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直搗臨潢府(2/2)
什麼?孝心?看什麼玩笑?這可是蒙古!
騎兵隊伍里有一輛大車,大車上裝的是什麼東西達齎不想而知,達齎再也忍不住了,很快就跑了下去。
耶律阿保機修建此城時還將沙里河、烏爾吉木倫河的河水引到城池四周形成了護城河,不過到了此時只要朝著東南面的護城河還在,上面也還有一座吊橋。
「砰!」
吊橋重重地放下了,激起了一大片雪花。
令達齎如此重視這批酒水,自然是有原因的。
桑嘎爾手裡有一批黑龍江流域的達斡爾人釀造的燒酒,按說此時釀酒技術最好的的還是漢人,不過達齎卻偏偏最喜歡達斡爾人的燒酒。
剛才在城樓上達齎也沒有細看便命令守城軍士將城門打開了——也是,在東南這個方向,不可能有敵人出現,若是科爾沁人想要攻打此城,皇太極是不會放過他們的。
關鍵是,他在城上看到了他兒子穆章的身影,穆章身材高大,經常披著一件金黃色的斗篷——那是皇太極賜給達齎的,達齎轉手送給了穆章。
似乎是為了讓老爹早日見到美酒,那輛馬車處在最前面,達齎見了大喜,搓著手便撲了上去。
馬車上確實有幾十個酒罈子,那粗糙的陶器、封泥也是達斡爾人常見的形制。
「哈哈哈」,達齎心花怒放,正要拍碎封泥先飲為快,突然感到自己的後頸上一陣冰涼。
「誰?!」
達齎大怒,誰吃了熊心豹子膽膽敢在太歲頭上動土?
轉身一看,他差點跌坐在地上。
那披著金色斗篷、身材高大的人並不是他的兒子穆章!
「我叫烏赫恩都里,瀚海國上都鎮守使」
那廝嘴角帶著一縷嘲諷的微笑,戲謔地看著達齎,與此同時,蕭阿林的手下已經撲過去占據了吊橋和城門!
達齎面色如土,再看時,只見人群中有一人雙手被捆著,嘴裡也塞了一塊破布,不是他兒子穆章是誰?
「原本還想利用穆章來詐開城門,沒想到你真是嗜酒如命,根本沒有辨別真偽便直接撲到了酒上」
(達齎嗜酒清史有記載)
看著達齎目瞪口呆的模樣,蕭阿林繼續說道:「還是將所有事情都告訴你吧」
「聽說你部與阿拉克卓特部是世仇,該部前次跟著虎墩兔憨西遷時其後部遭到貴部屠殺,如今阿拉克卓特部的巴圖爾台吉已經歸附了阿斯蘭大汗,大汗便答應了阿巴圖爾復仇的計劃」
「我軍沿著西拉木倫河東進,橫掃了巴林部,如今巴林部已經不存在了,剩下的牧民已經被併到了阿拉克卓特部,大汗親自率領三千騎沿著烏爾吉木倫河北上,沒想到碰到了穆章……」
「如今你父子都落到了我的手裡,呵呵……」
達齎一下面如死灰。
他沒有見到巴圖爾和尼堪,這些人多半去阿魯科爾沁本部去了!
……
三日後,等巴圖爾洗劫了阿魯科爾沁部落後,蕭阿林將達齎父子交給了他,巴圖爾立即對父子倆實施了「並駕齊驅」。
「博格達大汗會為我報仇的!」
臨死前,達齎喊了出來。
皇太極確實派人過來了,在科爾沁一帶巡視的阿巴泰第三子博洛帶著一千五百真滿洲精銳就在左近,不過見到尼堪的三千騎以及巴圖爾的五千騎後並沒有接戰,最後在尼堪大軍的逼迫下倉皇逃去。
巴林、阿魯科爾沁兩部消失了。
戰後,尼堪將巴林部遷到了察哈爾,將阿魯科爾沁遷到了阿巴嘎、阿巴嘎納爾兩部的牧地。