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八章 賈旦想玩遊戲了(2/2)
石岩山嘖嘖地說道:「給小朋友玩的。」
他取下身上的椅子零件,統統丟到門外去,差點砸到門外的紅衣魃。
賈旦也學著石岩山嘖嘖說道:「好身手,好功夫,好能力。」
然後看著唯一被束縛在椅子裡的駱有成問:「你為什麼不出來?」
駱有成對他嘿嘿了兩聲:「你準備的小遊戲可不怎麼友好。」
賈旦理所當然地說:「我這叫兩手準備,如果你們連這張椅子都對付不了,我正好拿你們去邀功。椅子對付不了你們,說明我們有繼續聊下去的價值。」
「看來你把我們引入密室不僅僅是為了阻止我們殺戮基因怪物,密室步步殺機,也是你的兩手準備。能殺就殺,殺不了就談。」
「沒錯,櫥窗亂了,我這個管理員要擔責。」
「但我不覺得你對公司有多忠誠。」
「在公司上班,自然是混口飯吃,忠誠能當飯吃?」
駱有成很認真地對他說:「你不僅是個腦殘,而且是個混球。」
賈旦也很認真地想了想說:「這的確是我。」
接著他就目瞪口呆了,他看到水岸先生身上的束縛扣自己解開了,椅子又變回了原來的模樣。不僅如此,御風仙子和狂風刀客的椅子也收回了猙獰的爪牙。而水岸先生連胳膊都沒抬一下。
「你是怎麼做到的?」
駱有成笑著說:「一個問題換一個問題。」
賈旦擺手:「那算了,我好奇心沒那麼大。」
駱有成對江小瑜說:「二姐,你可以提問了。」
江小瑜落下來坐在椅子上,刀行趕緊把自己的椅
子搬回來,石岩山去搬別的椅子。
因為只能提一個問題,江小瑜想了想措辭,問道:
「叫江傑林的金衣,他的記憶還能恢復嗎?」
賈旦想了想說:「姑娘是說金衣魃?我不知道誰叫江傑林,魃只有編號。」
「眼睛不大,和我有點像。」
「你這麼說,我倒想起來了,AS003,他和姑娘之前是什麼關係?」
駱有成正要對二姐傳音入密,讓她不要說實話,江小瑜已經脫口而出:「叔叔。」
駱有成心裡嘆息一聲,二姐自從見到變成魃的叔叔,就亂了方寸,警惕心也喪失了不少。
賈旦第一次變得很嚴肅,他望著江小瑜說:
「難怪,長的是有點像。不過姑娘,我勸你忘了他吧。魃過往的記憶都喪失了,六親不認,只遵從命令和本能。」
「不會這樣的。」
「他是我見過的魃中最兇殘的一個。他最大的愛好是收集人頭。」
「不,不可能,叔叔不是這樣的人。」
「想看看他的藏品嗎?我這裡有一段監控影像。」
不等江小瑜拒絕,賈旦就把影像放出來。影像中,江傑林「進化」的AS003號金衣魃正將一個頭顱放進盛著液體的玻璃罐里,影像的背景是一排博物架,上面全部是裝著頭顱的玻璃罐。AS003把新封裝的頭顱放上博物架後離開了。
懸浮監控儀開始掃描拍攝博物架上的頭顱,鏡頭掃過一個個頭顱。江小瑜的手用力捂著嘴,總是眯縫的眼睛睜得大大的,不可置信的眼神同時包含著無助。駱有成輕輕摟住她,她無力依靠著弟弟的胸膛。
突然,她歇斯底里地大叫:
「停,快停下。」
影像里是一個女人的頭顱,眼睛睜著,震驚、不甘、痛苦和憤怒交織的情緒,在她臨死的一瞬被固化在臉上。江小瑜瞬移到影像前,顫抖的雙手穿過影像,想去撫摸那張臉,想去闔上那雙眼。但手不聽話,總是與它們錯過。
駱有成跑了過去,石岩山和刀行跟在後面,他們都有不好的預感。
江小瑜的手始終無法觸摸到那張臉、那雙眼,她坐在頭顱影像前放聲大哭:
「他怎麼能這樣?他為什麼要殺嬸嬸?他要去救嬸嬸的,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駱有成默默蹲下,抱住她。
江小瑜哭著說小時候家裡有兩台保險箱,一台保險箱嬸嬸被上了鎖,嬸嬸說小瑜愛吃的東西不能讓家裡兩個饞嘴偷吃了。
她說小時候吃了毒果,高燒不退,嬸嬸三天三夜沒離開她一步。
她說因為自己不喜歡背後的蝙蝠翅膀,嬸嬸每晚都會躺在她的床上,絞盡腦汁為她編織蝙蝠的美麗童話。
她哭著說,媽媽死後,嬸嬸就是她的媽媽。現在媽媽沒了,被她視為父親的叔叔殺死了。
她哭得肝腸寸斷,眼淚怎麼也止不住。屋裡的三個男人都在流淚,就連笑神經失控的賈旦這時也哭得稀里嘩啦。
江小瑜哭了多久,三個男人和一個全息影像陪了多久。
一個小時後,江小瑜抽泣聲漸止。她對著賈旦的全息影像說:
「我要帶走我嬸嬸。」
賈旦用面巾在臉上抹了抹,嘆了口氣,低頭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