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64 當場過招(2/2)
隨後,拉起花輕淚就準備往下走。
「她師父是誰?」風大師阻擋,這個徒兒真不願意錯過,除了他,只有為數不過五的人有資格做她師父,他要看看是誰,若是什麼不入流的人,豈不是浪費天才?
「他師父是我。」見這人不擺休,花無語頓住腳。
「你?」風大師一愣,隨後很好笑笑了起來,「年輕人,這玩笑可不好笑。」
下方人群也覺得好笑。
他們說話,其實已經沒用話筒,只是下面人都挺安靜,今日這事稀奇,自然想聽得清楚。
因為安靜,許多人也聽得清楚。
孟子寧也挺錯愕的,他這未來大舅哥好像挺有性格。
「小姑娘,我聽你說。」風大師看向花輕淚。
花輕淚點頭,「嗯,他是我師父!」她爸說啥就是啥。
風大師臉色一黑,當繪畫藝術是過家家呢,「小姑娘,你沒開玩笑?」
「他有什麼名號?有哪些作品?」
孟子寧看勢頭很不對,「風老,他們當藝術是愛好,只是愛好而已,你也不缺一個兩個徒弟不是?」
風大師猛地瞪向孟子寧,那眼神的意思是你懂個屁,這個是他迄今為止遇到天賦最高的,比起他年輕時還厲害。
見花輕淚沒說話,他就肯定沒什麼名號或出名作了,「小姑娘,我要見你爸媽。」
「花輕淚同學,你媽媽現在是在這裡對嗎?能讓她上來一下嗎?」那領導問,這青年是花輕淚家人,他眼神要平和了些,只是有點恨鐵不成鋼,怎麼會有這種拖後腿的家人。
花無語眉頭皺深,還沒完沒了了,「好了,沒有必要說得太多,除了我,沒人能教她。」
往舞台左側台階方向走。
風大師神色有點怒,「年輕人,有點狂妄了,敢不敢與老夫現場過一招?」
這人,狂妄,是在打他臉。
意思是他不配?
這也是對繪畫藝術的侮辱。
今日這事,有損顏面,不給點顏色瞧瞧,以後還有沒有臉見人了?
下方人群,小聲議論,好多人說,這花輕淚人長得漂亮,天賦高得讓人嫉妒,就是攤上這麼個二貨家人,以後怕是要變成笑話了,而且是會跟隨其一生的笑話,哪怕未來成就驚天,也會時常被人拿出來說笑。
花輕淚聽力非常人,聽到那麼幾句,神色緊了緊,她討厭有人亂評論她爸。
花無語再次停下腳步,眾口鑠金,議論的人多了,會影響女兒以後的大學生活。
轉過頭去,「好。」
頓時,不自量力四個字,飄蕩在整個大禮堂中。同時人人神色振奮,能見風大師施展筆墨,對於搞繪畫藝術的來說,是一種不可求的好事!就是對繪畫不相關的人來說,這是一場極致的視覺享受。
風大師神色上怒意加深,本想著這小子該找藉口拒絕,沒想到還真同意了,真認為自己有些斤兩?
孟子寧神色懵,不知該如何辦是好,趕快掏出手機,得想辦法等會兒讓未來大舅子不那麼難堪。
那領導,早就見花無語不順眼,向台下一個老師使眼神。
那老師會意,很快去取來畫紙與各類畫筆。
根據掃描投影儀而安放好位置。
頓時,大禮堂各個位置,投影屏幕上出現哪張白紙與畫筆。
「年輕人,你先吧,畫的品類你隨意。」風大師雙手背於身後,在人前,他不喜歡賣弄,這青年一出手,估計也不需要他出手了。
「好。」花無語拍拍花輕淚的腦袋,示意她放心,就走向舞台後方畫紙安放處。
頓時,他上半身的像,出現在各個投影屏幕上。
花輕淚看著,她相信她爸會給她驚喜。
下方花家人也看著,花無語在他們心裡是無所不能的神,自然沒有擔憂,就是此時少了瓜子飲料不完美。
「嫂子,你猜我哥會畫些什麼?」
慕九傾搖頭,「不知道。」
心頭也期待起來。
幾個小輩紛紛開始猜測。
人群抱著看好戲的心,不說幸災樂禍,今日這事,確實太有意思,可惜沒能直接看風大師表演,還要耐心等等,真遺憾。
然,當花無語提起筆時,整個大禮堂,變得鴉鵲無聲,許多人呼吸都停頓了一下。
投影儀屏幕之中,那人目光專注落在畫紙上,透出一股不凡之氣質,那別致的髮型衣著此時看上去,有藝術大家之風範。
風大師一愣,這人好像有兩下子。
當筆落下。
是簡單的線條,卻牽動著人心。
寥寥數筆,勾勒出明顯很恢宏的畫面。
宛若天地之相。
隨之,筆畫加快,眾人只看得一串幻影。
這手速,這節奏,宛若疾聲驟雨突兀而來,讓人呼吸緊促不暢。
「這是……」有人忍不住驚呼。
就是花輕淚與慕九傾等,都不由捂住了嘴,心神被勾動。
那手殘影之下,一幅畫卷迅速成型。
大氣磅礴。
上為天,下為地,宛若真正的仙境,仙氣飄渺,此畫,為仙畫,讓人宛若身臨仙境之中,凡人如何能作?
又見三道身影,好像並非筆畫而突然現身於雲層之中,宛若仙人騰雲駕霧,那身影被雲霧遮蔽了面頰,讓人只能看得修長朦朧的身形。
區區數分鐘,整幅畫成。
這速度,讓人無法呼吸,無法眨眼,心跳極速。
又見那人手執所有色彩,一揮而下,若夢幻那般,色彩紛飛到畫上。
色彩,是賦予一切生機。
浩瀚之大地,藍天與白雲。
騰雲駕霧的仙人,黑長衫男子居中,兩素裙女子在兩邊,好似要從畫中飛出來。面頰,好像能看清楚,又不能看清楚,只讓人感覺到如有仙人之氣勢,不能直視。
……
晚上再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