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黃雀?在下是貓!(上)(2/2)
「這傻妞……」他急忙握緊她的手,「水療術」不要錢似的扔出。
同時他也全神貫注地注意著四周,沙恩斯的性格是痛打落水狗,一擊不成必有後續,自己兩人落水成這樣,他怎麼可能不乘勝追擊?
果不其然,仿佛福靈心至一般,他抱著蘇利亞突然一個「閃光術」離開原地,背後的藤木戰士瞬間被一道無形的熱浪洞穿,傷口處嘶嘶作響,遍布焦黑。
好在藤木戰士皮糙肉厚,這種程度的攻擊和撓痒痒沒什麼區別。同時升至50級帶來的少許體質加成和大量抗性加成也讓他足以不受傷地完成帶人閃現。
沙恩斯眉毛一挑,這寒語者什麼來頭,「隱蹤箭」都能預判的咯?然而此時阿爾忒斯已經飛了過來,並且沖他揮舞著雙手,嘴巴無聲地張合。
「糟糕!」
感覺到周圍的空間宛如一灘死水,沙恩斯大感不妙。他可不喜歡提前做功課,所以精靈族那群人除了伽拉澤和埃利爾以外他一個都沒聽過,鬼知道對手會什麼。
於是他下意識地想要使用「移形換位」溜到自己放著替身的地方,可是沒想到空間仿佛被鎖死一般,任何波動都傳不出去。
見對方停止施法,手中還多了一把秘銀魔杖,他也不多廢話,薩芬達斯換成戰矛里基爾,兩頭尖端燃燒起熊熊火焰,身形一閃便沖了上來。
阿爾忒斯也不躲閃,靜靜站在原地,雙手抬起,宛如開始單手演奏的鋼琴大師,另一隻手揮動魔杖,一道道漣漪從杖尖彈出,像遁入水中的游魚,在空中盪出一陣波紋便消失不見。眼看沙恩斯的戰矛就要捅過來,他身子微微一側,對方配合地降低速度,兩人就像事先排練過無數遍,默契無比的舞者一樣擦身而過。
沙恩斯卻感覺無比彆扭。自己的動作有時受到阻滯,有時卻好像被人拉了一把,猝不及防一個趔趄,站都站不穩。這種眼看對方就在自己面前卻無論如何都不能擊中的感覺讓他心裡積鬱著一團火氣,手下的動作也快了起來。
仿佛感應到對手的焦慮,阿爾忒斯臉上露出一絲嘲笑。
法師能做到的,不僅是控制戰鬥的節奏,還有對手的情緒。
……
另一邊,彌修亞本以為這場戰鬥會很簡單,卻不想這兩條癩皮狗竟如此難纏。
無毛那隻皮膚是紅色的,渾身上下光禿禿,臉上橫肉從生,看上去十分猙獰。渾身長滿金毛的那隻仿佛沐浴在火焰中,連眼睛都被旺盛的毛髮蓋住了。兩隻狗大概6級魔獸水準,只是無論被擊飛多少次,被法術命中多少次,都能很快爬起來,同時身上的傷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著,尤其是那隻無毛的,自己的攻擊竟然只能在它身上留下淺淺的傷痕?這一幕讓一直關注著另一個戰場情況的彌修亞多少有些焦躁。
另外一邊,一個手持黑紅兩色火焰三叉戟的赤色娜迦正蠕動著下半身和藤木戰士打成一團。同時他每次揮舞三叉戟,都會從上面濺下一團火焰,掉在地上劇烈燃燒,然後很快從火光里爬出一隻小了一圈的火焰娜迦,獰笑著沖向被他撕開的缺口。
與其說是在和藤木戰士打成一團,倒不如說是他的單方面屠殺,就這麼短短一會兒,已經有四名藤木戰士被撕成碎片,枯敗的藤條燒得焦黑,散落一地。如此巨大的缺口不光衝進來更多的火妖,也放進來更多的嘯風狼,讓防禦工事裡的眾人一下子壓力倍增,原本有條不紊的放血計劃瞬間岌岌可危起來。
稍一分心,燃骨猛的竄到彌修亞面前,距離之近讓後者都能看到它嘴裡的尖牙上掛著的衣料。
那是……長夜法袍的殘片?難道說,這麼久都沒出現的支援隊……
濃郁的不安頓時充斥著她的心頭,暴躁的土元素瞬間從地上升騰而起,堅硬的尖刺毫無阻滯地洞穿了燃骨的身軀。它來不及發出一聲嗚咽就被突刺頂到了高處。
很快,它的身上就冒起一團橘黃色火焰,洞穿身體的尖刺被燒融化,能看到蠕動的內臟的傷口卻突然消失。與此同時,沸血的身上隱約出現一道透著光的傷口,但這對它來說並不算什麼嚴重的傷勢,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慢慢癒合。
十秒鐘後,癒合了一大半的傷勢重新回到活蹦亂跳的燃骨身上,後者只是精神略微萎靡了一下便很快恢復過來。
「這是……這是什麼東西?」
彌修亞心下大驚,這時一道聲音傳進她的耳朵里。
「你去對付那隻火妖,這兩條狗我來對付。」
「人類?你的聲音怎麼……」
「紫袍法師用「傳音術」很奇怪嗎?」
「這兩隻狗很——」
「呆膠布!你就安心的去吧。」
幾乎是同時,沐言閃到她身前,隨之而來的還有數道身影。
蘇利亞不知什麼時候已經醒來,瑪伽,芙蕾雅,還有那個叫尤彌爾的山谷行者也在。
「你們小心,這兩隻畜生很詭異。」
說完彌修亞就直奔全力拆樹的埃圖斯而去,突然沐言的聲音飄然而至。
「埃圖斯那傢伙只會捏手辦……咳,製造元素生物,你用土傀儡和他對耗就好了,另外你只要不主動攻擊他以他的智商就想不起來用三叉戟攻擊你。」
詫異地聽完,她還想追問些什麼,但一回頭卻看到五人已經和兩隻狗纏鬥在了一起,便不再多言。
這傢伙究竟什麼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