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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洋好幾次和夫人打趣,這孫女怕是留不住了。
現在萬事俱備,就差許桂高中。
許天賜緊張得根本不讓許桂離家半步,倒也不是非要逼著許桂在家中苦讀,而是擔心許桂出門遇到什麼意外,天知道會再發生什麼。許天賜亡妻的哥哥,就是許天賜的大舅子,當年本是很有可能高中進士的,結果就在下場科考的前兩天,他出門散心,意外被失控的驚馬給踩死了。這成了蒙在兩家心頭一道永遠的陰影。
所以,哪怕是自家親爹帶回來的香要參加比賽,許桂也沒能出席,只是在家裡寫了首詩聊表心意,預祝父親旗開得勝。
許科帶回來的是海外之香,雖已經找國內的制香師研究出了製作過程,但畢竟還是有些不穩定,充滿了不確定性。而讓許老爺子頗有些引以為傲的香名「萬國來朝」,也在對手們紛紛開大後,失了幾分色彩。
「不要臉啊,不要臉!」許老爺子看著他的老對手所在的隔間,捶胸頓足。
對方在這回決賽時,才拿出了他們的秘密武器——調香師。那是個十分年輕漂亮的姑娘,膚如凝脂,面若洛神,站在湖邊都不需要怎麼動作,就已經是一幅賞心悅目之畫。畫院的宮廷畫師們也來採風取景,紛紛把這位美麗的香娘當做了自己創作的靈感。
只有池寧的乾兒子鶴郎,很認真地畫起了他乾爹。
別人不知道鶴郎與池寧的關係,看見鶴郎在畫涼亭東廠的督主,紛紛對他投來了鄙夷的目光,沒想到連鶴郎都學會了諂媚。
鶴郎懶得與他們爭辯,只開開心心地畫自己的,他乾爹今天也特別好看呢!
圍觀的百姓,現在也有一個是一個地都被美麗的香娘吸引去了目光,連在涼亭中喝茶賞戲的一些藩王和評委都沒能免俗。
想要贏得這一屆的斗香大賽,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池寧獨享著名義上是為念平帝準備的涼亭,架著千里鏡看著湖心島上的比賽,百無聊賴地打了個哈欠,逐一衡量著這些或多或少都準備了一些底牌在決賽才拿出來的選手。他在心裡想著,幸好他的盈袖香料行的調香師大郭也是個長相周正之人,要不然都要拿不出手了。
那邊戲台上開唱之後,這邊的斗香大賽也正式打響。
可惜,池寧沒看多大一會兒,就被突然出現的夏下給叫出了涼亭。由輻射而出的涼亭棧道,走到了後面不對外開放的遠閣。
戲台上準備許久,本想驚艷池寧的鳳仙,還沒開嗓,就眼睜睜地看著池寧走出了他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