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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盒飯，林知諭回出租屋沖澡換好衣服，兩個人搭車前往雅中。

姜米擰眉盯著手機，林知諭隨口問：「還沒回復？」

「嗯。」姜米的手機屏幕上還停留在她幾分鐘前發出去的簡訊：

[葉同學，我們大概還有十分鐘就到。/可愛.jpg]

向來秒回信息的葉籽心，此刻靜默無聲。

林知諭手裡筆沒停：「到那邊看看就知道。」

姜米突然探頭過去，林知諭沒來得及擋住，被姜米一眼看到：「你畫的什麼？」

林知諭乾脆不擋：「你啊。」

姜米臉色扭曲：「你知道一個傳說，貓的爪子一旦亮出必會見血嗎？」

林知諭沉默片刻：「你上一句是什麼？」

「貓亮爪子必見血？」

「再上一句。」

「你畫的什麼？」

「我。」

「……」

林知諭把那一頁採訪本撕下，把那一張巨型丑貓臉、卻配了個智障小身體的「林知諭」折起來：「我把自己送你了，別生我氣了。」

姜米一爪子糊上去。平光眼鏡後，林知諭慣常冷淡的眉眼彎了一下。

姜米拍拍他頭：「對就是這個表情，葉籽心會為你神魂顛倒。」

林知諭笑容瞬間消失。

呵，女人。

正說著，葉籽心的回信已經到了：[你們……是不是在路上了？]

姜米回：[是的哦，葉同學你在哪裡？]

葉籽心：[對不起嗚嗚，我沒來得及問，可不可以下次再採訪的]

姜米皺皺眉，葉籽心下一條簡訊已經進來。

[那……T-T你們介不介意換個地方呀？]

姜米按照她給的地址，從鑲金鑲鑽的雅中壕門旁走過，約摸十分鐘後拐進一個城中村，在老破小的房屋間摸進一個診所。

葉籽心的臉頰羞愧得像在滴血：「那個，我身上沒錢了，能不能借我點錢？我明天就還！」

姜米懷疑自己聽錯了，看一眼她身後病床上枯槁的老人：「你……」

葉籽心的頭快低到腳尖，姜米頓住，一推林知諭：「去繳費。」

林知諭一薅她頭髮，聽話地走向外邊繳費窗口。

葉籽心眼眶紅紅的：「謝謝……謝謝你！」

「你怎麼還會缺錢啊？你家裡條件那麼好，爸媽不給你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