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破譯密碼(1/2)
在沐言的要求下,戴維將飛翔的圖靈人變回了當初那艘船的樣子。
果然,看到這艘船以後,沐言的心裡頓感無比安定。
他接受了大量來自福特森的造船知識,這其中就包括伊諾特亞斯艦隊中的船隻配置,自然看得出這艘船是其中之一——一艘規模處於中上,與旗艦伊諾特亞斯號並駕齊驅的大船,抗壓性足夠強,也花費了老徐不少「心血」,才沒被深海觸鬚拍得粉碎。
這種船很漂亮,套用前文的說法,風暴之眼如今的大多數海獸級大船都是豐乳肥臀的貴婦人,那麼寒鴉號就是體型偏瘦弱,卻依舊散發出成熟風韻的少婦,類比下來,這艘船則是一位雙腿修長、飽滿,渾身上下縈繞著青春氣息的運動系少女。
論運動能力,自然是這艘更強一些,更不要說她還配備了火炮甲板這種大殺器。
她比伊諾特亞斯號窄一些,吃水線上下的弧度更收縮、緊緻,於是船艙的容量在無形間被縮小,整體更『倒三角』,這樣的船更輕便,可裝載的法夫尼爾也更少一些。
同樣,這艘船的法夫尼爾都被銷毀了,從老徐留下的信息來看,他遵循這樣的使命,不會留下超前洛坎科技樹太多的造物,所以在幫助那位將軍統一大半個沿海時也沒用幾台法夫尼爾,後來出海時乾脆主動拋棄了這些人間兇器,他也怕留給海族。
出於對構造的熟悉,所以在這艘船上,沐言比它的主人戴維還要熟悉。
穿過炮火甲板和第二層船員艙,他徑直來到位於第三層船尾位置的頭等艙。
假如這的確是金髮艾麗希佛夫人和她女兒乘坐過的船,那她們一定在這兒休息過很長一段時間,直至沉入海底。
這是一間明顯大出一圈的閨房,一張早就腐朽的大床,兩個鏽跡斑斑的鑲釘木箱,外面的花紋似乎是某種附魔。牆上爬滿了海藻,原本掛著相框的位置只剩下一個小小的方形空格,隱約能看到生鏽的釘子。
粗略搜索了一遍,屋子裡什麼都沒剩下。
不過也是,即使母女倆真留下了什麼顯眼的東西,恐怕也早就被卡利普索發現並銷毀了吧……
沐言抬頭望著天花板,控制海水凝結成冰刷,將四周和上下兩面刷得乾乾淨淨,露出原本的木頭紋路。
隱約還能看見甲板上老徐留下的墨寶,隨著時間推移,顏色越來越淡,現在已經介於灰白兩色之間了,看樣子正是這些東西保護著它不被腐朽。
「那些……是文字嗎?」
戴維忍不住問,他接管這艘船這麼久,這還是頭一次發現海藻下隱藏著的東西。
「那是克拉貢語,別問了,你不認識的。」
戴維罕見地老臉一紅,他至今連通用語都未完全掌握,文化水平在文盲半文盲之間徘徊,就更別說克拉貢語了……
「那是誰留下來的?」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沐言扭頭微笑道:「所有娜迦共同的祖先……」
戴維的目光頓時深邃起來……
「那麼遠的人?可你不是說這艘船是一千多年前卡爾坦城……」
「是她們兩個乘坐過的,但並非那個時候的船。原因就在這些文字上,是它們保護了這艘船。」沐言仔細端詳著甲板上的文字,依舊是老徐不明的囈語——反正繪製魔紋對他來說是想到什麼寫什麼,只要墨水足夠,心意到了就行。
比如眼前這些木板上寫著的。
「純色海螺據說是幸運的象徵,因為從沒有人找到過。」
這不是廢話麼!
「白天越來越短了,這意味著夜晚越來越長。」
……這還不是廢話麼!
「之所以會是這樣,是因為熱脹冷縮的原理。」
這已經是在亂寫了……
「求求明天下雨吧,我的船員已經兩個月沒洗澡了。」
……無力吐槽。
類似的還有很多,毫無章法,而且有種奇怪的違和感。
「那他是在留下什麼信息嗎?」戴維繼續追問,他似乎對老徐很感興趣。
「鬼知道他有沒有留下什麼信息…,這寫都什麼東西啊……」
沐言也對老徐有些埋怨,且不說內容注水吧,這行文間連邏輯都沒有,好歹得是成段的話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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