就比許桂大,大啟又結婚早……
許家知道願賭服輸的道理,不求能促成良緣,只是生怕因為許桂考得太糟糕,連累了池寧這個保人在首輔面前抬不起頭。
許家從商,不了解官場太多的彎繞,這覺得不能給池寧丟臉。
池寧也覺得這事很操蛋,但要他說,許桂做的沒有錯,唯一做得不夠好的地方,只是沒有料到那邊會這麼記仇。要是早點和池寧說了,池寧肯定會先下手為強地堵死這條路,偏偏許桂沒有這個斬草除根的補刀思想。
果然還是太年輕啊。
「行了,我知道了,我來想辦法。」池寧用這句話打發了他憂心忡忡的兒子。
其實池寧能想什麼辦法呢?無外乎去和王洋實話實說的告罪罷了。許桂是王洋的弟子,王洋清楚許桂真才實學的底子,會知道他不是給自己考不好找藉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