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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院子的自留地可能已經有幾個月沒種東西了,現在已經快長滿了野草。
田春秋眼睛一亮道:「肯定是的。要不我們這幾天把草拔了,翻翻土?」
田春秋做事雷厲風行,吃完飯沒多久就把農具拿到景元陳敬之面前,催著幹活。等薛絨在廚房洗完碗,出來洗了手,便發現三個人已經在菜園子裡拔草了。
這時候還沒有什麼娛樂活動,幾個人剛來跟誰都不熟,也沒有可以聊八卦的人。幾個人飯後都是比較閒的。
景元低頭幹活,身上的衣服已經不成樣子了。
陳敬之則還是那副要死不活的樣子,之前回來換了身衣服,這會兒又換回來了。
田春秋倒是幹得熱火朝天,勁頭特別足。
薛絨嘴角抽了抽,也拿起鋤頭上前幫忙。
鋤了大半塊地,天已經完全暗下來了,夜晚終於降臨。
薛絨道:「好了,剩下的明天再鋤吧。我在廚房熱了兩鍋熱水,等會大家都打點水,擦一擦洗一洗吧。」
聞言,幾個人看著終於能高興點了。
薛絨也打了一盆水洗了臉,擦了身子,泡了一會腳。只感覺這一天下來的疲憊都一掃而光,只剩下胳膊腿的酸痛。
薛絨從小箱子裡拿出之前薛爺爺塞的跌打損傷的藥酒。本來想著自己揉一揉,結果自己還是不忍心下手。
只能拿著藥酒去敲田春秋的門。
田春秋從房間裡出來,笑問:「怎麼了?」
薛絨直言來意,笑道:「我帶了藥酒,想著咱倆互相給揉一揉。」
田春秋笑道:「你怎麼帶東西帶得那麼全,我正愁沒有藥酒呢。」
兩人一拍即合,便脫下外套互相推拿。薛絨裡面還穿了個小吊帶,並不算露。
結果田春秋瞟了薛絨一眼,臉便紅了。
原身家裡條件不錯,不缺吃喝,又跳舞多年,因此雖然年紀還比較小,但是發育很好,曲線十分出色。天鵝頸、窄肩、細腰,還能看到腰上的腰窩。
薛絨皮膚白嫩,田春秋一時都不敢下手去使勁揉,她低聲道:「疼嗎?」
薛絨道:「剛剛好。」她這一天下來渾身難受,尤其是兩個胳膊,又酸又漲。這會兒揉一揉感覺好了很多。
沒一會兒,田春秋就給她揉的差不多了。
薛絨也壞笑著伸出了雙手,可惜她力氣小,都使出了吃奶的勁兒了,結果田春秋居然覺得還是很輕。這就讓人扼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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