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 用吃奶的勁送奶(2/2)
「你到底是什麼人?我怎麼覺得你有股狐媚子勁兒?」
署長的目光像一把鋒利的刀,刺得王蓓蓓心拔涼拔涼的。她緊了緊手裡的「奶瓶」,心裡稍安。冰凍槍的最大作用範圍是三米,目測距離不是王蓓蓓的長項,但沙發到署長的辦公桌肯定不止三米。怎麼辦?要不要冒險靠近署長,給他餵一次奶?
王蓓蓓沒有把握,速度和射擊精度她都不擅長。她額頭已經微微冒汗,忍不住伸手在額頭擦了一下。
摸到汗水,她眼睛立刻亮了:意志堅定是吧?那就休怪老娘放大招。
按書院異能之母米豆豆的說法,王蓓蓓的電眼魅功只是小菜,腋下的汗腺才是大殺器。說她的頂漿腺分泌的蛋白質和脂肪酸與別人不一樣,而且吞食汗液的細菌也變異了云云。
專業術語王蓓蓓聽不懂,她只知道別人是狐臭,自己是體香,男人聞到味道都會興奮地不要不要的。
於是,盤坐在沙發上的王蓓蓓大大伸了個懶腰,儘量讓自己的胳肢窩暴露在空氣中。前進吧,那個啥爾蒙。不得了,自己聞著都香。
署長將兩隻手撐在辦公桌上,以便減輕沉重的身軀給腿帶來的壓力。
他狐疑地打量著沙發山伸完懶腰還不願把胳膊放下去的女人。一股淡淡的體香悄悄潛進他的鼻孔,順著氣管進入肺,融入血液,在他的全身遊走。因為過度肥胖而不堪重負的心臟,敲起了鑼兒打起了鼓。
署長顫巍巍地拉過椅子,坐了下去,從抽屜里拿出一個小瓶,倒了一粒速效救心丸含在嘴裡。
「真想把她放到大床上去。」
「這女人絕對有問題,必須除之而後快。」
兩個截
然不同的觀點在他頭腦里爭鋒相對,他的眼神時而迷離,時而銳利。這讓他十分惱怒,情緒到了失控的邊緣。一隻手顫抖卻又堅定地伸向抽屜里的手槍。
王蓓蓓還在努力地釋放著自己的雌性啥爾蒙,她高舉著雙手,一隻手裡還舉著「奶瓶」,歪著頭,好奇地觀察著署長表情的變化。像極了某奶粉廠商的GG代言人。
署長和王蓓蓓無聲的廝殺還在持續。隨著時間的推移,這間三十平的辦公室里,充溢著王泰迪的體香。
署長的手也終於觸到了手槍。槍體冰冷的觸感從指尖流向大腦,把他從迷失之境的邊緣拉了回來。他握住手槍,猛地站了起來。肥大的屁股卡住了椅子的扶手,把椅子帶了起來。椅子掙脫了肥肉,落在地上發出一聲巨響。
王蓓蓓傻眼了,她沒想到在自己的大殺器之下,死胖子居然還能保持神志。渾身上下的毛孔,像是接收到了開閘放水的指令,齊齊打開了水閥。可憐的王泰迪,就像剛剛從水裡被撈出來。
房間裡的香味更加濃郁了。署長不斷地搖晃著他碩大的腦袋,努力地把槍口對準王蓓蓓。
辦公室的門被撞開了,一直守在門口的隊長沖了進來。進入房間的一剎那,他腳步一錯,險些跌倒。真香,真嗨,全身每一個細胞都在興奮地舞蹈。
隊長看了看高舉手臂的王蓓蓓,又看了看署長手中的槍。他難以置信,署長居然對一個手無寸鐵的姑娘拔槍?不過,姑娘舉手投降的姿勢真的好可愛。隊長義無反顧地衝到辦公桌前,用自己的胸膛擋住槍口。
跟在隊長之後,所有的警衛都涌了進來,迷醉地深呼吸。
「署長,有話好說。」
「你滾開。」
「她是我們的目擊證人。」隊長吼道,「到底發生什麼了?」
隊長身後,王蓓蓓終於放下了手,她側過身子,在偽裝成裝飾扣的全息儀上按了幾下,轉過身時,那身碎花裙已經變成了碎布條。
「他非禮我。」王蓓蓓嚶嚶嚶地哭了起來。
警衛們看到衣衫襤褸的女神,頓時怒火中燒。沒有人去思考距離姑娘六七米的署長是怎麼把姑娘衣裙撕爛的問題。一個年長的警衛,從旁邊的茶几上拿起一隻菸灰缸,背在身後,向署長走去。
「卞軍,我命令你讓開。」署長視線被擋,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非禮二字,聽在他耳里是極其嚴重的侮辱,東湖不知有多少女人願意為他自薦枕席,他需要去非禮?
「不讓。」隊長態度十分堅決。
「不讓是吧?那你的隊長也干到頭……」
「王濤,你做什麼?住手。」
署長和隊長的聲音同時響起,之後傳來一聲悶響。年長警衛手拿著煙缸,面目猙獰。鮮血從署長毛髮稀少的肥頭上冒出,沿著面頰滑落。署長晃了兩下,胖胖的身子慢慢軟倒。
年長的警衛便是曾在街上提示王蓓蓓「選擇性失憶」的那位,也叫王濤。
前些日子,書院的王濤因為王蓓蓓打了群架;今天,東湖的王濤為王蓓蓓砸了頂頭上司的腦袋。
看來,叫王濤的都是好人呢。王蓓蓓如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